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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營運公司的老總柳樹,然後雙方越抱越緊,像滾雪球似的拉來了建華公司的所有企業,一口氣要做4000多萬元貸款,奈何一個信貸部只有兩個信貸員,按制度要有雙人調查,徐東海不得不對李朝陽倚重起來。
而這時,建華公司還想多貸一些款,就是因為人民銀行有規定:金融服務社對單一企業貸款餘額不能超過該社註冊資本的30%,這一限制導致建華公司竟然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公司出面貸款了。於是,李朝陽跟徐東海小聲說了幾句,便由建華公司提供8本計程車營運牌,李陰鄉提供營業執照,於1994年11月20日做下了130萬元貸款,建華公司用款100萬元,李陰鄉的十八子實業有限公司用款30萬元。
這事辦成後,無論是建華公司還是李陰鄉都深感滿意。先說建華公司吧。它的車牌是一年前以8萬元從市裡有償轉讓過來的,8塊營運牌一共花了64萬元,只憑一本評估報告。把它說成40萬元一塊,就貸下100萬元花花,不是壞事。而李陰鄉更划得來:“自己的公司註冊的時候只花了2000元,現在拿到金融服務社去掛名辦貸款,竟然有人願意拿30萬元給我花,這天大的好事,要不是我安插了弟弟李朝陽在湖貝金融服務社搞信貸。哪有我的份?”
於是,嚐到甜頭的李陰鄉一不做,二不休。又與其弟弟李朝陽商量能否在這個營業執照上多貸一些款,反正幾年以後,這個執照就不要了。
這兄弟倆,一個懂得在社會上走動。一個知道銀行內部的規矩。辦起事來那就是事半功倍了。只聽李朝陽對他哥哥說:“金融服務社要辦出貸款關鍵要有抵押,就是農民房也好弄一棟來裝裝門面,叫人搞一個評估報告,那就好做多了。”於是,李陰鄉真的找開了用於貸款抵押的農民房。
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從自己的老鄉手中搞來一棟在布吉大靚村的四層農民房準備拿給湖貝金融服務社抵押。這棟樓的房主是來深圳創業了六、七年的名叫魏群的朝汕老鄉。李陰鄉與魏群商量說,這房拿來抵押貸到的款不少於200萬元,兩人以六比四分成。李六魏四。就這種分法,兩人計算下來。李陰鄉全憑空手套白狼的功夫,基本沒有什麼成本,是個大贏家;而魏群也沒有什麼損失,他這棟四層佔地200平方米的磚混結構的房子,不是商品房,建造成本才16萬元,現在給銀行做了貸款的抵押物,起碼能搞到80萬元,在關外再建一棟別墅都足足有餘,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李陰鄉拿了魏群這棟樓的房產證影印件,交給李朝陽找了個房地產評估公司,以每層150平方米,合計600平方米,均價6500元(當時特區內的商品房才5000元/平方米),評估出現值400萬元,最後於1995年1月16日貸款255萬元。而李朝陽在整個貸款運作中確實會為他的哥哥著想:一方面是儘量的放大貸款金額,另一方面,考慮到辦理貸款要組織存款配套,則要求存款期限越短越好,這樣可以減輕利差負擔。於是,把貸款做成了半年。
這貸款一經貸出,就沒有支付過利息。反而因為李陰鄉的深圳十八子實業有限公司的資產負債表好看了,加上經辦兩單貸款的歷練增大了他的膽量和鋌而走險的衝動:“原來空手套白狼是這般有成就感!”
從此,李陰鄉竟然忘不了他的空空妙手,於是,他開始頻繁地向外省行騙起來。——這是後話。
市民銀行接管湖貝金融服務社後,雖然有李朝陽的關係罩著,但是借款企業一分錢不交也不是個事,而李陰鄉此時對銀行已經不感興趣,他要靠這企業法人執照攫取更多的他人財產為自己所有,因而經常出差在外省。於是,銀行便於1997年初依法起訴了深圳十八子實業有限公司。最近,提請羅湖法院對該棟四層樓房實施了查封。
卻說當時使用著這棟樓的是另一個姓祝的女人,據說當初她與魏群洽談是長租該棟樓,待在租滿五年後與房東商量轉讓為條件,而將五年的房租一次性付給了魏群。祝小姐租下該房後除了自己住的一個小單元外,其餘都出租給在附近工廠打工的外來人口居住。經過她一番苦心經營,這個二房東居然每月還能賺得不菲的利潤。於是,她跟魏群頻繁商量起轉讓的事宜來。她的理由有一條站得住腳:“我沒有房產證,管理部門老是來查房,沒有辦法應付。”而魏群已經收清了五年的房租,本來也不想管這個閒事,但是一想,她的要求也不算過分,便對她說:“你先預付給我十萬元買房款,我做出一本以你的名字出現的房產證給你抓著,不就行了嗎?”
祝小姐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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