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妁之言。
這孽障竟然不經他同意就私定終身,還娶得是個歌妓,這是要讓袞袞諸公看他陳方垠的笑話嗎!
氣煞人也,真是氣煞人也!
回到客店中,謝慎便一直思考著方才和陳老大人的對話。
雖然他現在參悟的不多,但有兩點可以肯定。
其一,這鎮守太監的權勢便是巡撫也要忌憚。其二,這鎮守太監是京師貴人舉薦的。
可是這貴人看來是出自文官群體的,為什麼要越界向陛下舉薦宦官呢?
這種事情傳出去對名聲可是很不利的。
便是這貴人不在乎流言,可也完全沒有必要以身犯險啊。
還有一點謝慎很不明白,看陳老大人欣喜的樣子,似乎對這位貴人的做法很贊同。可信件是陸淵讓他送來的,證明陸淵比陳老大人還要早知道這件事。難道之前他的推斷是錯的?
那麼陸淵讓他代為送信是不是有什麼暗示?
謝慎越想越覺得可能,從陸淵的能量看來,完全有這個可能。
何況在紹興府時陳老大人曾經去拜會陸淵,這應該不僅僅是同年敘舊這麼簡單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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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張公子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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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上的事情從來就不能看表面。
可惜這些只是謝慎的推斷,這位貴人究竟是誰,他並不知道。
真正讓謝慎懊惱的是,他一直都處於圈子之外,並不能猜透陸淵,陳方垠等人的真正底牌。
其實細細想來也不難理解。
畢竟沒有混到人家那個圈子,又不是至親心腹,人家完全不可能徹底交底給你。像陳老大人那樣透漏良多已經是不容易了。
最關鍵的是,謝慎要努力擠進去那個圈子,不然永遠也只能做一個處於圈子周圍的遞話人。
“慎賢弟,慎賢弟快隨我來。”
王守文突然推門而入,這可把謝慎嚇了一跳。
“你那麼急匆匆的做什麼?”
謝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質問道。
在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斷是最令人懊惱的,何況是思考這麼重要的東西。
“你還有心思在這裡閒坐,你可知道張公子被人打了!”
“什麼?”
謝慎有些訝然的問道:“張公子被人打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欺負讀書人!”
張不歸雖然至今沒有考中秀才,可到底也算是個讀書人,打張不歸就相當於打所有餘姚讀書人的臉面,這要是還能忍著當縮頭烏龜,可真要叫人看輕了。
“打人的是誰?可曾擒住?”
謝慎有些急切的催問道。他這個人最是護短,同鄉受辱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還能是誰,寧波府的那些士子唄。人當然是擒不住了,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王守文十分懊喪的聳了聳肩,沉聲說道。
寧波府計程車子?
謝慎一時愕然。
這個回答可是真夠出人意料的。
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寧波府的這些士子怎麼說才學也比張不歸強吧,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而且這打人事件還發生在雅集前夕,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本來雅集就是劍拔弩張,這樣一來到時雅集便是真的辦起來了還不是一個火藥桶,隨時可能演變成械鬥?
謝慎直是有些無奈,他本以為此次來杭州不過是推廣姚江詩會的好時機,順帶著刷刷聲望,誰曾想竟然會引出這麼多的事情。
若光是這些事情倒也罷了,偏偏都集中在他周圍,不管還不行。。。。。。
窈孃的事情稍稍平息,張不歸又讓人給打了,打人者還是本省寧波府計程車子。
眼下該怎麼辦?集結人手再去把場子找回來?亦或是直接報官?
前者顯得有些魯莽,而後者則心胸顯得有些狹隘。
後者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選擇報官的衙門。
是選擇縣衙,府衙還是按察司衙門?
按察司衙門他倒是認識陸淵,不過這案子打到按察司衙門會不會太過小題大做?
但要是選擇在縣衙、府衙,其轟動效應肯定不如在按察司衙門。
氣憤過後謝慎漸漸冷靜了下來,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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