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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同一類人。”心然一邊為小猴揉著一邊嘆道。
望向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心然突然感到心慌:怎麼辦?當自己以為能給別人一種假象時,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在騙自己,終究心中想得還是自己。利用著身邊的人,比如青雅姐,比如石之軒。只是青雅姐是真信了她,相信她是好心的治商父,其實她只是為了自己能提高醫術;相信她會去找魯哥哥,她不過是利用影僕找人,直到今日才想起這件未完成的事。
石之軒則看穿她的假象,她的笑從來都不是發自內心的,連多年相處的外公都未發覺,卻被石之軒給看破。她該如何是好,和石之軒一樣嗎?想到殺了他,只要殺了這個看穿自己的人,她才會是安全的,她才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保護層未破。誰讓她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在外,這一年半內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她不能像石之軒那樣放棄下手的機會。
心然猶豫不定,她是有本事殺了石之軒的,一點小毒;或在他體內兩股真氣亂竄的時候,以自己的武功定能得手。小猴像是知道心然內心的舉棋不定,慢慢倚進心然懷中,讓她靜下心來。心然抱了抱小猴。暗歎:再看看吧!還剩下十天,十天裡自己應該會有主意。
入夜,石之軒望著裡屋的方向,晚膳時,他能察覺到心然心中有事,正如心然能看穿他的心事,他亦能看穿心然的心事,不禁好奇心然在憂鬱什麼?他是不是該再努力一點,十天,還有十天的時間,不知這個方法對體內兩道真氣融合是否真的有用。
心然,你可別讓石某失望!
第26章
道上兩匹馬急奔,心然帶著面紗,身後依舊是石之軒,想起出發時石之軒為自己帶上面紗的那幕,心然怔住,任由他扶自己上馬,所以現在二人還是共成一騎。
武陵郡,兩匹馬在一處府邸前停下,石之軒先行下馬,欲幫心然下馬握住她的手,怎料心然抽回手,答了句‘不必’。自行下馬,兩人進入府,看這府前大門沒有大富人家的華麗,府內卻是雅緻,沒有山林間府邸的自然之景,卻多了書香門第的氣息。
心然在琳玉的帶路下去了客房,石之軒望著心然的背影若有所思,灼熱的眼神下竟生出淡淡地笑意。心然在排斥自己,就是不知原因為何,他到想知道心然在想什麼;可惜心然一定低眸,刻意與自己隔上一段距離。昨日是害怕,今日是排斥,心然,石某很期待十日後的答案。
“姑娘,這是您的玉簫,奴婢為您收著哩!”琳玉進入房間,將心然的玉簫遞上。
心然接過玉簫,望了眼小猴,笑問:“能拿些果子來嗎?”
“奴婢這就去拿。”琳玉點頭,退出房間。
見小猴在房間內亂蹦亂跳,心然慢慢坐下,想著剛才那道灼熱的目光,那是石之軒在望著自己,開啟手心,已是一層薄汗。
門再次被推開,心然瞬間放下手,藏於袖間。來者是端著水果的琳玉,待琳玉將果盤放過案上,心然讓她退下,她想歇息一會,琳玉會意的點頭退出房間。小猴這次學乖,在果盤上邊看了又看,心然拿起一桃,遞給小猴,小猴開心的接過。
心然走到床邊,雙腿盤合,手指在清風劍輕捱了下,血珠滲出,滴入茶杯。運起體內長生訣,使真氣在體內流動,排出餘毒,血一滴接著一滴入了茶杯。半個時辰過去,心然額頭上滲有汗珠,茶杯裡已是暈染著黑色的血水,小猴蹲坐在床前,擔憂的望著心然。
慢慢睜開眼,輕拭了下額頭的汗,將茶杯送到方案之上,心然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
***
二日後。
亭中心然手執黑子凝視著棋盤,淡淡道:“我又輸了,我棋藝不佳!”
“不,你贏了我兩子,已是我所未料。”石之軒笑道。
“輸了便是輸了,何必為我找藉口呢?”心然搖頭,望著棋盤,她的心事被石之軒看穿了。昨日差點得手,她終究下定決心去殺了石之軒,卻被石之軒給握住了雙手,想著他將自己抵在床間,說自己不捨得殺他時那得意的笑,不自覺地咬唇。
石之軒亦是回憶著昨日夜間,心然倔強的眼神,早知她心中有事,原來是想殺了他,當真是被他看中的人,狠得下心。可惜當時她的猶豫出賣了她的心,石之軒敢斷定那五日相處,在心然心中已經留下深刻的記憶,他要的就是這結果。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不是慈航靜齋的弟子,那內力招式像是道家功夫。
“錯了一步,便滿盤皆輸,你要的便是將我逼進死衚衕嗎?”心然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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