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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無意中竟尋了一塊寶來家。”又與江白圭道,“以後你行事,多聽聽你媳婦的主意。”
江白圭心中鬱悶,自個好歹也是舉人,如何能聽娘子之命行事?但祖父之命卻不能違背,只悶聲應下,待回到靜心居,他想起自己就要當爹,復又歡喜起來。
老太爺去了外患,安心坐在廳中吃茶。抬頭見老夫人進來,沉聲道:“孫媳有孕,你竟還送人去與她添堵!若是我重孫保不住,看我如何收拾你!”
老夫人方才聽雲嫂子說有滑胎之像,早悔的捶胸頓足,但進門就聽老太爺訓斥,面上有些掛不住,辯道:“我本是好意,哪曾想到她自個身子弱,懷的不穩?如今她懷著身子,無法照顧白圭,不如就讓白圭將那翠雲收了吧。”
老太爺看她毫無悔意,自個卻是悔不當初。他在王府當差,見慣王府中使女油滑世故,心中不喜,就自己做主娶了小家小戶的油坊西施做妻。早年除了慣著兒子,其他諸事都還進退有度,但孫子中舉這一二年,她竟像被豬油蒙心一般,越發糊塗起來。若是娶了王府使女為妻,兒子應該不至於這般罷?
猶豫了一下,老大爺道:“你也學你孃家嫂子那般罷,在祠堂外蓋一間佛室,每日禮佛誦經,等閒不準出來。”
老夫人聞言,猶如被雷擊中似的,渾身冒著的都是火,壯著膽子責問:“你這是要將我禁在屋中?!”看老太爺點頭,真個慌了神,哭喊起來,“我嫁與你三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勞,你怎能這般待我。”
老太爺見她哭鬧,站起身走到門邊,喚來雲嫂子,道:“扶著老夫人去祠堂。”
雲嫂子愣了愣,看老太爺瞪她,趕緊駕著老夫人去了。老太爺又去雜物房尋來一根捆狗的鐵鏈,縛在江老爺住的偏院門上,一把大鎖將江老爺並清影翠香三個鎖在院中。將鑰匙拿去與江夫人,道:“這鑰匙你揣著,白圭得官之前,休要放那不孝子出門來惹事。”
江夫人一顆心都在桅子的肚子上,根本不願再提江老爺,袖起鑰匙,當著老太爺的面命人將門房的箱籠搬回房中。
禁了老夫人,鎖了兒子,老太爺心中卻堵的慌,嘆道: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攤上這樣一個不孝子!
卻說江老爺,好事做得正當時,被江夫人兜頭一陣亂打,受了驚嚇,腰間那物事直通通的立在那裡軟不下來。初時他不以為意,只當自個本事了得。待被老太爺喚去責罵之後回屋,那物事還立著,他很是詫異,拉過清影又做起好事來。可直到他手耙腳軟,那物事只是昂首挺立,絲毫沒有低頭的跡象,他這才慌了神,罩一件長衫就想去看大夫。但院門早被老太爺鎖上,任由他在院中喊破喉嚨,都無人理會他。他無法,只得再回房拉著翠香清影兩個行好事。
過了兩三日,三人都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床上,可那物事依舊挺立。
第七十五章 遼王爺
兩位大夫都曾吩咐桅子靜臥養胎,江家一向子嗣單薄,自然無人敢不聽從,幾餐飯俱是由楊媽媽送來房中與她吃。江白圭先是送了兩本閒書與她解悶,待聽楊媽媽講著書傷眼,連忙將書收起,不准她再碰一下,其小心謹慎的態度,毫不亞於她前世見慣的準爸爸們。只是她忙碌慣了,這樣躺著三日,她卻覺的過了三年似的。
這日她正在房中百無聊奈的數著床幔上的花朵兒,夏歡一路笑著進來,道:“少奶奶,夫人與果子小姐來了,這時正在賞梅居說話呢!夫人怕少奶奶聽說會等,就讓奴婢先來與少奶奶說一聲。”
江夫人前日就使人去十里村報喜,桅子早猜到這兩日家中會來人,但她卻沒想到是孃親與妹妹親來。她也好些日子沒見著孃親與妹妹,聽了夏歡的話心中倒生出激動來,忙坐直身子,吩竹夏歡打水與她梳洗。
方妝扮上,江夫人便已陪著吳氏果子過來。江夫人知她們母女見面,自是有一場體己話要說,客氣兩句,藉口廚房忙辭了去。
送走江夫人,吳氏走到床邊拉起桅子的手,眼中泛著淚花,道:“我在房中供著觀音娘娘,日日上香祭拜,娘娘定然是見我心誠,方才許了你子嗣。”
桅子見孃親這樣,也跟著傷感,抱著孃親抹淚,邊上的果子見了,道:“娘,這是喜事,你哭甚?倒惹的姐姐跟著傷心。”
吳氏忙點頭,胡亂揩盡眼淚,扯出個笑臉:“瞧我!大夫說你需靜養,我卻盡說些惹你傷心的話。”
桅子也知自個懷的不穩,得果子提醒,擔心傷心動了胎氣,跟著轉了話頭,道:“娘,你怎不帶金寶同來?我也好久未見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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