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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畢竟這裡足夠寬,面對朝廷的軍隊也足夠的安全。雖然同樣是逆流,但汾水與黃河又怎麼能比?所以船隊的速度不可仰止的變得緩慢了起來。
直到第二日,韓非等人才來到了婁超的老巢附近。
這裡是一個不算小的湖泊,至於是後世的什麼湖,韓非就不知道了,雖然他也有到過這附近一帶,但還真沒見過這湖的影子,想來是歲月的沉澱,湖水枯竭了也不一定。
婁超的老巢,就是湖心的一不大的小島上。
可能是因為打了婁超的旗號,他在這黃河上的分量也不輕,一路行來,並沒有任何的節外生枝。
但是在這平靜之下,卻潛藏著極大的兇險。數千水賊就潛藏在這平靜的黃河流域,隨時準備出擊,劫掠財富。
這一日的路程,韓非並不都是閒著。他向婁超詳細的請教了一下這幷州黃河水系的水賊分佈。
得知這水賊雖然分做十幾支,但實際上只有兩個勢力。一是稱霸黃河最上游一片地域的,匪號喚為血水賊,這支水賊本身就有一千五百人,附屬的還有一二千人馬,合起來大約三千人馬。別看婁超的汾水賊在這一片挺風光的,其實也不過就是依附這支水賊過日子的。
賊首是個叫做杜遷的人。
據說。這杜遷乃是黃巾餘孽,黃謹失敗後,才到了黃河上桃討生活,仗著有著舊日的部叢,又有和軍隊戰鬥的經驗,這才一步步做大。聽婁超說。這叫杜遷的,和黑山賊張燕麾下的大將杜長似乎有著什麼說不清的關係。
至於另一支則是盤踞在幷州最大的湖泊內,喚為“鹽池賊”,因為那一處湖泊,正是叫做“運城鹽池”。這個湖泊韓非倒是很熟悉,穿越前,他曾到過山西。運城鹽池是山西著名的旅遊景點,韓非自然是不會錯過,也順便看了一圈。不過,關於這“鹽池賊”,婁超因為沒有什麼接觸,卻不是知道的那麼詳細,只知道匪首姓張,甚至連叫什麼都不知道。至於勢力的大小。婁超只是說,比杜遷小,也小不許多,至少也有二三千的人馬。
這兩個勢力奇怪的是這兩個勢力雖然割據幷州黃河流域,但是卻井水不犯河水,很少有起衝突的時候,有時候面臨官軍的圍剿。還會聯手抵抗。
南北兩方五六千人,難怪幷州的官方軍隊也剿不滅了。
畢竟,自丁原死後,幷州就是一盤的散沙。外有匈奴、鮮卑為亂,內戰更是不止,再加上北方的軍隊連上個船都費勁,更別說什麼剿匪了,沒有個五六萬人,還真未必能剿滅得了。調動如此大的軍隊,就是丁原在時,怕也是要尋思一二。
這麼龐大的軍隊調動,只為剿滅這幾千的水賊,難保不是得不償失。
這極為有壓迫力的字數,讓韓非也掂量了一下,熄滅了想要全部剿滅這幫水賊為我所用的心思。
除非等勢力建成,找甘寧為水軍都督,才有可能一舉剿滅這些人。
至少,他的水軍要有兩千之數,這樣才能有一定的把握。
當日,韓非的船隊安安靜靜的收編了婁超留守在島嶼內的一支兩百水賊,以及數百黃金,然後,在島嶼上休整了一天的時間,這才再次折道汾水,北上往太原。
……
坐船一路北上,隨著時間,典韋也漸漸地適應了過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至少能獨自到甲板上走動了。這一日正午,船隻抵達了河底鎮,這是進入路過聞喜縣靠汾水的一個集鎮,因為船隻的關係,所攜帶的物資並不充足,這些日子的航行,已是匱乏了下來,需要在這裡補充糧食和蔬菜,船隻緩緩靠岸。
“公子,我和船婆去買點果蔬!”碼頭上,歐蝶兒遠遠地向船上揮手喊道。
所謂船婆,就是平時負責洗涮做飯的下人。
“去吧,別貪玩,誤了船。”韓非笑了笑,他發現,隨著跟隨他時間的增加,歐蝶兒越發的開朗的起來,事事俱心不說,還儼然如一開心果般,實在是難得,以至於到現在,韓非都有點離不開這個丫頭了。
韓非遠遠望著小丫頭跟著做飯的船婆蹦跳地上了山坡,手還摘了把野花,與其說她去買果蔬,不如說她想去逛逛。
在船上憋了許多天,小丫頭早沒有了初上船的興致,天天數手指頭,算著什麼時候才能到太原。
她雖然沒有暈船,但畢竟還是不習慣船上的生活。
“這一帶可不安全!”
婁超猶豫了下,慢慢走上前,眺望遠處面高約百丈的懸崖,懸崖如刀削,後面是連綿起伏的群山,有些擔憂道:“主公,這一帶民風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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