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部分(第2/4 頁)
個小令牌來。
“呵呵,鍾?鍾大將軍得多大的心吶,守著北國門還能把手伸到淦州來。”
說完,手一甩,小令牌就飛了出去,掉到難民腳前,難民低頭一看,果然是個鍾字。
另幾個身上也搜出同樣的小牌子,都被水匪隨手扔了,倒是錢袋什麼的搜了乾淨交給葛大人。
“能買不少糧食,葛大人給大家夥兒用了吧。”
葛大人也不嫌上頭沾了血,接過來數數就交給衙役去買糧。
難民看呆了,真是民風…為匪啊。
“把這些拉下去埋了,還能肥肥地。”葛大人還穿著官服呢。
“誰願意留下來?去登記吧,吃飽飯就好好幹活,咱們官府啊,最為民做主,大家夥兒安心留下來就是。”
眾人:…要不要說的這麼假?
“我留下,我們一家都留下。本來,家裡也沒啥了。”一個漢子帶著媳婦和兩個半大孩子先排了去。
兩個半個孩子都已經吞了半天口水,紅燒肉,真香。
有開頭的,事情便簡單了,留下幾個衙役維持秩序,看排的那隊,這是都要留下了。
是啊,命保住,才能記得祖宗,才能有命回去再拜祭。
遠遠的,有個憨厚模樣的男人往小鎮出口走去。
他不敢走的太急,只要回了北邊,只要見到大將軍…
第三百六十九章 人人皆匪(三更)
近了,更近了,馬上就能出去了。
“哎喲,你這年輕人怎麼橫衝直撞的?”
突然出現的老太太被男人撞了一下,手裡拎著食盒往旁邊退了幾步,險險站住。
男人一愣,抬眼看看不遠處守著路口的一隊兵丁,吸了口長氣,壓下焦躁,努力平靜道:“這位嬸子,是我走路不小心,您沒事兒吧。”
“沒事沒事。”老太太拿帕子拍打著衣裳。
男人一打量,只見這老太太衣著整潔,衣裳料子也不差,想來是家裡小康,又見她眉目慈和,嗔怪的時候也是一副笑模樣,便知是個大方寬容的性子,暗暗鬆了口氣,這樣的人應當不會做出纏上來撒潑打滾的潑婦行徑。
“可我的東西,怕是有事。”
什麼?
男人以為她要銀子賠,忙道:“嬸子,我撞壞您的東西自然要賠,您說。”
老太太詫異看他眼:“賠?”
男人點頭:“是。”
“小夥子是外鄉人吧?”
男子頓起警惕。
老太太接著道:“這裡誰不知道我王婆子最是大方不過了,大事小情,只要好好說話,我王婆子從不難為人。小夥子你這樣說,可是瞧不起我王婆子。”
男人一愣,隨即又賠禮。
“罷罷,看你不是故意的,不跟你糾纏。”
“多謝嬸子。”
“不過,你得幫我把這收拾好了。”
男人看著婦人將手裡食盒放在地上,開啟蓋子,露出一個陶罐,和疊著的幾隻碗來。方才男人就是撞在了這食盒上,那陶罐呼呼冒著熱氣並沒有蓋蓋子,那一撞下,撒的食盒裡都是湯湯水水。
是老雞湯,聞著挺香。
只要他幫著收拾好,並不過分。
男人急著要走,可見識到淦州人的彪悍,若這老太太嚷起來,那一隊守路口的兵未必好過。只得彎腰問道。
“嬸子,我借人家個地方把食盒洗洗。”
“不用,不用,”老太太笑眯眯的,抽出一張灰白色的麻布大帕子來,揀起一個碗,一抹,就乾淨了。
“你幫我拿著,擦擦就好。”
男人想,只是擦一擦,並不佔多少功夫,便接過碗還要接帕子。
“不用,你幫我拿著就好,男人家哪做得來這個。”
下頭的碗只是沾了些,很快就擦好了。老太太再將陶罐外沿擦乾淨,最後將食盒裡灑的湯水都擦乾。
“好了,也就灑了一碗,沒啥大不了的。老婆子本來就裝的多。”
老太太甚是好說話。
男人不由慶幸。
“來,小夥子,這帕子你可得幫老婆子洗一把。”
老太太將碗放回去,男人手裡被塞了一團油汪汪水漬漬的帕子。
“喏,看到那個屋角那個大缸沒?那裡頭是清水,供趕集的的人用的,你去幫老婆子洗一把。不難為你吧?”
水缸在一百步開外,有個小媳婦在裡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