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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遊了起來。若不是岸上一直有殺手追蹤,她完全可以自己爬上岸。可當時的情形,她不僅不敢靠岸,反而還得遊向江心,免得被殺手認出跳下水的其實是個女人。
在水中時間久了,即使她拼命划動,想透過運動產生一些熱量,並不斷用冬泳運動員的精神來鼓勵自己,身體還是漸漸被凍僵,手臂也慢慢不聽使喚。
最後的獲救,還是靠了那件大氅,因為目標比較大,容易被發現,也容易被竹竿勾住。多虧她跳下時,怕大氅被風吹走暴露了身份,繫帶時打了個死結。
在常大娘家閒閒養身體的時候,她也曾數次想到趙佑熙,後來聽小牛說他當場昏厥。那樣強健的身體啊,可見為了找自己,他是怎樣的心力交瘁。
俞宛秋對自己說:這樣就夠了,趙佑熙能有如此表現,也就不枉她為他跳了一回冰河。
其實當時,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留下來,一旦殺手破門而入,他們倆都只有死路一條。跳下去一個,起碼還能為兩個人爭來一線生機。
所以,她也算不上為了救他而如何如何。她是為了自救。更何況,會出現那樣危險的局面,完全是她一手造成,害了人,怎麼能不付起責任?
從碼頭僱車駛向南府的途中,俞宛秋再次在頭腦中梳理了一遍和趙佑熙交往的始末,最後得出結論:你害過我,也救過我;我害過你,也救過你,咱們兩清了。
“妹子,想到什麼好事了?”一旁的小牛忍不住問。
“沒什麼好事啊。”俞宛秋如夢初醒。
“還說沒有,你剛才一直在笑。”小牛擺出證據。
難道她每次想到趙佑熙,就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來?那人一次次給她找麻煩,兩人一次次吵嘴爭鬧,即使在床上,也一樣爭執不休,比如:“你別過來哦。”
“好,我不過去”。
結果呢,她還沒緩過氣,人已經被他抓入懷中死死地摟住,她抗議,他很無辜地說:“我沒過去啊,我從來說話算話的。”
“得了吧,你從來出爾反爾。”
“哪有,我只答應你不過去,可沒答應不捉你過來。”
“瞧,你又笑了”,小牛當場指證。
俞宛秋捂嘴輕咳,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原來跟那個人打打鬧鬧一場下來,竟也有了這麼多回憶,哪怕是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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