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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崔情,習慣性的往她胸脯上溜。
女人為了取悅男人,很多時候都是從打賭開始的。
“你管它為什麼,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白帝重複了一道崔情的話。
緩緩行了兩步,又向右側退了一步。
正好與崔情平行。
“與你打賭,對孤王有什麼好處?你要明白,孤王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雲淡風輕的語氣,看似無關緊要,只是簡單的寒暄。
在崔情聽來卻是一種暗示。
他從不打無把握的仗,那不就是代表從來沒輸過?
那她這個賭,該不該進行下去。
就在崔情犯疑的時候,她假想中的人兒出現了。
白令一襲青衫,從山崖後翻過來。
崔情只覺眼前一亮。
灼灼的看向白令。
“崔姑娘,二哥,我們可以下山了。”
“可以下山了?”
崔情驚訝的抬眸。先前不是還說守衛森嚴嗎?
怎麼才半晌的功夫,就可以下山了?
“三弟,衛兵都撤了?”
白帝半冷不冷的冒出一句質疑的話來。
幽深的瞳眸,緊緊的鎖著白令的黑眸。
以他對青山的瞭解,對方並不是一個輕易就罷手的男人。突然的撤兵,讓他很困惑。
“是啊,都撤了。而且撤得莫名其妙。”
白令也相當困惑。離開茅廬去打探訊息,本是希望能找到一條捷徑下山。卻不曾想撞見了最奇特的一幕。
“撤的莫名其妙?三弟,你且說說如何莫名其妙法?”
白帝垂下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
軟綿綿的,是啥?(13)
白帝垂下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
定定的,淡淡的瞅著白令。
崔情也緊張兮兮的瞅向他。
能暢通無阻的下山,那是最好不過了。
最好在半路上,能甩掉牛皮癬白帝,那就更完美了。
光是用想的,崔情就想在心裡哼小曲。
白帝的難纏,真是比牛皮癬還黏人。
早甩掉早乾淨。
白令的目光先是在崔情臉上停了兩秒。
接著,促狹一笑。
“二哥說紫荊衛都出動了,可我只見到一票御林軍,他們才見到我,就潮水般的湧向山下去了。”
白令掐著下頜還在犯疑。
他可是長了一張帝王臉,為什麼那票御林軍,睬都不睬他一眼。
“湧向山下去?他們犯抽了麼?”
崔情瞪眼看白令,恍若聽到了遠古神話。
御林軍是來圍堵他們的,不是嗎?
那可能放著白令這個大人物不管嗎?
會放著不管,除非都是睜眼瞎。
腹誹一通,卻找不到說服自個的理由。
只能悶在心頭,默默的看著白帝昂首闊步的向前邁。
他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怡然自得。
彷彿,世事都不被他放在心中。
白帝,你真是一個沒心沒肝的人。
崔情埋首跟著白令的步伐,不急不緩,剛才急切的心情,彷彿都化為了虛無。
腦中浮現的是青山若隱若現的瞳眸。
青山的瞳眸,比不上公子羽的清澈見底,但卻比白帝的深諳淺淡許多。
他的瞳眸裡,總是蘊含著無限的溫情,總是噙著一抹晶光,深情無限的瞅著她。
瞅得她淡定自若,瞅得她習以為常,瞅得她,無視了那雙深情瞳眸的主人。
“崔姑娘,在想家嗎?”
白令見崔情低頭不語,只道是二哥剛才言語衝撞了她。
忍不住放慢了腳步,貼在崔情近前。
“呃,什麼?”
突然放大的身形讓崔情回神。
軟綿綿的,是啥?(14)
她驀然抬頭,看著白令似笑非笑的臉。
他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崔姑娘,一直跟我和二哥在一起,你就不會害怕嗎?”
尋常人家的女子,和陌生男人呆在一起住了一宿,早嚇昏了,難能還像崔情這樣和他們
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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