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部分(第3/4 頁)
俞宛秋轉身走進屋裡,她已經辨認出是誰了,他對自己應該沒有惡意,就不知為何深夜至此。
同人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求得職銜
第一百九十九章 求得職銜
雖然只睡了一兩個時辰。第二天俞宛秋還是起得很早,帶著明顯的黑眼圈去慈懿宮給太后請安。太后在宮裡盤踞了幾十年,根深蒂固的,她是新人,又是孫輩,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在門口遇到皇后,看見她的樣子,和顏悅色地勸道:“你也別太著急了,男人就該保家衛國,太子出征是遲早的事,還沒開打你就急成這樣,以後怎麼辦呢?別忘了你有個孩子要照顧。”
俞宛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說:“正因為剛開始,所以才會這麼緊張吧,時間長了,可能就習慣了。”
“也是”,皇后拉起她的手,一起走進慈恩殿。
太后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先讓人給皇后看座,然後面無表情地問孫媳婦:“聽說你昨晚寅時尚未就寢,殷掌嚴好意相勸,你反而要治她的罪?她是太子乳孃。你眼裡不僅沒哀家,連太子也沒有了,我倒想問問,是誰給你撐腰,縱得你這樣的?”
俞宛秋心裡暗暗叫苦,以前在沈府時,雖然暗地裡各懷鬼胎,表面上還挺和氣的,老太君哪怕責問她,也是先親暱地叫她丫頭,再笑眯眯地說些綿裡藏針的話。像太后這般咄咄逼人,絲毫不講情面,她還是頭一遭遇到。
究其原因,多半是看太子不在宮裡,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太后積壓了許久的怒火,終於要爆發了麼?
她斂衽回道:“沒人要治殷掌嚴的罪呀,太后可以傳齊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對質,如果孫媳曾說過要治罪的話,是孫媳不敬太子乳孃;如果孫媳沒有,那就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求太后為孫媳做主。”
太后實在是看這個孫媳婦不順眼,一個庶女,不僅當上了太子妃,還悍妒異常,妄想獨霸太子,把她為太子挑選的側妃全部拒之門外。她倒要看看。這後宮到底誰說了算。
正好今天清早殷氏哭哭啼啼地跑來告狀,她才會一見面就發難,想要殺殺俞宛秋的威風。現在聽她這麼說,倒躊躇起來。
孫子昨夜剛剛出徵,她若為個奴僕,讓太子妃跟奴婢對質,有仗勢欺人的嫌疑,她堂堂太后,豈能落人口實?再說殷氏哭訴的時候,她也沒問清楚,那些話到底是太子妃本人說的,還是底下狐假虎威的人說的。
正僵持著,皇上也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見到兒子,臉色緩和了許多,語帶關切地說:“你忙成那樣,就不必親自過來了,聽說昨兒又通宵議事?”
皇上道:“四更時本來要就寢的,宮裡鬧起了刺客,結果沒睡成。”
看兒媳婦也在,轉頭問:“聽說刺客是從東宮跑出來的,東宮可有損傷?”
俞宛秋蹲身回道:“多謝父皇關心。臣媳憂心太子之事,昨晚寅時尚在書房練字,看到院子裡一道黑影閃過,追出去時,他已經越牆逃走。從背影看,似乎是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誰?”不只皇上,慈恩殿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事關機密,臣媳……”俞宛秋遲疑著不肯往下說,安南王府與靖王府結盟一事,屬於國家高度機密,豈可在大庭廣眾之中隨便說出來。
趙延昌會意,當即向太后告辭,對俞宛秋說:“你隨我來。”
太后本想借題發揮,好好把這個礙眼的孫媳婦訓斥一番,但皇帝有要事相詢,也不好強留,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她去了。
到了啟泰殿,皇帝的御書房青天朗日閣,讓王懷安守在門口,趙延昌才再次開口問:“那人是誰?”
俞宛秋告訴他:“是秦決。”
趙延昌頗感詫異:“他到了南都,為什麼不來見朕,反而要偷偷摸摸地夜探皇宮?”
“臣媳也覺得奇怪,兩國的盟約還是他親自出面談的,又不是不認識,怎麼真打起仗來,他卻藏頭露尾,當起‘刺客’來了。”
見趙延昌凝神靜思,俞宛秋猜測道:“也許他想先探探虛實,瞭解這邊的軍事實力。等到胸有成竹了,再來跟父皇做新一輪的談判。”
趙延昌輕輕點頭:“有道理。聽太子說,此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從不打無準備之戰。”
“江對面的宜安城,主帥好像正是他父親靖王爺?”
“你訊息很靈通嘛。”
俞宛秋一驚,小心翼翼地闡述理由:“因為這邊的主帥是太子,臣媳擔心得很,所以多方打聽,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