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3/4 頁)
個他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西弗勒斯,在毀掉我和接受我之間,你究竟選擇哪個?”冠冕盯著斯內普,所有的感情波動都被他很好地鎖在了紅眸的最深處,只是冷冷的,淡淡的,從來就沒有人愛過他這個怪物,就和眼前這個從來沒有人愛的蝙蝠精一樣,其實他們都需要認同,不是嗎?如果當初的梅洛普…岡特沒死,如果在孤兒院裡遇上的不是科爾夫人這麼刻薄的人,如果當年的鄧布利多沒有對他多加防範、處處針對,如果當年的老湯姆…裡德爾很欣然地接受了他,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斯內普抿了抿薄唇,淡得幾乎沒有顏色的唇被抿得只剩下了一條細細的唇線,面無表情的臉龐上是一對無神的黑眸,他拒絕洩露任何情緒。他一把抓起冠冕扔回了魔藥櫃的最深處,拿起桌上的魔藥和羊皮紙,直接穿過了那個透明的身影走進了魔藥間,帶著落荒而逃的味道。
“還是選擇逃避嗎?”冠冕的紅眸中閃過失望,難道他永遠也比不過那個死掉的女人嗎?他也是個死人啊口胡!
德拉科沒有如同別的學生一樣想著第二天萬聖節的著裝,而是一個人默默計算著時間,上兩次的變化之間間隔了一個星期,現在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個晚上是最有可能讓他明白事情原委的時候。他灌下了一大瓶的清醒藥劑,覺得尚還不夠的他又給自己灌下了一瓶體力藥劑,手裡緊緊抓著自己的魔杖,警惕地注意著房間裡的所有變化。
長時間在不變的環境裡保持著戰鬥狀態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對於長久處於虛弱狀態的德拉科而言更是辛苦,但他還是死死地支援著,他不想每天生活在猜疑和恐慌之中。
變化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床對面的牆壁。
兩條銀白色的巨蟒從牆壁上浮現出來,鮮紅的眼眸中間是金色的豎瞳,銀白的身子上有著不少的白色花紋,難於辨別的繁複華麗。巨蟒扭動著修長的身軀優雅地向房頂爬去,卻在差不多兩米五的高度上相對游去,然後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門框,蛇頭向下不時吐著紅信。蛇身圈起來的牆壁在瞬間消隱無蹤,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看不到任何東西。
德拉科抬起了抓著魔杖的手,他很緊張,雖然來的八成是波特,但萬一不是呢?
火把在門洞的深處亮起,一個人影若隱若現,伴隨著他出現的是一股隱隱約約的熟悉香味,很特別、很好聞、很熟悉的香味。
德拉科抵抗著突如其來的睡意,努力睜大著眼睛,但是眼皮卻好似有千斤重,怎麼也掀不起來。軟軟地躺在長毛地毯上的德拉科死死保持著自己神智的清明,他再也受不了那種未知的恐懼了。
踏著火光進入銀綠色的房間,禹樂看著地上的德拉科覺得即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總算見到一個有著貴族繼承人風範的德拉科讓他滿意不已。
禹樂彎下腰抱起了德拉科,不經意間對上了那對灰藍色的直挺挺地盯著他的眼眸,這真是意外之極。
“波……特……”德拉科叫出了聲,雙眼立刻朦朧了起來,緩緩地閉上了,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禹樂的衣襟,微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毫無負擔地進入了夢鄉,他直覺地認為,禹樂不會傷害他分毫。
禹樂挑了挑眉,他實在該稱讚這個孩子,在他狐香的影響下竟然還能保持那麼長時間的清醒,這實在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哼,是那個誰誰誰,說德拉科是個被寵壞了的貴族小少爺的?
禹樂駕輕就熟地進行著已經有過兩次的動作,由於德拉科身體的良好恢復力和萬年石乳出乎預料的作用,這次他就能只留下仙女龍的血脈力量就行了,最慶幸的是,馬爾福血統中的幾種血脈屬性並不相同也不相生,所以沒有一點融合的跡象,不像波特家的,由於屬性相生而產生了融合,憑空增加了血統純淨的難度。
主血脈的驅除顯然更為的痛苦,德拉科早早地就被疼痛把他從沉睡中召喚了回來,死咬著唇把所有呻。吟都吞了下去,沒什麼血色的唇更是蒼白,沒過多久又透出一絲血色,鮮血從被咬破的地方流了下來。
德拉科環抱著禹樂,雙手抓著禹樂背後的袍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扭動得發白,腦袋深埋在他的頸窩裡,腦海裡濛濛的,什麼也思考不了。要不是那幽香、要不是那體溫,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樣的劇痛中堅持下來。
禹樂輕嘆了一口氣,實在是看不過德拉科受傷的樣子,即使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傷口。他正了正德拉科汗溼如漿的身體,一手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