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第1/3 頁)
比賽結束,誠凜獲勝。
“有哲也在的隊伍,獲勝也是應該的。”
全場都在歡呼的時候,少女如此評價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黃瀨根本沒有分辨出內容是什麼。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很期待冬季杯。”少女回以微笑,起身,“四分五裂的奇蹟的世代,將會展開怎樣的拼殺——那一定比這場比賽要精彩得多,其中所閃耀著的關於愛好關於夢想關於天賦關於執著的光芒,一定也會更耀眼。”
“誒?你這就回去了嗎?不去和小黑子說些什麼?”
“勝利了之後第一時間想要分享這種心情的一定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吧?總歸以後見面的機會多得是,就算冬季杯再見也很快了。”少女揮了揮手,“謝謝你們今天下午陪我玩,我現在想去吃可麗餅,就先走啦。”
晚飯當然不止是可麗餅。
無聊的時候刷著網上的資訊就會衝動消費,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隨手在銀座的某高階餐廳訂了牛排套餐也就只能打的去了。
穿運動服去高階西餐廳似乎有哪裡不妥。雖然銀座到處都是奢飾品店,差不多算得上是剁手者的天堂,隨便買身合適的連衣裙就行,但此時沒什麼興致逛街的花音只是稍微用了下幻術,就順利的坐到了自己預定的位置上。
嗯,有一技之長傍身,真方便啊。
填飽了肚子又沒有消費慾,在銀座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手裡捧著香草『奶』昔再度無所事事的閒逛著,花音突然想到了以前太宰治偶然和她提到過的酒館。
【lupin】
似乎是他和曾經的友人們最喜歡的酒館。
雖說未成年還不得飲酒,但只是去看看……應該也沒什麼吧?
lupin小酒館的位置比較偏離喧鬧的大街。花音一邊問路一邊隨手幹翻那些陰暗巷子裡宛若鬣狗般飢餓到看到活物就想撕咬的傢伙們——她沒興趣知道他們過去經歷過什麼困厄,她只知道誰都有絕望的時候,只是這些人時運不濟又不夠努力,才會在這種地方像是蟲豖一樣的生活著。
酒館門口掛著大號的霓虹燈招牌。
招牌上半部分繪製著一個黑白紳士,下部分是紅底白字的花體英文[lupin]一詞。
開啟木門,門上的風鈴發出脆響,昭示著新客人的到來。
迎面而來的不是酒吧的大廳,而是迴旋式的向下延伸的樓梯。也就是說,這間酒吧並是不開在地面上,而是地下室裡。
唔,還真是別緻呢。
站在門口稍微感知了一下里面的客人多不多,如果不方便的話她就打道回府——到底是未成年,還是個女孩子,跑到這種地方來,多少有點……心虛。
感知結果一瞬間就回饋了。
店裡只有三個人——一位老闆,兩位客人。
然而花音的步子卻有點邁不下去。
因為其中一個人的靈壓,讓她完全有種被家長抓包的……腿軟。
但是門鈴響了一定被發現了!而且以對方的職業來看,這個時候退出去,完全就像是敵人在偷偷偵查什麼嘛!
不……不能慫!
她就看一眼就好!
好久不見了她也挺想念自己的——
黑『色』的布條如鋒銳的野獸般,迎面呼嘯而來!
“咳……咳,汝是何人。”
那是一隻散發著血腥氣息的、尚未被完全馴化也不可能被誰飼養的黑『色』的野獸。
不,真要說的話,那還是個人類。
花音躲過了那彷彿連空間都能切斷的黑『色』布料,聯想到能在自家親哥身邊出現的人員,一個名字昭然若出——
芥川龍之介,港口黑手黨的“黑『色』禍犬”,前港黑五大幹部之一的太宰治的弟子,關係上來看算得上是自己的……
[師兄]
太宰治教會她的又不是隻有接吻這一件事。
不過,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無所謂了。
少女在樓梯拐角處探出頭來,橘『色』的長髮順著她的肩頭滑落。
“我只是個普通的客人,能讓我下去喝一杯嗎?”
那是一個幾乎沒有劉海也沒有眉『毛』的黑髮少年。他的眼睛與風衣都像是黑『色』的獸的一部分,面板蒼白到病態,鬢髮很奇特的逐漸變為灰白。
按照花音的情報來推斷,芥川今年應該已經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