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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二十來只雞,一來家中雞蛋不需另賣,二來隨時可以殺來吃,也算自給自足。”
江夫人眼前一亮,旋即又搖起頭來:“從前在孃家時我也見孃親養過雞,太髒,那裡距廚房又近,還是算了罷。”
梔子一想也是,道同意用來種蔥蒜,兩人正說著,門房馬六就來報,道:“夫人,門上來了個討債的,小的要不要放人進來?”
江夫人聽說討債,有去年那擋子事,先慌了幾分,道:“討債?你可問清楚討什麼債的?”
馬六道:“是南街於記首飾鋪子的,她說夫人上月在鋪子裡賒了幾根金簪,約定今日來取金簪錢。”
江夫人聽罷,揮手道:“攆出去,想來是訛錢的,我從未去於記買過首飾,更別說在她鋪中賒賬。”
馬六應聲而去,江夫人與梔子道:“這起子人,就是想蒙幾個錢。對了,廚房前那個小水塘,你看還能不能養點魚下去?自己養著魚,要吃就撈一尾上來,倒也方便。”
梔子道:“使得,只是買百十尾魚苗浪費中人錢,待中秋後我家下魚苗時使尹強拿木桶去裝了來就是。”
江夫人點頭稱是,正要說魚苗錢定然要給,馬六又迴轉,她顰眉道:“一點子小事,怎的還來回兩次?”
馬六忙將手中一張紙遞與江夫人,江夫人嫌髒,並不去接,金媽媽最是瞭解江夫人,伸手接了攤開在旁邊的几上與她看。只瞄了一眼,江夫人看清排頭寫著“久條”二字,末尾落得是江老爺的名字,頓時就明白是怎的一回事,心底的氣蹭蹭的往上湧,可當著梔子的面,卻發作不得,只冷笑著與馬六道:“去與來人說,久債還錢,天經地義之事,只是讓她尋對人,誰寫了久條與她,就讓她跟誰要去。”
馬六去立著不走,為難道:“那婦人潑悍,在門上不走,直嚷著說咱們仗勢欺人,久債不還。小的想將她打出去,又怕她到處亂說壞了家裡的名聲。”
江夫人何嘗又不顧慮這點,卻更不願去還這沒頭尾的債,就道:“家中還有長輩,討債卻也尋不著我,將人領到頤養居去。”
馬六去了,江夫人扯了腋下的巾子,一面繼續與梔子講養魚,一面扯了腋下的巾子,仔細的揩拭身旁的器具,看的梔子好生奇怪,金媽媽忙道:“夫人,要不奴婢去取抹布來。”
江夫人驚覺失態,停下手中的動作,與梔子笑道:“方才瞧見這上面沾著贓物,就想將它揩乾淨。”
梔子掃了一眼紫檀木的矮几,一塵不染,還隱隱泛著光,但她還是笑道:“夫人歇著,媳婦來罷。”
江夫人笑道:“去罷,有金媽媽呢。”
梔子知江夫人為方才之事生氣,不敢久呆,就笑著起身告辭,金媽媽送她出門,笑道:“夫人越發的愛乾淨了。”
梔子笑了笑,心中卻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本書,說有潔癖之人都是有輕度焦慮症的,只是她當時只隨意翻了翻,並未細看,記得就不太真切。
金媽媽送罷梔子迴轉,江夫人又使她去頤養居喚清影來取月錢,金媽媽知喚清影來卻月錢是假,讓她去頤養居探訊息才是真,就應聲去了。
卻說老太爺見著久條上的五十兩銀子,氣的當場摔了手邊的茶碗,並不取銀子與那婦人,只道:“上後面書館要去。”
那婦人立著不動,只在那裡嚷,說自己鋪子從不賒賬與人,還是看在江家的面上才肯破例,卻沒想到江家仗勢欺人云雲。
老太爺聽出這婦人不是善茬,若是今日討不到銀子肯定出門就要敗壞自家的名聲,縱然氣的面色發青,還是從身上扯了一塊亞佩與她,沉聲道:“拿去罷,這玉佩賣了,銀兩隻多不少。”
那婦人本是賣首飾的,瞧玉佩玉質通透,曉得是好貨,跪下磕了個頭,歡天喜地的去了。老夫人得訊趕來,知老太爺將戴了多年的玉佩與了人,心疼的只差捶胸頓足,可到底擔心自家兒子來家捱打,只在一旁勸解老太爺。老太爺瞪著老夫人,斥道:“若不是你從小寵著,他怎會這般不成器?他己經這般,也就罷了,我只當沒生過這個兒子。倒是白圭,再不能讓你這樣慣著了。”
“你今日就須得跟他說清楚,以後休要與他一個銅錢,若是你還偷偷與他銀子,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將你休了家去。
老夫人氣的發抖,卻又辯駁不得,只得讓清影扶著回房去。
金媽媽將聽來的估回了江夫人,江夫人想起久條上寫的由頭是買金簪,冷笑一聲,道:“沈姨娘藉著老爺的名頭在外賒久首飾,這種敗家的實在留不得,去喚兩個婆子,將她給我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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