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部分(第2/4 頁)
小白的肉 3000~
立在她床前的男人看起來還有些稚色,白皙的面板好像上好的白瓷,五官清雅,眉宇間神態淡然,挺拔的身姿飄然若風,其實單從他的五官上看他還不算一個男人,頂多算是神色沉穩從容的大男孩,可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站在這兒,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無法讓人忽視,能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添香嚶嚶哭了又哭,淚眼模糊的眼縫裡下意識的將他看了又看,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有些害怕,不由的咬住唇只嗚咽卻不敢大把大把的落淚了。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會有兩面,自以為熟悉的朋友此刻看上去陌生的讓她不安,這份不安甚至讓她忘記委屈的哭泣,也許這份不安裡更多摻雜的是自己中了藥不能動的關係,那就好比砧板上的肉,赤。裸裸的撩在那兒任人宰割,她想,是個女人都會害怕吧,何況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而面上雲淡風輕,對她視若無睹的陸白內心卻是一派糾結,這是自己喜歡的女子,他到底要何去何從?太過深沉的思考使得他展露了平日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有的真實表情,他整個心思都在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注意力之集中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
他一直知道自己對她有意,那晚對著月亮說悅她也是真心話,可他不知道她懷孕了,還是陸家的子嗣。他若更近一步的愛了她,他們以後的出路在哪?陸禮擋住了女帝立業的去路,遲早要掃除個乾淨,他自有退路,那麼她呢?他可以不顧前程的保她與自己同去,消失在世人的眼前,可誰能保證她不會仇恨自己?就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只怕也要與自己橫眉冷對,老死不相往來獷。
女人一縮腦袋,很輕微的一個動作,陸白卻是心一抖,真到那個地步他還能說放手就放手嗎?他腦中閃出母親阮氏半輩子青燈佛案當寡婦,可誰又知道她的丈夫還好端端的活著?生不能見,便是再見也要拋去往日的名分,這樣的苦楚誰瞭解?
他踟躇不定,明明知道全是錯,可腳卻像生了釘般動彈不得,不能轉身瀟灑的離開。
突然他的手指一麻,隨即一股柔膩的觸感纏了上來,他怔愣的低頭去看,就見自己修長的手指被藕段般白嫩的小手一點點纏繞攀摸著,彷彿是在認真丈量,一寸一寸的往上,最後抓住他的手腕,炙熱潮溼的手心剎那間挑起他小腹的那團火,他倏然抬眼,正對上一雙泛著迷離水光的眸子遁。
“你……”她不是動不了了嗎?陸白心下才起疑惑,就聽一聲好似貓咬的嫋嫋細軟聲音,“我冷……抱抱我……四郎!”
好像有一堵厚厚的城牆在身前轟然倒塌,讓他的眸子瞬間觸碰到了別一番風景,女子粉面桃腮,春。情脈脈,一雙秀長的眉毛微微蹙動,眉心、鼻尖與鬢角兩側微微浮著薄汗,眸光閃爍,帶著讓他觸目驚心的楚楚動人,只一個眼神他就忍不住心都軟了,身子骨像沒了支撐般的酥麻。
他雖還沒碰過女人,卻因身份關係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得接觸,免不了要和各色各樣的女人打交道,時間久了那些風花雪月的貓膩他知之甚詳,除了沒親身實踐也算是個老油條了。
可看豬走路和吃豬肉卻有著質一般的區別,要不怎麼她一摸他他就差點站不穩身子?陸白身子一歪,差點壓到她身上。
他的小動作似乎給了女子無聲的鼓勵,她看起來遲緩的動作卻來的恰是時候,只覺得脖子一沉,女子的雙臂悠悠然的攀了上來,兩人拉近了距離,那張俏面就在他眼前放大,帶著瑩然的淚光彷彿一隻無依無靠的小鹿依戀的撲進他心裡,陸白的心砰然一動,不自覺的摟住了她,和僵硬的脊背相比,他的雙腳沒出息的軟了,從未露出過的膽怯眼神直愣愣的看向她。
他的膽怯源於他的不安,那些不安源於對未來的不可掌控,可當他對上她委屈的水眸,他沉靜了下來。只一瞬,他做了平生第一次任誰心牽引的決定,隨性,卻心悅。
這種心悅給了他無比充實的信心,低頭,輕輕啄了她嬌嫩如血滴的紅唇,下腹熱度狂卷,如果說上一秒還有一絲猶豫,下一秒便是徹底繳械投降,也許是為了那份柔嫩的觸感,也許是為別的什麼……,反正他顧不上那麼多了,當她需要他的時候,他不應該逃避,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理由,僅存的那絲愧疚也沒了。
帳子滑落,質樸的床勾輕輕晃動著,榻上得到男人溫熱懷抱的添香像是行走在沙漠的人終於找到了解渴的水,還不等他扯開衣裳人已經滾到一起,熟練的找到他的嘴覆了上去。
“四郎……四郎……我冷……抱我!”女子一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