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零章(第1/3 頁)
黑『色』的時化風暴散去後,地面上只剩下一灘血跡。
也有神明注意到了這邊想要對野良進行捕捉問出更多的情報,或者懷有斬盡殺絕這餘孽心思的神明也有幾位,然而那風暴太過強烈,卷攜著鋪天蓋地的憎恨,反而讓那些神明一時之間難以接近。
他們自身無法接近,也沒道理責怪離得最近的天斬命夜鬥神和作為『奸』商外援的審神者少女。
要知道,此戰雖然被毘沙門得了戰鬥頭籌,但那頂多算是搶了個人頭——出力最多的還是夜鬥。
戰後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
花音抬手拎住終於體力不支往地上倒的夜鬥那身運動服的後衣領。一直望著那攤血跡發呆的雪音猛地清醒過來,手足無措神情不安的看著自己的神主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的死貓一樣無法回應自己的呼喚:“夜鬥——!”
花音:……
“他只是失去了意識而已。”沒忍住她還是不合時宜的吐了個槽,“你連這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
“夜鬥——!”
另外一道焦急的少女的聲音由遠及近而來。
那是一個身後晃著貓尾巴的魂體——並不是因果鎖鏈,這說明她是特殊的半妖。
當然,即使不分析花音也是知道的,畢竟那孩子在自己剛成為死神後的宴會上出現過,是夜鬥特意向自己介紹的有緣之人。
花音後退一步,任由一歧日和半跪在夜斗的身邊抱住他,然後還算是冷靜的抬頭詢問情況。
“夜鬥這是……誒?你是……?!”
“戰鬥時間過長,他只是需要休息而已。”花音對同齡的可愛女孩子頗有耐心,為了降低她的憂慮,唇角也勾起了笑意,“不介意的話,讓他去我家休息一下吧——就在附近。”
“……麻煩你了。”一歧日和看起來很想道謝的樣子,但她想起面前的這位身著白『色』羽織的同齡少女正是夜鬥為數不多的靠譜友人,雖然很想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然而現在並不是追究那些事情的好時機,“雪音,好好扶著夜鬥。”
“日、日和……”雪音少年看起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先前茫然的模樣也變得成熟沉穩了些許,“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那就這樣定了。”花音側身讓出剛剛悄然隱在自己身後待命的粉『色』捲髮軍裝小正太,“秋田,帶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要處理一些後續的工作。”
“是,請您注意休息,我會在家裡準備好茶點等待您的歸來。”秋田藤四郎乾脆利索的應著,將摁在短刀刀柄上的手挪開,算是解除了戰備狀態,“請跟我來,三位。”
目送夜鬥三人與秋田藤四郎離開,花音的身邊輕巧的落下了另一位軍服正太——他一手壓著軍帽,一手反握著一米多長的大太刀。
“放走那個撂狠話的神器沒關係嗎,主上?”
只是單純的詢問這樣一句話而已——螢丸抬起頭,只用那雙碧『色』的眸子認真的打量著少女的模樣,暗暗的確定了她著實沒受傷後,這才悄悄的鬆口氣。
她能透過系統隨時得知他們的狀態,他們之前以為主君很少受傷,卻在發現對方是在用治癒術隱瞞著真實發生過的傷痛時,她已經不怎麼需要他們保護了。
但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她、為她而戰。
為什麼一定要剋制這樣的心情呢?就像是她小時候談及守護也會被當做逗人開心的稚言稚語,如今卻能真的站在他們之前——懷著一份美好的願景是很重要的事情,無論現在能不能立即做到,總會因此而好不『迷』茫的變得強大起來。
“因為沒有利益衝突,也沒有真切的遭到襲擊,失去持有者之前,那孩子只是個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在被完全使用著的兵器而已。”花音輕笑一聲,“只是撂狠話而已,小學生打架之前還知道說幾句看起來很厲害的臺詞呢……”
“原來如此。”螢丸點點頭,立即接受了自家審神者不以為然的態度。
然而少女的話鋒陡然一轉:“所以這之後,無論是隱姓埋名還是真的懷著仇恨之心前來報復,都已經是她個人的意志。屆時若觸及到我們的利益,便……唔……折了吧。”
那個停頓是她顧忌到在刀劍們面前說“折斷”的字眼可能會帶來不適,但是想了想人和人聊天的時候也並不都是那麼玻璃心的面對“死亡”之類的話題,少女一時間覺得自己似乎又想得太多,微微懊惱。
螢丸:……不,還是有種背後一涼的錯覺的。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