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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長遠的思慮,離一統曲霞也不遠了。”
話雖如此,流輝的心情卻因為戰事受阻愈發煩躁。一個月內五次趕赴前線,向眾將領施壓。但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城中的軍民遭遇饑荒,攻城的軍隊也得不到及時補給,對壘雙方進入了一種微妙靜止的狀態。在內外交困的情況下,流輝的將領們對攻城一事開始怠惰,流輝深知攻佔曲流是取得雙贏的唯一辦法。如果此時無法拿下曲流,儘管可以撤軍來緩解危機,但恐怕再難有機會進入曲流。月底的時候,流輝又要離開大觀了,柔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直接待在軍營裡,還要這樣來回奔波。
儘管他酷愛折辱柔荑,對那個小女兒卻是極盡疼愛。當他步入房間時,見到柔荑正在哄女兒睡覺,立刻連腳步聲都溫柔起來。柔荑幽幽地瞟了他一眼,抱著女兒踱著踱著,就轉過了身去。於是流輝走到她們母女身邊,靜靜地等待,看女兒睡熟了也不敢出聲,直到柔荑抱得累了,把她放進小床裡。
流輝靠在小木床邊上,寵溺地看著熟睡的女嬰的臉龐。她有兩扇長長的睫毛,圓圓的鼻頭,和肉嘟嘟的小臉。她一定很美,或許,比她的母親柔荑還美,流輝簡直不能想象她長大的樣子。真捨不得離開她,流輝憂傷地嘆了一聲氣。
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柔荑就忍不住會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趁機逃離。就算明明知道,外面還有守衛,她根本逃不出這裡。流輝好像知道她內心的企圖,回過了頭來看她:“我給她想好了名字——初音。音是我母親的名字,初音,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柔荑對他的話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但是深知他對這個女兒的一切都無比地關注,她敷衍地應了一聲:“哦。”一個字,將她無所謂的態度展露無遺。
流輝驟然暴跳如雷,瞬間跳到柔荑的面前一拳將她擊倒。柔荑倒地,錯愕地看著怒火衝冠的男人。她後知後覺地捂著肩頭,好痛。前一刻還被熊熊怒火燃燒的流輝,一轉眼就平靜了下來,平靜得猶如一座冰做的雕塑:“你給我記住,你只是一個俘虜,而她是我的女兒。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你的性命還要珍貴。如果你再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她,我會把你丟到江裡去餵魚。”
柔荑安靜地管自己爬起來,一直向後挪,倚著牆坐好。奇怪的舉動使得流輝的視線持續停留在她的身上,柔荑在牆邊默默坐了一會兒後,突然埋頭大哭起來。她原本想忍著,至少到流輝看不見了,再偷偷地哭。可是流輝一直這麼盯著她,她的心裡愈發害怕。
柔荑的哭聲驚醒了小木床裡的女嬰,被驚擾的初音又困又氣,大聲哭鬧起來。流輝趕緊轉身到小木床邊抱起女兒,對柔荑說:“別哭了,女兒要睡覺。別哭了!”他吼得越兇,柔荑的哭聲越響,流輝手裡的女兒就要哭得比母親更響。氣急了的流輝衝上前一腳踹在柔荑腹部:“不準哭!”柔荑驚叫一聲,痛苦地伏在地上,咽不下喉嚨底嚶嚶的哭泣。
“將軍,你看!”
士兵驚訝地指向曲流城,易行舉目望去,曲流城上,豎起了一排排顏色鮮豔的旗幟。那不是屬於他們所熟知的任何一支軍隊的旗幟,如果非要說,倒有一點像官軍的旗幟。即使身為官軍,旗幟也有所不同,比如騰蘭官軍和洞海官軍,旗幟採用朝廷統一的制式,但分別採用騰蘭王室和洞海王室的標識。易行熟知這兩個王室的標識,這個標識不屬於任何一家。那麼,離曲流最近、最有可能出兵曲流的,只有北方的雅原。
顯然能想到這一點的,不是隻有易行。易行身後計程車兵們低聲議論起來。
流輝初到軍營,迎接他的就是曲流城已歸附雅原的噩耗。流輝一下懵了,怎麼又有一支官軍,插足曲霞的事務?他雖然未能完全控制曲流城北面的通路,但斥候時刻在那一帶巡邏,竟然讓曲流守軍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出,一路跑到雅原求援。對雅原王來說,曲流過於偏遠,因此一直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興趣,但現在,顯然是急紅了眼的曲流匪軍以歸附雅原為條件,請求雅原王出兵制服流輝。雅原官軍的旗幟已經豎立在曲流城上,雅原官軍應該不久就會兵臨城下。
流輝一把掃掉桌面上的筆筒:“攻城!三日之內,給我攻下曲流城!”
將領們互瞪了半天,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支支吾吾地說:“流輝大人,雅原軍隨時到達城下,我軍因為長時間得不到充足的糧食補給,士氣與體力都十分的低落,那時對我軍將是滅頂之災。”
“就是因為這樣,我要在雅原軍到達之前,拿下曲流。否則,這輩子,你們都不會機會踏進曲流城。”
又是一陣沉默。“流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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