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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叫可以,但往懷裡蹭就是堅決不允許的!
沒想到今日倒是遇上了剋星。
武小貝將小胖子摟在懷裡,去捏他的胖臉,就是死活不肯放他下來,小胖子試圖從他的懷抱裡脫身出來,未果。
許小寧這小子在熟人面前十分霸道無賴,但在生人面前還是有幾分怯意的,特別是武小貝面前,剛才……還咬了這個哥哥一口呢!
胡嬌索性也不管小胖子,只問武小貝:“小寧可咬疼你了?”
武小貝笑著搖頭,將小胖子舉高一點,板著臉審問:“孃親是誰的?”
許小寧慌了,準備哭卻發現自己只肋下被這個哥哥舉著,四肢都空懸,聲音裡頓時帶了哭腔:“娘……”可惜胡嬌在旁看戲看的正熱鬧,壓根沒想解救這個小胖子。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的小侄子最近霸佔的厲害,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全是他的,口頭禪就是: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我的爺爺……週末回家出去玩了一回,回來孃親說,小傢伙在問:我的姑姑去哪兒了?!
笑死了!
特別是對於大侄子嚴防死守,堅決不分給他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之類……初中的大侄子好幾次為此逗的小傢伙大哭……爭寵這種戲碼其實不止適合後宮啊,就算是小孩子之間,也存在的啊。
大家晚安!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許清嘉對自己這位座師許棠其實並無多少好感。不過他如今也不是天真少年;官場又是個名利場;就算他心懷天下,也沒傻到與座師做出決裂之事,招來不好的罵名。
時人遵師重道;待座師皆十分敬重;就算心裡如何;面上也要過得去。許清嘉身在官場,就不能夠例外。
好歹許棠就算不喜歡他不願意提拔他;只要在關鍵時刻不要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尚書令府上的僕人聽到是新上任的御史中丞,許清嘉又隨手給了他們賞銀;跑起來速度飛快,還請了他在門房裡坐著等候。
許清嘉尚記得自己當年高中榜眼;前來尚書府拜謁座師;因為不曾打賞僕人而遭人白眼,後來在許棠面前始終不得重視;沒想到今日前來只出點銀子,就換來這效果,他也覺得還是銀子的面子大,而非是他如今的身份面子大。
許棠今日恰在府裡休沐,自聖上批了房衍之的奏摺,欽定了許清嘉任御史中丞一職之後,他在就盤算著自己這門生幾時會上尚書令府來。
他連對策都想好了,若是他不肯前來,自然要給許清嘉弄頂不敬恩師恃才傲物的帽子戴戴。若是真來拜謁,又該如何施恩。等了好幾日,今日終教他等到了。
許棠可不會承認當年是自己小瞧了這小子。等到小廝引著許清嘉到了書房,打了簾子許清嘉從外面進來,將禮單奉上,又向他行禮,許棠便換了個欣慰的神色,“出去歷練了這些年,到底是出息了!”這話說的,聽著就透著一股師尊長者望徒成龍的味道。
許清嘉還要客氣一句:“託座主的福!”
有僕人上了茶,許棠便以過來人的身份略微提點一二,不過是些新近入了官場需要注意的,多是不要恃才傲物,要謙遜低調之語。許清嘉亦一副點頭受教的模樣。
如果當年他將將高中授官,許棠但有此語,他心中定當不勝感激,可惜時移世易,如今他已經在宦海里沉浮數十年,期間起起落落已視做尋常,再得到這等官員入門指導,非但不會感激,只會加倍覺得厭惡。
許棠之尊,也不會將一名門生的喜怒放在心上,處於他的位置,但有多少人搶著巴結,更何況這還是他自己的門生。但凡他給三分顏色,恐怕門生都要感激涕零。
最後他還要道:“老夫估摸著,以你的秉性,當是剛正不阿的,去了御史臺之後定然能夠大展鴻圖,因此當日聽說你回京述職,就已經替你謀劃好了!";
許清嘉雖然內心並不會覺得以許棠的為人就會為自己奔走謀劃,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他自然還是得做出個感激涕零的模樣兒來,重新起身對著許棠致謝。
“多謝座主為弟子籌謀!”
許棠倒十分寬宏:“你我師生,倒不必如此生分。”
許清嘉心裡禁不住嘀咕,他去吏部的時候,吏部尚書也曾親自接見過了他,還旁敲側擊的問起他在朝中的人脈背景,再加上他授官之事端的迅速,比之朝中有人的傅開朗還要快上許多,就連許清嘉自己也忍不住要多想:此事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如今許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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