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部分(第3/4 頁)
信上除了報平安就是問候的話。
徐令宜鬆了口氣。
昨天晚上,他也接到了兒子的信。不過,信中的內容卻完全不一樣。
謹哥兒在信中寫道,他偶然間發現了一座銀礦。
因為是在苗人和平夷衛交界處,不管是苗人還是平夷衛的千戶都不知道。
看兒子那字裡行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徐令宜就有點擔心。
以龔東寧的精明能幹,這麼多年在貴州的經營,謹哥兒不動則罷,一動,肯定是瞞不過龔東寧的。以他對龔東寧的瞭解,龔東寧如果想回燕京,早就想辦法回來了。他既然一直呆在貴州,除了圖貴州山高皇帝遠,無人管以外,只怕與這些上不了檯面卻能讓他日進斗金的生意有關係……人情歸人情,錢財歸錢財。
謹哥兒要真是把這銀礦開了出來,只怕龔東寧就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要不要提醒提醒兒子呢?
他去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發財,何必為了一個銀礦破壞當初的計劃。
想到這裡,徐令宜不由放下了手中的信。
這小子,怕母親擔心,一句話也沒有透露。
念頭閃過,他微微笑起來。
或者,讓他去鬧騰好了!
有些事,不經歷,長輩說的再多,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做事先做人。帶兵打仗也是一樣的道理。
三年換個地方,不過是為了讓他人情練達。如果透過這次銀礦的事讓他待人處事、行事謀略都有所提升,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而且他當初就派了四個武技高手悄悄跟在他身邊,有什麼危險,這張底牌足夠保他的性命了……或者,再多派兩個人到他身邊去?
徐令宜是個當機立斷的人。
他高聲喊著丫鬟含笑:“去,讓白總管來一趟。”
含笑是遂平公主駙馬送給徐嗣謹兩個美婢中的一個,另一個叫冷香。被十一娘留在身邊服侍。
十一娘走了進來:“這麼晚了,叫白總管幹什麼?”
徐令宜端了茶盅,答非所問地道:“你不是說要去趟四兒衚衕嗎?去了沒有?那邊怎樣了?”
四兒衚衕,住著曹娥母子。蘭亭約了十一娘在那裡見面。
“去了。”十一娘道,“蘭亭後天啟程回豐水。曹娥準備在燕京再呆兩年。蘭亭怕她走了,蔣家的人慫恿了甘家的人來煩曹娥,讓我幫著照看一下。我答應了。”
蔣家這幾年鬧得有些不像話,他在燕京都聽說了。
徐令宜點了點頭,說起王勵的來意來:“……你明天遞牌子去趟宮裡吧!跟皇后娘娘說說。朝臣們不會說皇上的不是,只會認為王賢恃寵而嬌。到時候只怕會影響王賢的名聲。”
十一娘應喏,白總管來了。
徐令宜和他到書房裡說話。
燈花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夫人,賀公公來了,讓侯爺快點進宮去!”
賀公公是皇上身邊的心腹內侍。這個時候來宣徐令宜進宮……十一娘心裡一突。一面和燈花往書房去,一面問他:“知道賀公公為什麼來嗎?”
“不知道!”燈花道,“可看那樣子,臉色很不好看。”
那就不是好事了!
她思忖著出了穿堂。
“誰陪賀公公來的?”
“宮裡的侍衛。”燈花忙道,“有四、五十人,連盞燈籠也沒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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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孃的心砰砰亂跳起來。
書房燈火通明,徐令宜和白總管好像剛說完了話,兩人一前一後正從書房出來。看見十一娘和燈花,兩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總管忙向十一娘行禮。
十一娘卻顧不得點頭,忙把賀公公來的事告訴了徐令宜。
徐令宜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大家都望著他,大氣也不敢吭一下,屋簷下大紅燈籠裡的蠟燭偶爾發出一聲噼啪的爆燭聲,氣氛更顯得壓抑而沉悶。
“燈花帶幾個機警的小廝跟我一起去,守在左順門外,一有什麼動靜,就跑回來報信。”徐令宜聲音冷靜而理智,燈花卻心裡一顫,急聲應“是”,拔腳就朝外院跑去。
徐令宜吩咐白總管:“如果情況不妙,家裡的事,就託付給你了!”
白總管的眼眶突然紅起來:“侯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聲音有些哽咽,朝著徐令宜和十一娘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了徐令宜、十一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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