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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究退了出去,自己哪裡有什麼辦法,她不過是個小丫頭。只能丟個擔心的眼神。
梅子退了出去,把門關好。螺兒讓她端了個椅子,就擺在廊下,還讓她端了茶,便把她打發了遠遠地。梅子走到遠處,擔心得看著這邊。
木樨盯著於陽許久,她越是見於陽不開口,她越是覺得氣憤,於陽不說話,她那一肚子的厲語也就說不出了。
她哪裡知道,於陽經歷了這種沉默地對待多了,也習慣了,也知曉了,越是這樣的情況,就越不要開口。既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就靜靜地待著。等著旁人出牌,再接招。那種把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了個遍,再把應對每種情況的法子都想出,這樣做事好,是有備無患,可是這麼做太費心力了。於陽自認為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也就不做多想。
木樨看著於陽依舊沒有動靜,她的目光落在了於陽手中的茶盞上。她是在等自己接茶,怎麼她不接茶,她就打算跟自己這麼耗著?
木樨接過了茶。而那一刻於陽也直起了身子,長時間的屈膝站立確實感到不舒服。****還有些麻。
木樨吃了口茶,將茶杯放在桌上,從袖口摸出一支烏黑的小瓷瓶擺放在桌子上:“你看看吧!”
熟悉的瓶子,還有那熟悉的問道。這是姚亮請她轉交給妞兒的跌打藥啊:“這有什麼問題麼?”難道說這藥裡面有什麼古怪?
“是妞兒用了後哪裡不好麼?”
“也就那樣。”木樨瞧了於陽一眼,淡淡的道。
“沒有用麼?怎麼會沒有用呢?是不是沒有繼續抹?”她話鋒一轉:“明明說很有效地。木樨姑娘是不是懷疑我換了藥,故意讓妞兒不好的?”她擺著手,辯解道,“我真的沒有。我拿到了藥就送了過來,一路上哪也沒有去,怎麼會換藥呢?我沒有時間啊!”
木樨沒想到於陽會扯到那個上面,她曉得若是再由著她扯,到時候就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了。她道:“沒說你換藥。”
於陽做樣地擦了額頭的汗:“我嚇出一身汗來。木樨姑娘,我不會做這樣的事的。我現在連上馬都沒學會,又怎麼會想著騎馬,想著得到英國公的賞賜呢?”
木樨實在想誇誇於陽,如果今天不是她來審她。先是從換藥,再扯到她為了老爺的賞賜而害妞兒,簡直都要找不出別的理由來了。
她沉下了臉,不打算再給於陽瞎扯地機會:“藥我拿去問了。卻是好藥。只是不是我們府裡出來的藥,是外頭得來的。這藥是經了你的手的,我還要問一問。”
只是為了這個麼?於陽心中暫時鬆了口氣,微微一笑:“這是教妞兒騎馬的那個姚軍爺給的。他說因為他的不慎,連累到妞兒摔傷,尋了這藥送來。當時在我們車外問的,我便接過來了。”
木樨的目光頓時一寒:“混帳!”她重重地拍了桌子,這是她平時看到蔣氏這麼做的,耳聞目濡之間就用了出來。
於陽立馬垂了手,立在那。
“私自接了外頭的東西叫什麼?還是跟外男!你以為這不在京城,沒有那麼多管束了自己就胡來了?我告訴,不管是在哪,都一個樣!”
於陽的臉也沉了下來,木樨這是在借這個事來整大。男女大防,這樣的事說小其實很小,她不過是接了瓶藥;說大了,就是私相傳授。想到這四個字,於陽不由地想笑,怎麼就又是這四個字?她每回都要犯在這上頭麼?
“當時車上的人都聽見了,木樨姑娘可以去問問。”如果是她只見了姚亮一個人,這麼說她,她也沒什麼話可說,關鍵是當時車裡還有其他三個人。那也叫私相傳授?
木樨站起身走到於陽跟前,緊逼著問道:“為什麼別人沒有拿,你卻拿了?難道外頭就沒有旁人了麼?”她說著不由地一笑,“你平日裡挺機靈的,為何這個時候犯迷糊了?”
於陽輕輕地抽動著嘴角,木樨是在奚落她?可是奚落了自己她就那麼的好受了麼?她正視著木樨:“木樨姑娘是要叫我們不管不理麼?姚軍爺一個陌生人尚且送來了藥,我同妞兒在一起兩年接個藥難道有什麼不是麼?”
木樨心中一樂,這真是意外所獲,她今日所來並非這個,沒想到卻逼出了於陽的那一點點的偽裝下的關心,沒想到逼出她自己承認跟妞兒在一起過兩年。以前即使是妞兒承認了,她也沒有說過半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勝利。
木樨笑了。她拉住於陽的手,親暱地握著:“好妹妹,你不要惱我。我是氣糊塗了。方才有人來回我,說你跟外男私相傳授,我當時嚇得跟什麼樣。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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