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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讓她成為全城笑柄的女人。劍尖劃過堅硬的地面,清晰而刺耳。火花淺淺地濺了一地,朝她步步緊逼。
宮千緲手撐著地面往後退了退,身子碰到地上放著的鳶雪花花盆,馬上就要無路可退了。想來這一次就算她把整片的鳶雪花扔過去,叫幼兒的新娘也會毫不留情地一劍劈下來將她劈成兩半。
長劍逼來,縱然她奮力反抗也是雙拳難敵利劍,她可不想手掌被劈成兩半,她的手掌不是那個該死的殭屍。危險襲來,腦子裡異常地清明,一點恐懼都沒有。
“幼兒姑娘,你放他們看走吧。”眼前一道銀白的光亮,白斬月身形一轉,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幼兒執劍的手。嘴邊扯起一抹笑來,溫和地掃過幼兒憤怒的臉,朝她搖了搖頭。
如月皎潔,灑她一身光華;如日和煦,讓她如浴春風。從看到這個男子的第一眼就覺得是一個美男子,不曾想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吸引人入魔的能力。幼兒的手漸漸地放鬆,她開始懊惱怎麼不先遇到這個男子呢。
宮千緲嘆息,這個白斬月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能吸引女子的眼球。
“二小姐,不能放過那個女子,她毀了聖花。”作為禮官的女子朝著幼兒喊了一聲,幼兒彷如從夢中驚醒。埋頭看著白斬月握住自己的手,一搖頭,新娘花冠上的珠玉撞擊叮鈴叮鈴地響著。
白斬月笑笑,鬆開手朝著寶座上的男子說道:“月城的人可以殺人殺神,可以誅妖弒仙,唯獨不能對一個人下手。城主,月主在前,你怎能讓人傷了她?”
“你說她是月主?”幼兒大吃一驚,懵懵地望著地上的宮千緲。手裡的長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底下的城民們更是張皇失措地朝著高臺就跪拜下去。高臺上四個喜裝婢女和另一個女子也雙腿跪地,頭朝著宮千緲所在的方向伏地不起。
寶座上的男子從座上下來,走到幼兒身邊。亙古不變的眼眸終於激起了波瀾,權杖朝宮千緲一揮,她身上的衣裳頓時變成了一身月白色的銀甲。上空懸著的月亮霎時光芒大盛,一束強烈的月光從上射下來,將她全身都籠罩其中。
宮千緲怯怯地伸出手,光束中驀然落下一個一顆鵪鶉蛋大小通體雪白的珠子來。月光瞬間消失,她身上的銀甲也消失不見變成了原來的衣裳。
第七卷 第122節:什麼月主
“江幼兒參見月主!”
親眼看到這一切,她不得不相信哥哥說的話是正確的。
一定是紫蓮昇天月主現世了,所以月城的城門才會自動開啟。他們等待的時光已經太久了,等得都快忘記了時間的存在。月主沒有現世之前,月城的城門緊閉,除了身為城主的哥哥可以用權杖短暫地開啟城門出去,他們所有的人已經被困在月城裡太久了。
那種等待,枯燥得令人都要發瘋了。這樣的永生,換來的只是恆久的寂寞和孤獨。原來哥哥不是開玩笑的,月主真的現世了。
江幼兒伏在地上,輕聲低抽泣起來。淚水弄花了她的妝容,一張臉花得如同一隻花貓。
宮千緲被他們弄得莫名其妙,這些人沒事兒吧?什麼月主啊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自己也鬱悶呢,怎麼那個城主一揮手她的衣裳就變成戰衣盔甲了?要不是她知道他們有法術,還以為自己要上戰場了呢。
她想問這是怎麼回事,抬頭看白斬月的時候他冷冷地別過臉,沒有一絲要理她的樣子。她想自己剛才是得罪他了,轉而看向那個城主卻見他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她想問他要幹什麼的,結果看見他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扶起她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月城城主江渝見過月主!”
很少聽他說話,這次近距離地一聽,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厚重很沉穩。
“那個,你們都起來吧。我不是什麼月主,你們也不要再拜我了,我怕折壽啊。”她慌里慌張地伸出手又不知道怎麼辦,還以為會在這裡有一場惡戰的,卻不知道自己一下子變成了他們的月主。他們會不會留自己在這裡啊?她可不想在這裡過一輩子的。
“對了,你幫我把他的法術解開吧,我要帶他走。”這個地方透著詭異,早點走為妙。
“月主吩咐,江渝自當從命。”江渝起身來,權杖朝地上的遊筠一揮,他緊繃的身體立刻就鬆了。儘管全身都酸痠麻麻的,他還是極快地爬起來跑到了宮千緲的身邊。
“宮姑娘,謝謝你,我不會……”
“咳咳,我們還要趕路呢,走吧。”她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聽到遊筠說他會負責她一輩子。先不說她要回去現代,就是回不去也不可能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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