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2/4 頁)
是熱騰騰的,何況裡面的高溫?
“別用手摸——”一隻手定住我的手,是梅無豔,已站在我身邊,而因為面板灼熱的疼痛我已是跳了起來。
“紅塵,手不要動,跟我來——”他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引往內室,而我心裡卻在擔心,自己這把年齡了,面板恢復能力已越來越差,如果長不好,留一片紅班明顯得擺在臉上——
突然想到眼前這個人,他臉上的疤痕是怎麼形成的,經受過怎樣的痛苦?他當年留下一道如此大的醜陋的痕跡時,他的心理又有過怎樣的變化?他是怎麼熬過那段日子的?當時他的身邊有人陪伴他走過那些黑暗的日子嗎?我自己尚且會這樣因為臉部的破損而在意,他呢,遭受過多少人的白眼?……
我想得無邊遠,有些忘了臉上表層面板漸漸抽緊的被剝離地痛,但一陣清涼傳來,壓制了那種痛——
嗯?
一隻手在我臉上,移過,移過的地方是清涼一片——
“你在給我塗抹什麼藥膏?”我看著他一手拿著一個小瓷瓶,一手在往我臉上輕輕塗抹。
“玉脂凝露膏。”
聽名字不錯。
“頂用嗎?我臉上現在是不是一大片紅?看起來很醜?”我沒有說過不在乎自己的容貌,雖然我不是特別的美麗,但就算我原本是張非常乏善可陳的臉蛋,也不願意自己添上疤痕,受到什麼傷害。
不管自己是什麼樣子的,我只是在想,一個人長得醜也罷,美也罷,甚至不堪也罷,至少也要愛護父母賜予的身體髮膚,不讓它們隨便受傷害!
“你現在不醜,如果你再不小心的話,下次不一定會這樣有我及時地在身邊——”他說出這句話來回答我,意外他最後一句竟說得有些囉嗦,而且,他的話音與平常有些不同。
是哪裡不同?
他的聲音一貫是沒有起伏的,冷而淡淡,雖然音質乾淨透雅,但卻幾乎沒有過其他的情緒在裡面,包括他回憶青刀的罪時,那般的恨怒也只是在眼裡有些寒氣。今天,他的語氣裡卻有明顯的焦燥和慍怒?
我要轉移話題,直言我的目的。
“大哥,我問你,如果你們這裡也分公曆農曆的話,現在倒底是農曆幾月?”我知道這裡與我的那個世界有很大不同,但也有很多的相同,只是我一直以來是在自己推算日子,卻沒有向這裡的人打聽過一次。
他抬眼看我一眼,那眼裡是意味深長,卻沒有好奇與驚異,在他眼裡永遠找不到像看怪物一樣的神情,而我如果把同樣的問題拿去問別人,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九月——”
身體僵硬,喉頭泛甜,我忍不住震了一震,幾乎站不穩,即使我已有了心理準備。
怪不得這裡的葉黃得如此徹底,在家鄉,即使中秋時也仍是綠肥黃瘦,而這裡卻也算是這個國度的南方——
怪不得天氣已如此寒涼,不得不穿上夾衣,在家鄉,現在還是國慶節左右,——
那麼,那一個小河畔的圓月夜其實就是我一直在想著的“中秋”夜了?
為什麼無緣無故地少了一個月的時間?從我在湖畔與朋友遊山玩水那天,倒現在,應該有三個多月的時間,而現在竟莫名的跳過了一個月。
是我在來到這個異世的中間出了什麼問題嗎?
這兒不是我那個世界的歷史中,但如果是平行空間的穿越,又為什麼無端端地少了一個月?
這期間我又倒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腦海裡卻沒有半點記憶?
***********************************
本書由瀟湘小說原創網首發,請勿轉載!
[正文:第三十章 不只鹿茸]
楓樓竹苑,山徑上
一階階而下,我順著記憶中的路,折到那個自成一處所在的伙房。
一路上對自己說,無論自己遇到的是什麼問題,即使是莫名其妙地丟失了一個月的時間,自己也只能隨遇而安,並且要想辦法解決。
就像蘭嫂的堅強,她的遭遇沒有我這般奇異,卻遠比我的悲涼——
何況這兩日已隱隱覺出了不對,有了些心理準備。
我所要做的,不是追究過去(想追究也沒有人能給我答案),而是怎樣去走接下來的路——
三轉兩折,頂著塗了藥膏的花斑臉,順利地找到了用石頭搭建的灶房,就是從那裡,每日做出讓人饞涎的美味!
也奇怪,在我來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