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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是,我看當初你受的刑……呃,”吳葦不知該怎麼說:“也很普通,並不是殘忍到極點的刑罰啊。”
林寬瞪了吳葦一眼,道:“我只是說他行事非常人能以理推斷,並沒說他是酷吏!酷吏那種小孩子都會玩的把戲哪裡是他屑於玩的事?他真要玩,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好吧,這個人看來雖然變態,也是個有品味的變態。吳葦早過了為了標新立異而願意把自己往變態裡推的年紀。自己雖然從生理上……算不得正常人,但從心裡上卻是完完全全的正常人。從黑暗值到血腥忍受度都是普通人的水平。而且並不想領教任何超出底線的事。哪個世界都有變態,這個世界有個“那個人”,也並不稀奇。只不過,聽林寬如此說之後,吳葦立刻就消去了要刨根問底的意思。
“那,我還是想問蕭照,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麼?爹與他同行這麼久,可知道一星半點?”
林寬搖搖頭,道:“看他雖然處處針對你,卻又並不會真的出手傷你,或者約束於你。恐怕……”林寬沉思了一下,道:“恐怕,他不是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而是要從你身上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吳葦越聽越糊塗,糊塗到連問題都不知從何問起。
“葦葦真的是玉京島弟子麼?”林寬皺眉提問。
“呃……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吳葦此時已大醒,索性坐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自從上次受傷被李老漢一家救起來後,從前的記憶就模模糊糊,連武功都忘了,更不記得是不是玉京島弟子這種事了。”
林寬點了點頭,道:“看得出來。雖然你內功尚在,但招式與對擊經驗全無,這完全不合理。現在你這樣解釋就能解釋得通了。不過,你從前與我講過,是萬劍山莊出來的,可你的內功完全不是萬劍山莊的路數。”
吳葦鬱悶地憋起嘴,道:“狗P萬劍山莊,狗P正道盟主!我在那裡學藝七八年,根本沒教我任何內功,只有一些花拳繡腿的招數。不然,哪至於被那群小丫頭小小子們整成那麼慘?至於我的內功,完全是我一個偶然的機會跟其他人學的。”記憶中就是如此,雖然不是吳葦親受,但那種憤懣的情感,吳葦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其他人?哪個其他人?”林寬微微側頭問道。
吳葦眯起眼仔細回憶,半晌才答道:“記不清了。因為好象每次都是晚上,他又總是背對我,聲音也是感覺沙沙的,連男女我都分不清,是哪個人就更不知道了。不過,他有個習慣,總是一身白衣,從未換過。”
“哦?”林寬正要再問,突然二人聽到門外慢慢踱過來的腳步聲。
“叩叩叩”,過了一會兒,門就被叩響。
“哪位?”吳葦跳下床,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問道。
“慶秀班錦繡前來拜見吳公子。”
吳葦腳步一頓,這遲管事還真來了。自己剛才忘了問這個危險的傢伙到底是誰了。回頭看了一眼林寬,只見他微微點頭。吳葦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把門慢慢開啟。
“我對唱曲沒興……”
吳葦劈頭就要說出拒絕的話,可話還說完,突然就僵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眼前的人,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臉藏在黑暗裡。一恍神間,吳葦只看見他笑盈盈勾起的唇角。
是那麼熟悉的笑容。是在吳葦接收小吳葦回憶時被被迫看過無數回的笑容。那張臉總被光擋著,如同現在一樣,那個唇角的笑……也與現在一樣。
一種痛徹心扉,一種思念如海,突然如其來的回憶象海浪一樣一下全湧了出來。腦子懵了一下,吳葦突然覺得這個身體不再屬於自己,眼角冰涼,喉頭一熱,世界就黑了下來。
第三卷 面具
吳葦並沒有倒在地上。在林寬衝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軟軟地*在了錦繡的臂彎裡,人事不知。
午後陽光正好,灑在錦繡的身上,更襯得他肌如玉身如竹,說不出的風采怡人。而吳葦倒在他的懷裡,這場景――說不出的刺目。林寬上前一把抱過吳葦,順勢把手搭在了吳葦的脈上,冷然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錦繡不以為忤地施施然收回手,看著林寬眼光閃了閃,笑了出來,道:“在下手無縛雞之力,能對吳……公子做什麼?”見林寬謹慎的表情不變,又接著道:“其實,在下只是對吳……公子笑了一下而已。我想,這裡能做證的人很多。”說著,隨手往周圍指了指,看似無意,可每指一處,那一暗處的人都不由抖上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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