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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麻煩,只要你不隨便教人脫下褲子就行。”他壞壞的提醒她被那群烏龍山賊打劫時所發生的事,氣得她一陣猛捶。“而且我會教你武功,免得你闖禍的時候我來不及救你。”
他相信,憑她揍人的天賦,必定能學得很快。“武功?!”她興奮的大叫,總算出現一項合她胃口的娛樂了。“但在教你武功之前,我必須先教你一樣東西。”
邪惡的眼神跟著他邪惡的雙手一併侵入她的神經,她立刻明白他所謂的“教”是指何事。她是個好學生,一向都是,她樂意學習任何課程,除了妥協之外,但在愛情的領域裡,她學到了有失必有得,也領受到妥協的樂趣。在他的引領下,詠賢更加敞開心房,完全解放她的身心。
她任由他解開她的衣襟,過去要是有人敢這麼做,早送他上醫院報到去了,但他不同,他是她的愛人,是命運幫她決定的伴侶,他倆的愛情將穿越時空,與天地共存。激情的火焰燃燒著彼此的意志。詠賢發現古人的調情技巧一點也不輸給現代的三級片。
她的衣服不知在何時不見不說,原本只夾緊馬背的雙腿也莫名其妙的跨上和她同樣赤裸的雄健身軀,抵著他同樣雄健的灼熱。“別害怕,詠賢。”展裴衡看出她的緊張,也看到豆大的汗珠在她的額上凝聚。
“你永遠有選擇權,如果你說不行,我會立刻停下來,我做得到。”騙人,他痛苦的表情說明了他正忍受下體的脹痛,即使她再沒常識,也知道這是多難受的事。她深吸一口氣,扣住他的後腦勺,給他鼓勵的吻。
這一吻的威力勇猛如岩漿,融掉了地表,更融掉彼此最後一絲理智。他們深深陷落,隨著情慾的熱度陷入更深的地心中,在滾燙的邊緣融入彼此的身軀。詠賢伸展身體,迎接展裴衡的侵入,在結合的剎那感受到疼痛。
她夾緊雙腿,隨著情慾的波動愈蕩愈高,蕩至靈魂深處再蕩回來,全身虛脫得彷佛死過一次。高潮過後,他們一同回到現實,緊緊相擁。“現在你真的不能回去你的世界了。”
展裴衡溫柔地撥開她額上的髮絲,在她唇上留下最深刻的吻。“無所謂,反正那裡也沒人等我回去。”她也回給他一吻,完全忽略良心的呼喚。
他輕笑,極為輕柔的為詠賢穿好衣服,而後才套上自己的衣服。在抖動衣物間,他不經意的瞄見那塊浮月形牌簡,它散發出和明月一樣的光澤。他撿起它,在手中翻了翻,決定明兒個就將它丟棄。
既然他已不再是龍蟠的首領,那麼留著它又有何用,徒增傷感罷了。他拚死保護這塊牌簡是為了詠賢,現在她已決定留下來,這塊牌簡自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只是,這塊牌簡跟隨他也有好幾年了,一時之間他還真捨不得。
他與詠賢一道走出密室。今晚的夜色很美,偌大的滿月澄黃晶透,和牌簡上的黃玉相互輝映,散發出一道誘人的光芒。就當是最後的告別吧,從明天開始,他將不再以龍蟠的身分出現。
詠賢的出現從另一方而來看是解脫,是救贖,是對已無力再面對冷血、殺戮的他一個最好的結束方式。他仍記得成立龍蟠的那一天恰是滿月,所以大夥才決定以浮月作為組織的象徵,暗喻圓滿之意。如今這個約定雖已殘缺,但他們當初的熱誠和輕狂將永遠留在他心中。
他將牌簡攤在手中,以食指繞行牌簡正中央的浮月,算是最後儀式。原本他以為一切將如往昔般寧靜,未料卻掀起了一陣狂風,幾乎吹散他和詠賢。霎時天搖地裂,詠賢抵擋不住這強烈的震動,一屁股跌在地上。
“怎麼回事?”詠賢大吼,勉強支起身體站起,卻又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倒,接著是不由自主的飄浮。“詠賢!”展裴衡立刻伸出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和不知所措的她四目相望。“詠賢!”另一個和展裴衡雷同的聲音自遙遠的另一方傳來。
他倆連忙抬頭一看,另一張和展裴衡一模一樣的臉隔著時空的裂縫,清楚的浮現在他們眼前。“伊藤伸繁!”詠賢不敢相信的大叫,極端錯愕的看著伊藤伸繁愈來愈近的臉,而時空的裂縫也愈來愈大,相對的,拉力也就愈強。遠在二十世紀的伊藤伸繁同樣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他對自己的盲目嘗試並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竟會出現奇蹟。他睜大眼睛看著遠在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那是他的前生,非但有著相同的長相,手上拿的也是一模一樣的牌簡。“詠賢!”他再次呼喚,試圖喚回他心愛的女子。
時空的裂縫隨著他傾盡全力的一喊分裂到最高點。在這剎那,由時空的裂縫中滲出更強的磁性,將詠賢自展裴衡的臂彎中拉走。展裴衡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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