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部分(第3/4 頁)
的俏,怎麼看都是天造地設,怎麼看都是神仙眷侶。而自己呢?枉自擁有許多女人,沒一個是自己心愛,自己真正想要的。
兩個男人言不及義地閒扯,早就偏離了所謂的結盟條款;兩個女人百無聊賴地陪坐,窗外的雪仍無聲下著。
趙佑熙原以為梁瑾瑜真有什麼事需要私下裡跟他商議,只是事關機密,不好當著一屋子下人說出口,他原準備寒暄幾句就帶梁瑾瑜進隔壁書房的。後來看俞宛秋擺出茶點,對方也欣然就席,就忍耐著招待了一會。看看茶都過了幾巡,梁瑾瑜還沒說到重點。竟像是來竄門的,不覺厭煩起來,起身逐客:“夜深了,陛下和娘娘旅途勞頓,早些安置吧。”
梁瑾瑜微楞,很快笑著應道:“是不早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也該歇息了。”
他根本不想走,可對方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而且臉上殊無笑意,他不走待如何?
初更早過,中途似乎還聽見過一次更鼓,那就是二更了,抑或是三更?
簾開處,風雪撲面,天地蒼茫,梁瑾瑜下意識地裹緊大氅,恍惚之間,竟有種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藉著道別,他鼓起勇氣,飛快朝那人看了一眼。想不到他也有需要鼓起勇氣才敢直視某個女人的一天,莫非這是對他前半生負盡女人心的懲罰?
迴廊深深,好像走不到盡頭,狂風過耳,夾著身邊人若有若無地低勸:“陛下,年關將近,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他沒回話,理智和感情不斷地撕扯。他自然知道該回去,他更知道根本不該來,直到今早站在衢州城門前,他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蠢事,一國之君,冒著風雪於新年到來之際跑去別人的軍營,就算手下沒人敢質疑他的決定,他自己就不羞愧麼?他忍辱負重,吃盡千辛萬苦才掙來了如今的一切,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毀掉?
渾渾噩噩地回到住處,何若歆親手擰著綾巾給他搽臉。完了又蹲下去給他洗腳,時輕時重地按摩著腳底的穴位。
“陛下,舒不舒服?”何若歆揚起精緻的鵝蛋臉。
“舒服,愛妃還有更舒服的招數沒?”他開始調笑,眼前之人明明是個大美人,他何苦惦記別人家的?他就不信,非得某個女人不可。
何若歆羞紅了一張俏臉,手上動作卻很麻利,擦腳,上床,脫衣,兩個人彷彿天雷勾動地火,沒多久屋裡就傳出了令人眼紅耳熱的聲音。
等一切平息下來,梁瑾瑜躺在黑暗中,看著窗外飛舞的雪花。
身體是滿足了,心為何依舊那般空虛?
如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是否要想些辦法,讓自己切切實實地得到,然後,就忘了她吧。他要的是這萬里江山,不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
同人卷 第二百六十六章 母子分離
第二百六十六章 母子分離
梁孝帝景泰元年,皇長子週歲,據說這位皇子在抓周時直接撲抱住傳國玉璽不撒手,還用剛長出的小嫩牙猛啃明黃包裹,一副誓將玉璽直接握在手中的樣子,喜得梁孝帝當場擬旨,冊立皇長子為太子。
俞宛秋正感嘆沈涵淨“苦盡甘來”,以及威遠候府的崛起在望,沒幾天又傳來一個訊息:皇長子生母沈氏於去冬染上風寒,纏綿病榻數月後,竟不治而逝。
立子殺母,劉野豬玩過的陰損招數?
俞宛秋實在想不出梁孝帝有何理由要這麼做,沈家數代之前的確是以軍功起家,可自受封建府以來,早就舍了軍權,棄武從文,凡族中子弟出仕為官的,若非襲爵,便是科舉進身。一不沾軍權,二無攬政之能臣,這樣一個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的外戚家族,對皇權根本不構成威懾,為何還要來這手“釜底抽薪”?沈涵淨好歹是他的女人,又為他誕下了唯一了皇子,說死就死了,她可不信沈涵淨的身體有那麼不濟,得個風寒就能死人。
趙佑熙午後巡視回來,見小妻子皺著眉頭呆呆地坐在窗前犯嘀咕,走過去把她拉到熏籠旁坐下,握住她的手,想開解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他對沈家人實在沒什麼好印象,縱然以往兩府來往密切,沈涵淨和自己還扯得上親戚關係,可想到沈家對俞宛秋一慣的態度,尤其是沈鶴父子後來做的那些缺德事,沈家幾個小輩到江南後的鬼祟舉止,都讓他對沈家人越發厭惡。想了想,甕聲勸道:“她費盡心機生下皇長子時,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為什麼?”對宮廷的黑暗,俞宛秋自認不是無知小白兔,可還是不明白沈涵淨為何一定要死。
趙佑熙的語聲中帶著淡淡的嘲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