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第1/3 頁)
像是完全沒有聽出來對方憤怒的指責意味, 白蘭·傑索反而相當自在的往後一倒, 剛好落在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下的雲朵沙發中,軟軟的陷了進去,似乎還像果凍一樣彈了彈。
白蘭頓時『露』出了非常享受的幸福包子臉,將雙臂搭在了沙發後背上。
花音不受控制的來到了沙發椅背後, 溫順的垂下頭, 開始給白蘭捏肩膀。
——似乎她本來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女僕, 毫無疑問。
“我可沒有違背交易哦,人偶先生, 這不就是‘完完整整’的轟焦凍嗎?”白蘭頗為悠閒自在的笑著眯起眼睛,“我只是取走了某些因為你的緣故、對於‘審神者轟焦凍’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多餘的【時間】而已, 也就是說,真正有問題的是隨意干涉後輩命運線的你才對吧?”
“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情況,也有你的一部分責任喲~從最初的時候, 你就不該對我的後輩出手, 不該有那份僭越了的好奇心。”
那雙紫『色』的瞳孔透過狹長的眼縫冷冽的注視著面前的[青年],白蘭的聲音微冷。
“沒人能從我這裡拿走我不想給的情報, 僅此而已。”
綠谷出久的表情在一瞬間黑沉到恐怖。
白蘭傑索置若罔聞。
花音內心發冷, 大腦轉的飛快,同時只沉默的以舒適的力道為白蘭捏著肩膀捶打手臂。
雖然她更想直接打爆這個看似在保護自己實際上只是為了滿足對某種“收藏品”的佔有慾的、大概沒有什麼溫情可言從裡到外都詮釋著冷漠為何物的混蛋前輩。
時間像是隨著空氣一起凝滯了。
“啊, 是嘛~”
一道輕快的、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這不該有第四個人在場的房間內出現。
花音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雖然您是初代至今的老古董, 話也不能說得這麼滿呀, 白、蘭、前、輩。”
伴隨著近在咫尺幾乎吹到了左耳後的溫熱氣息, 她像是貼在了誰溫暖的懷抱中一樣,卻動彈不得,只能繼續機械而手法嫻熟的為自己的“主人”『揉』捏肩膀。
“所謂的老前輩啊,就應該像是古董一樣與博物館融為一體才行——初代還活動著的似乎只有您這麼一位了,趕緊交出自己的秘密然後去頤養天年……如何?”
那是另一種甜膩而黑暗的混合氣質,只是這麼幾句話,哪怕根本沒有看到對方是誰也沒感受到靈力的味道,她心中也迅速的出現了一個名字——
“……太宰治。”。
綠谷出久道破了來人的身份。
一隻手輕緩而有力的搭在了花音的右肩上。
一瞬間,像是保護著自己的這件衣服所製成的“殼”被無聲無息的消融掉了——
她藏在這“人偶女僕”之下真實的存在,被……窺探著!
與此同時,她似乎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靈力的味道和自己認識的那位太宰治有所不同,卻又有著本質上的相似。
太宰治發出了困『惑』的“嗯?”的鼻音,然後摁在花音肩膀上的手微微一抖,慢吞吞的收了回去。
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別的秘密一樣。
“太宰殿下出現的時機真是巧啊。”房間內的雲朵沙發上驟然出現了一位身著深『色』和服的棕發男人。他戴著一副老好人的眼鏡,手中捧著日式茶杯,溫潤的笑著。
又是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話是這麼說,藍染閣下不也等待了很久嗎?”
另一側,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黑髮黑眸的男人手撐著下巴優雅的坐著。黑『色』的劉海之上,幽深若宇宙縮影般的寶石額飾垂落,遮住了劉海之下隱約可見的黑『色』十字架的紋樣。
“誒?為什麼庫洛洛也在這裡?”白蘭的臉上這才稍微出現了些許訝異,“我記得你最近不是看上了別的寶物嗎?”
“能被初世代所在意的寶物,應該更有掠奪的價值才對。”強盜頭子出身的庫洛洛·魯西魯純良和善又看似乖巧的笑著,而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飾,“而且,很容易就拿到了——這樣的品級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了。”
“黑洞中『摸』出來的小宇宙起源石?手氣真不錯啊。”
太宰治說著,花音只覺得胸前一沉,似乎被塞了一本書在女僕裝的領口裡——
等等,這是把她當置物架了嗎??!
這個審神者太宰治應該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