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第1/3 頁)
百無聊賴。
不想去上學,不用去工作,又因為是在養身體所以整天懶懶的,明明就是boss卻硬生生的活成了吉祥物——
待在事務所四樓,在和閒了沒事兒就來玩的刀劍付喪神們或者妖怪們或者饗靈們打了兩天的撲克牌『摸』了三天的麻將,把所有人都輸的只剩下褲衩之後,唯一的事情只有評價對方的身體是否缺乏鍛鍊了吧……
然而對於事務所的大家而言,那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花音很早就把本丸、事務所、英雄世界的宅子等等自己經常待過的地方連上了傳送陣,這對於刀劍們全都是許可權開放的,說白了就是本丸延伸出來的通道。然而在最終的矛盾激化之前,刀劍們只習慣於待在本丸等待著主人的歸來,或許有時之『政府』的影響,但這也相當於是對“審神者”無形的禁錮。
[你為什麼不願意回家?這裡不是你的本丸嗎?]
[你們為什麼不願意出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為什麼要成為井底之蛙呢。]
刀劍們的職責確實是只要待在本丸出陣做日常就夠了,而審神者留在本丸陪伴自己的刀劍們看起來也是理所當然。在狹小的世界裡互相愛護,視線中只被彼此佔據……這是大多數本丸的審神者與刀劍付喪神們之間的“幸福”。
那也是時之『政府』為了便於管理、潛移默化之中,對所有刀劍與審神者的“馴養”。
花音很小就覺得被神隱也無所謂,因為刀劍們確實重要。但是,刀劍們總是在“等待”的模樣,讓她感受到了違和與不安。柔軟的感情化為繩索,逐漸偏執——
那是不可以的,一定是有哪裡不對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之後,刀劍們在學無止境和清光的引導下逐漸學會了走出本丸那個狹小的時空夾縫,接觸廣袤繁華的人類世界,主動而自由的來到審神者的身邊。
就像是一點點的破除了某些比爭執隔閡的原因更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要知道,因行為與思想日積月累而形成的習慣與人格是最難改變的。愛因斯坦曾經說過,常識就是十八歲之前形成的偏見,如果刀劍們一直把主人的“想要留在外界學習”等同於“不願意回到本丸”再等同於“審神者不喜歡他們”最後偏執為“審神者背叛了他們的信任與愛意”,那麼只會帶來強制『性』的毀滅惡果。
即使不會最糟糕,每個人的內心也都會受到傷害。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審神者你留在本丸就好了,一切矛盾都不會發生”——但那何嘗不是對一個擁有著巨大成長『性』的孩子的禁錮,就像是在幼苗的時候就圈上鐵絲妨礙其變得粗壯,“既然樹幹變粗壯只會讓自己被鐵絲勒入枝幹帶來痛苦不如就此停止生長反正大家也會保護你的”,這也是可能的結果。
然後呢,在確實稱得上真心實意的愛意中,剝奪自己的可成長『性』,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安逸生活,不會有麻煩,不會有痛苦,不會有矛盾,大家都好好的,不是很棒嘛?
很多人都會這樣想。
所以很多人類都害怕麻煩,害怕爭吵,害怕脫離群體獨自前行,也害怕被拋下卻沒有勇氣往前——最終被停留在了平庸的社會中,碌碌無為,自詡享受著“平淡的幸福”。
可是也有一些人,一生都在往高處攀爬。哪怕被碎石磨破了腳,被落石砸爛了腿,也會一邊茫然的拷問自己“值不值得”“這樣做真的對嗎”,一邊承受著眾人的不解咬著牙往上走。
或許最終的結果會更殘酷,但是不努力到最後一刻,不折騰到自己滿意,就無法“湊合”的讓自己滿足於眼前充滿了危機的孱弱的“安逸”。
而花音,其實也沒那麼固執。
她想要的,只不過是大家都能好好的、真正的『露』出開心的笑容而已。
那不是任何人的施與,而是自己所掌控的生命。
所以現在的她,才真的有了種安心的踏實感。
刀劍哥哥們不會偏執於“只能作為時之『政府』的刀劍付喪神而圍著審神者打轉”的人生,妖怪式神們和饗靈們自然更不用說。她本就是可以跨越各種時間和空間的人,那廣袤又美麗的神秘的世界永遠都在她的眼前綻放著華彩,怎麼可以不與大家一起分享呢。
安心下來之後,稍有惰怠,之前自己所困『惑』著的,所作出的似乎是在傷害所有重要的人的決定,現在看來,就真的好像幸運s的加成一樣,可以獲得這樣稱得上“滿意”的結果。
那是本應該困死於本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