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一瞬間就浸溼了柔軟的枕頭。
他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身體,堅硬空洞的心臟似乎多了點內容。他們欠他的不是錢,是自由,是在任何一個城市的天空下,盡情呼吸的自由。
沒有了這樣的自由,陪伴著他的就是血腥、死亡、追殺、陰謀……
那都是他最不喜歡,最厭惡的東西,可惜以後會陪伴著他一輩子。
既然他都只能生活在地獄裡,那她又憑什麼可以得到自由?
殘酷的命運硬要把他們糾纏在一起,那就讓彼此都不好過吧!
沈辰逸仰頭看著窗外的那一輪秋月,深深的吸了口氣。
“記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忘了的話,有懲罰。”他站起身,慢慢的走向門口。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她坐起身子,傷心的哭著問。
他回過頭,面無表情殘忍的回答:“因為……我,喜,歡。”
我不說放手,你哪裡都別想去(6)
他回過頭,面無表情殘忍的回答:“因為……我,喜,歡。”
門被開啟又被重重的關上了,許清悠用手背抹著淚,傷心的抽泣著。
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大概是完蛋了,以後那個可惡的男人最大的樂趣就是著折磨她。
“哥……你在哪兒?”她蜷縮起雙腿,把臉埋進膝蓋裡,哥哥一定還不知道,哥哥一定會來救她的。
想起哥哥,她更是滿腹的委屈,整個人都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悲傷中。
“小姐,小姐……”
許清悠抬起頭,房間裡的燈開啟著,綺蓮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見她不說話,綺蓮接著又小心的問:“小姐,你怎麼了?我一聽見關門聲就過來了,我看見四爺……四爺回自己的房間了,他……來過?”
“沒事,我……沒事。”她抽噎著,接過綺蓮遞過來的紙巾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她不想跟綺蓮說什麼,她沒忘記綺蓮是沈園的人,也算是那個什麼四爺的人吧!
綺蓮進浴室給許清悠擰了條熱毛巾,她把毛巾遞給許清悠柔聲說:“小姐,擦把臉,會舒服些的。”
許清悠接過毛巾捂住了臉,哭是沒有用的,眼淚也是沒有用的。既然她痛苦,那個男人就開心,反過來她就應該開心,讓他去痛苦。
想到這裡,她抬起頭看著綺蓮說:“綺蓮,去幫我拿點吃的東西好嗎?我很餓。”
從中午到現在,她也就吃了幾小塊蛋糕,折騰到現在,肚子早已經扛不住,咕咕的提出了抗議。
該死的臭男人,心理變態。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裡,絕對不會讓他把自己當成手心裡的玩物。
“好,你等等,我立刻去。”綺蓮笑著回答,小姐想吃東西有食慾總是好的,她衝著許清悠眨了眨眼睛,迅速走出了房間。
好一會,綺蓮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裡拿了塊小麥麵包:“吃吧!小姐,只有這個了,我不敢……驚動其他的人,四爺……沒說……沒說可以給你東西吃。”
許清悠怔怔的看著她,都忘了從她的手裡接過麵包。
放過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1)
許清悠怔怔的看著她,都忘了從她的手裡接過麵包。
“記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忘了的話,有懲罰。”沈辰逸陰冷的聲音迴響在她的耳畔。
她記得在那個小廳裡他曾今說過,不吃,就讓她餓著。當時,綺蓮也在場,看綺蓮現在小心翼翼的樣子,一定是沒有忘記那句話。
大概這裡的人都已經被訓練的很聽話了。
“謝謝!”許清悠木然的接過麵包,一口咬了下去。
可惡的男人,你一天得說多少話啊!簡直是……她想了想變態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太輕巧了,他簡直是比變態還可怕,純粹就是一個禽…獸。
對,那個神馬沈四爺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禽…獸。
“綺蓮,你們四爺到底是什麼人啊?”強烈的好奇心讓她忍不住問。
“四爺啊,他叫沈辰逸,是亞盛集團的總裁,剛才在小廳裡跟四爺一起的是葉楓葉少,他的醫術很高明,是明愛醫院的繼承人,也是四爺的好朋友。”
許清悠怔住了,聽起來都像都是好人,哪裡像可惡的綁匪?難道真的是什麼私人恩怨?家裡誰有機會得罪這樣的人啊?
“葉少不僅長得帥,醫術高明,槍法也很好的。”綺蓮說著眼神放著光,帶著崇拜。
“槍法?”許清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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