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部分(第3/4 頁)
“搶什麼不打了不打了這張牌自摸,和了!”
“我說大嬸們,”下意識抹了抹臉,黃衣無胸小丑妓齜起小白牙純良一笑,“打的是橋牌,你和個屁!”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後廚房,藍沐冉回到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房間中,利落地收拾好用大米飯粒貼在書桌底的張張銀票,換上來時衣服洗漱乾淨,白衣少年風度翩翩,重現江湖。
離開時從不吃虧的女流氓也沒閒著,把房中所有能毀的東西毀了個遍,被子床簾雪白牆壁都用墨水染成汙濁一片,笑臉畫的燦爛紛飛,能摔的花盆啊茶杯啊酒壺啊也都善良地送其歸西,末了照著擦得乾乾淨淨的大紅木門一記飛腳,滿是灰土的腳印赫然。
孃的,赫連靖鴻那敗家男人居然花大價錢給她贖身,這筆賬要不回來那也得讓她趁機大鬧一番出出氣。總不能讓黑心的老闆幹賺吧?
在被巨大聲響驚醒的眾人茫然圍觀下,白衣偽少年一甩頭,瀟灑離去。
“老子自由了!”
出門一聲暴吼,換來無數回應。
“瘋你娘西皮的!讓不讓人睡覺!”
“痴線啦,哪家的死仔呦!”
嫉妒,都是嫉妒,多金而帥氣是所有男人們的YY目標啊!藍沐冉搖搖頭一聲嘆息,淡然自我安慰。
之後的整夜她也沒找客棧休息。一是沒地方,二來,也容易被赫連靖鴻找到,於是女流氓化身清秀多金的白衣公子後轉身又來到某家青樓,五兩碎銀啪嗒一摔,小眼神兒傲得很:“兩盤瓜子一壺茶,給我找間最安靜的春閣。”
五兩銀子足夠老鴇眉開眼笑了。這是現實又不是電視劇或狗血小說,動不動一出手就是千兩萬兩計算,尼瑪整個國庫才多少錢?誰沒事揣幾萬兩銀票當一天花費,那不是腦子被狗啃了就是眼瞎把廁紙當成銀票花。
有錢能使鬼吃磨,瓜子和熱茶很快就上來了,那感覺就好像小時候學校組織去影院看電影。每到關門熄燈大熒幕一亮時總會有個大叔大嬸拎著小筐打著手電一趟趟穿行,還不停低低叫賣:“冰淇淋,冰淇淋,誰要冰淇淋……”
唔,又跑偏了。其實無名無分的小偽男跟她的城主大人一個損樣,越是關鍵時刻越比常人冷靜鎮定,唯一例外就是在面對感情時,每每涉及絕對會亂了心緒胡思亂想。端起茶壺託著兩盤瓜子。藍沐冉順著老鴇指的方向抬腿往春閣而去。
“這位公子,您還沒說要點哪個姑娘呢!”老鴇好心提醒。
“點姑娘?為什麼要點?”白衣偽少年一臉驚訝,“我有說要點姑娘麼?”
“來青樓不點姑娘……那……那公子你來幹什麼?”
不只是老鴇,連旁邊的幾個姑娘也一臉茫然。淮江的青樓與其他地方經營方式不同,客人不必先交錢才能進入。而是隨便走動,但樓中每張桌子每種酒水茶點都是要額外付錢的。而最大頭的份額在點選姑娘過夜上,凡是上了牌子的。一晚怎麼也要個十兩二十兩,春閣則免費使用。剛才藍沐冉丟給老鴇的正好五兩銀子,除去茶和瓜子的錢根本不夠找姑娘的。
滿不在乎地搔搔頭,藍沐冉掰著手和老鴇細算:“吃的喝的,要錢是吧?”
老鴇點頭。
“點姑娘,要錢是吧?”
老鴇猛點頭。
“春閣免費用是吧?”
老鴇疑惑點頭。
“那不就結了?”清秀公子雙手一攤十分坦然,“我沒叫姑娘,瓜子和茶的錢也給你了,現在我要在免費的春閣裡睡一晚,有問題麼?”
老鴇傻眼。
白色身影悠閒地向春閣走去。
就這樣,藍沐冉花最少的價錢在淮江第二樓裡睡了一夜,舒舒服服沒人打擾,安靜至極。
赫連靖鴻總是要見的,就算之後要離開涼城那也得等收拾掉南肅之後,現在他依然是涼城城主,她的終極BOSS。所以,睡醒覺後藍沐冉還是乖乖地回了赫連靖揚名下的客棧,那裡城主大人一定已經怒火中燒,或者……根本沒放在心上。
“小隨侍?”剛踏進門就看到赫連靖揚滿面愁容地在大堂踱步,見藍沐冉歸來,兩條皺成對號的濃密眉毛立刻垮了下去,“你和二哥換著玩失蹤是不是?前天是你不見了,昨天又是他徹夜未歸,你們兩口子有多喜歡玩捉迷藏?”
“赫連靖鴻昨晚沒回來?”藍沐冉眨了眨眼,他該不會找了她一晚上吧?不過也不排除城主大人藉著尋找部下的理由跑到青樓中歡脫,雖然這種可能性相當於女流氓改邪歸正從此踏上淑女之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