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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園子裡傳出琴音,聽琴音略帶低沉緩慢而似流淌的河水,曲中極盡煙波浩淼、卻又少了幾分活潑;雖不喜琴,同學音律,知其此曲乃是少有人學成的《流水》,曾用簫吹奏《高山》《流水》兩曲,卻不如琴曲來的美妙,外公道少了本有的天地靈氣。
若不是學琴時割破了手指,心然也許已能試彈此曲,可惜她放棄了。慢慢閉上眼睛,細聽琴音,心然能感受到此刻琴音主人心事重重,否則也不會使得這曲音帶有缺陷。
心然轉身回了客房,彈曲者必是這府上客人,亦或是那位主人,若被發現她未經主人同意而亂行,必惹主人不悅,還是快快回去的好。心然行的匆忙,不知此刻迴廊上方屋簷一角站立著黑衣人,正用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她離開。
園中小亭,白衣公子停下撥絃的動作,失笑搖頭,嘆道:“怎借琴曲洩露了心中事。石斐,你說我今日是怎麼了?”
“主上,心難靜。”石斐悄然落於白衣公子身後,答曰。
“為何?”
石斐默然搖頭,主上心思難猜,恐於近來發生的事有關,又或是於那位姑娘有關,自己沒能查到她的來歷,使得主上煩惱。
白衣公子凝神,冷聲道:“補天閣勢力,半個月內,必入吾羽翼。”
石斐頷首,再望向亭內,一把沉香古琴擺放,白衣公子已不見人影。
***
翌日清晨。
心然本欲向主人家道謝,告辭離去。怎知非她所想,無奈只能留下,心情鬱悶之至。原來這白衣公子竟是那日桃花林中救下的公子,今日這位公子身著藍色儒衫,而此時他正微笑的面對自己,不容她離去。
“公子,我不知道你此話何意?我不曾見過公子,也不曾拿過公子的玉佩。”心然微笑道,心中又是另一番苦惱,早知就將那塊玉佩教給影僕送回劍谷,現在這玉佩正在她身,萬一被查出,可是不妙!
“是嗎?在下該如何稱呼姑娘?秦姑娘?莫姑娘?”笑問之。
心然暗自心驚,他竟查出自己真名。心中掀起浪潮,表面卻不似內心,淡淡笑問:“公子也不曾告訴我——你的名。”
“這到是在下疏忽,在下裴矩。”
“你是石之軒!”心然聽聞裴矩之名,微瞪雙眼,脫口而出。
石之軒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猜到自己的名字,目光冷下,望向心然。心然見此情形,暗道不妙,她怎麼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口,暗罵自己這是衝動,怎沒了往日的淡定,許是他是大唐中那個運籌帷幄,讓無數人忌憚的邪王。
石之軒曾用名裴矩,入朝為官,心然才會猜出他的真名,可現在並未到隋煬帝上任之期,心然也不想因此為自己招來如此禍事,她竟得罪了邪王,且被他知道自己姓名,這下該如何是好,他定不會讓自己輕易離去。
“莫姑娘,當真是厲害。”石之軒目光變的柔和,笑道。
“這……”心然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索性直說:“沒錯,我是拿了公子的玉佩,現在我將玉佩還與公子,公子就當兩人不曾見過。”邊說邊拿出她藏於身的玉佩,想到自己的配劍放在客房之中,以石之軒現在的能力,不知自己能有幾分勝算贏過他。
“姑娘是在說笑,即知我名,我怎能輕易讓姑娘離去。”石之軒搖頭道。
“我雖知公子之名,是因為聽熟人告之,非公子所想之人。”心然暗自猜測,以石之軒的身份,他的敵人很多,只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是否以讓正派中人追殺,或得罪聖門的人,無論是那一派,她皆不屬於,所以她絕對不是石之軒的敵人。
“熟人?”石之軒挑眉。
“公子知道我名,不會連公子你的熟人都猜不著吧!”心然故弄玄虛道。
石之軒道:“你是陰癸派的。”
“我不是聖門中人,我是聽青雅姐提起的。”心然搖頭,在邪王面前,她還是裝老實點好,說話當然是半真半假。
“魯妙子。”石之軒低語。
心然沒有說話,她自是聽到了魯哥哥的名字,可她與魯哥哥已經十多年未見,而且魯哥哥怎麼說也算聖門中人,她若直說魯哥哥之名,萬一他和魯哥哥是敵,定會不再信她所說。
“莫姑娘,不能離開。”石之軒重複道。
心然抬頭望向他,他不信嗎?自己這下該怎麼辦?這回可進了虎穴。她都已經將玉佩還了,還想留她做什麼?想想自己若對石之軒下毒,能有幾分逃出的把握;那次害宋缺差點落水,那是宋公子讓著自己,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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