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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共舞。
男人霸道強勢用力吻,女人慌亂不堪貼著門。
時間對女人來說太漫長,但對男人來說太短暫。一吻的結束並不意味著事情的完結,他沉重的呼吸噴熱她的耳垂。
只聽見他字字清晰:“童顏,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兩章合起來一章發,不要怪我沒有更新哦。呵呵呵呵呵呵。。。。悶騷的梁晨為啥開口說喜歡了呢?請聽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
“童顏,我喜歡你。”
他的告白炸開在她耳邊,更讓她驚慌失措,心跳也跟著不可抑制的加快。
她急迫得要推開他逃離,可他整個人壓住她令她逃而不得。
如今,梁晨所做的一切不再是簡單的職場xing騷擾,而是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所做出來的表示佔有的舉動。
被一個自認為不可能喜歡她的男人告白,是一件燒破腦袋都無解的事情。
下意識裡,她扭頭避開他死盯住她的眼睛,心虛罵道:“神經病。”
不知為何,她的罵聲並無理直氣壯地兇狠,她的喘氣聲也在他灼熱的視線裡失去了正常的頻率。
糾纏的越久氣氛越曖昧,空氣開始躁動不安,未開空調的房間更熱的讓她難以忍受。她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貼緊的身體被“熱”地冒出了細汗。
她努力貼緊門板,試圖與他隔開一點距離,可他又貼上來非要肉貼肉。
一身汗黏膩的要死,他是潔癖的處女座男,怎麼就沒嫌棄呢?
怎會嫌棄呢?他連她罵他神經病都毫無反應,頭歪在她頸後輕笑兩聲算過。
梁晨撥出的熱氣噴薄在她頸間,唇彌留在她耳際輕輕摩挲。他細語呢喃,溫柔地一聲又一聲接著說出那三個字。
有人告訴梁晨:女人是用耳朵談戀愛。
他執行的徹底,徹底到被圈在他懷裡的童顏被他的話弄得全身爆紅、rou軟的身子更加使不上勁。
即使這樣,他還不放過她。
他滾燙的唇齒咬住她厚厚的耳垂,他沉重的呼吸纏上她急促的呼吸,他的十指緊扣她的十指,他的胸膛緊貼她的胸膛。
她意識漸漸紊亂,有種飄在遠端上不能腳踏實地的飄然,最開始的落荒而逃地yu望也快要被他吃掉。而他為何就是不肯放過她混亂的大腦,繼續說出那句魔咒!
“童顏,我喜歡你。”
明明清冷的聲線卻偏偏帶著酥麻的顫音。說情話的男人,聲音總是非常磁性;聽情話的女人,往往無法把持住那顆矜持的心。
童顏。。。。。。。控制不住的淪陷了,那句話一點點鑽入她的耳朵裡,順著耳洞滑入心房。
她放棄了所謂的“掙扎”,任由他在她耳邊輕言密語。
他怎能沒有覺察到她的順從?於是,他又一次用他的唇舌抵住她的唇舌,又一次用他的呼吸染指她的呼吸,又一次用他堅硬的胸膛欺負她的兩處rou軟。
第二次與她負距離,他如何能不盡興的吻個夠、嘗透她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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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夏夜來臨,C城的晚風清涼沁人。
梁晨獨自一人坐在陽臺的藤椅裡回味白日的美妙。他靜靜望著旁邊的那把空著的藤椅,嘴角勾起了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兩張藤椅中間的玻璃桌上,一罐啤酒、一瓶威士忌並列擺著,兩隻一大一小的雕花玻璃杯站在酒瓶的前面;光滑乾淨的桌面除了這些還有一本藏在酒瓶後面的厚厚地黑皮筆記。
它存在的如此突兀,引人遐思。
飲酒何必用到紙張?
難道,梁晨喜歡一邊喝酒一邊寫喝酒的感受?處女座男的思維方式可真奇怪。
終於,他伸手繞到瓶後,拿起那本筆記本放在膝前,用指腹細細撫摸片刻後卻又傾身上前為自己倒酒。
他倒酒也是很有講究。
他先將威士忌注入其中小的杯子裡,再開啟啤酒倒入大的杯子裡,大玻璃杯容量大,一整罐啤酒倒下去只到它容量的一半。
他等啤酒的泡沫全下去後,把小杯子裡的威士忌倒入啤酒裡。
慢慢地,烈性的威士忌如同潛艇般沉入啤酒杯裡,二者融合在一起。這樣的酒英文名叫:Boilermaker,中文名叫:鍋爐廠雞尾酒又叫深水炸彈。
是梁晨最愛喝的一種調酒。
他說:威士忌是男人,啤酒是女人;男人遇到女人,再烈性都要沉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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