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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中國,權力仍然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市場經濟還沒有發揮作用,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利用市場經濟的原理去賺錢是不可能的,在很多情況下,只有將政策研究透了,才能找出一條康莊大道。
第五十九章 貓膩
而目前中國最需要的是什麼,是穩定發展,這個指導方針放在期貨市場上就是期貨市場可以紅火大漲,但是不能斬倉大跌。在這種思想的影響下,大豆可以漲到一個嚇人的價格,當然這種違背了經濟規律的做法是不可能一直有效地,當連一個農場場長都看出來大豆要瘋長了,那麼說明這個市場已經瘋狂了,接下來距離崩盤也就不遠了。
“哎,那不是老彭嗎?”江萬里突然拉住張巖,叫了一聲。
張巖回頭一看,銀證寶門前擠了一堆人,前呼後擁間只看到一個大背頭,油光瓦亮的,確實是彭九城,銀證寶的老總站在門口滿面笑容,把彭九城拉進去了。張巖有點錯愕,回頭看了看江萬里:“彭大哥在這裡還有交易?”
江萬里很不屑的吐了一口:“這老東西辦事不上道,有便宜就佔,吃虧的事情都留給別人。我看他肯定是被銀證寶的人忽悠的找不到北了,在銀證寶開戶了。”
張巖點點頭,作為券商的經紀人,如果沒有把死人說成活人的能力,是很難在這種市場中立足的。而目前中國的市場經濟裡,有著太多的欺詐,在這種情況下劣幣驅逐良幣的法則開始生效,那些遵守規則的券商被逐出這個不規範的市場,比如像自己這種守法券商。
張巖最後將滿腹的酸氣轉換成一句話:“管他呢,有他求咱們的時候。”
走到營業大廳,張巖將自己的合約售出,賬戶上已經多了一百多萬,張巖毫不猶豫又買進200手多單,同時幫江萬里也買了750手多單(一手一噸,大約就是),留下了一半作為預備金。
在交單的時候。張巖注意到,身穿銀證寶馬甲的員工,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喊單。引來很多大客戶的注目,而他們臉上的神情,也十分誇張地表示了,銀證寶目前已經大賺。而以張巖看來,當一個期貨市場處於行情爆發的時候,是很難賺到錢的。
期貨交易地過程是這樣的,甲方在期貨公司買入1000手大豆和約,乙方在期貨公司賣出100手大豆和約,合約輸入交易所的內部系統。經過配對之後成交,如果到時候雙方都不肯平倉,那就要實物交割。s賣方必須搞來1000手(1000噸)大豆,存入倉庫中形成倉單,而買方則需交齊貨款,買下這一千噸大豆。
從期貨市場本質來說,就是一個零和遊戲。只有在對賭的情況下,才能產生輸贏,當所有的人都站到桌子的一邊的時候,是沒辦法產生輸贏的。張巖又看了看空多雙方主力榜,盛威集團的排名已經降到了空方第九位,銀證寶佔據了多方第一地位置,而幾家不知名的券商,則悄悄的爬上了空方的前幾名。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老空頭已經齊刷刷斬倉,站到了多頭這一方。而新空頭則成為了空頭的主力。
考慮到停泊在金州的那艘巨輪,張巖覺得自己地單子一定會有人接,不光是因為掛單的價格比較高,而是因為這樣才能逐步抬高市場的預期,人為製造出一個大牛市出來。果然在掛單不到十分鐘,空頭已經接上了茬,合約完成。
到下午收盤,大豆的價格又漲了將近一成,在收盤的銅鑼敲響之際,營業廳歡聲雷動。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沒有人注意到在大行情被確認之後的一個下午裡,大豆的價格並沒有漲多少,典型的漲指數不賺錢的格局。
離開交易所,張巖又一次來到了金州港,去找那個嗜煙如命地老趙去了。可是在見到老趙的那個倉庫區。張巖得到了令他吃驚的訊息:“老趙啊,昨天上班抽菸。被領導發現了,已經回家待著了。”
問清楚老趙家的地址,張巖趕了過去,老趙家住在港口區的宿舍區,順著門牌號找過去,張巖很快就找到了。離著老遠就聽到了一個女子的怒吼,還有摔盤子摔碗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孩子的哭聲,張岩心裡一緊,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隔著門縫一看,立馬就看到了老趙,張巖差點笑出來。老趙身穿大褲衩,跪在洗衣板上哆哆嗦嗦的頂著一個洗衣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穿地跟個棉猴似的,膝蓋墊著毛氈,也頂了小盆跪在一邊,可憐巴巴的給他爹求情:“媽媽,你別打爸爸了。”
“閉嘴,老趙我問你,你今天怎麼了?”在老趙對面站著一個女子,由於是背對著張巖,看不清面容,不過看起來身材嬌小,怎麼都不像能發出這麼獅吼的女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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