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部分(第3/4 頁)
淳于容把人抱進房裡。
淳于容小心翼翼地把沐月夕放到床上,鬆開手時,卻發現託著沐月夕的手掌中有血,大吃一驚,急聲道:“快去請大夫,夕兒受傷了。”
春英一看淳于容手上的血,臉紅了,道:“公子,請您迴避一下,讓奴婢看看小姐。”
“你看?”淳于容太過緊張,失去了平時的溫和淡定,語帶冰寒,“你會看什麼?”
春英見他不肯離開,只好硬著頭皮道:“公子,奴婢覺得,小姐可能是癸水初至,才會這麼疼痛的,所以請公子迴避,讓奴婢為小姐檢查一下。”
癸水初至,不就是初潮。沐月夕尷尬的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扯過被子蒙著臉,她沒臉見人了啦!
淳于容面紅耳赤的出去了,心裡的感覺有些奇妙,有一絲尷尬,但更多的卻是欣喜。聽屋內春英道:“恭喜小姐,癸水初至。”
沐月夕含糊地應了一聲。春英又道:“小姐,用湯婆子暖著,就沒那麼痛了,一會奴婢就去請大夫。”
因為痛經,沐月夕不得不臥床休息。第二天,輪到淳于容來看她。“好些了嗎?”淳于容走到床邊,柔聲問道。
沐月夕斜靠在床上,衝他微微一笑,“好多了,謝謝候爺關心。淳于容笑了笑,放下心來。
春英走進來了,手裡端著一個天青色的瓷碗,熱氣騰騰,“大小姐,請喝五花粥。”
又對淳于容行禮道:“公子的粥,奴婢已經讓人送到房裡去了。”
按大祁的傳統,女子初潮時,家人都要煮五花粥慶視,因為沐夫人不在這裡,春英就幫著煮了粥。
淳于容含笑起身道謝,轉身離去,回房喝粥。——1q2q3q手打
因是初潮,來勢兇猛,沐月夕躺在床上休息了兩天才好些。
這一日,北風呼嘯,天色陰霾,大雪將至。沐月夕裹著厚厚的貂裘披風站在廊下,抬眼望著天空發呆。
淳于容自迴廊拐角處出現,手裡拿著一枝紅梅,他裡面穿著青色的錦袍,外面罩著一件純黑色的狐裘披風,束著黑髮,鬢若刀裁,神清俊逸地走到沐月夕身邊,輕聲喚道:“郡主。”
沐月夕側目而視,見他手中紅梅開得嬌豔,嫣然一笑,道:“候爺真是好雅意,一大早就去踏雪尋梅。”
“梅是尋到了,只可惜無雪可踏。”淳于容不無遺憾地道。他話音剛落,雪粒子就從天而降。
“嗬,候爺原來還有呼風喚雨的本事,說要雪就有雪。”沐月夕打趣道
淳于容唇角微揚,綻開溫柔的笑意。
沐月夕踮起腳,伸手去接雪粒子,雪粒子掉到手中,化開,有絲絲涼意。
“郡主,當心著涼。”淳于容柔聲道。
沐月夕剛想說無妨,一陣寒風吹來,打了個冷顫,忙縮回手,撥出口暖氣,“好冷,還是暖閣裡舒服。”
說著,沐月夕轉身往暖閣走去,淳于容跟在她身後進了屋,瞅見榻上擺著圍棋小几,笑道:“閒坐無事,郡主可願與容對弈一盤?”
“只要候爺不嫌月夕棋藝不精,月夕願意奉陪。”沐月夕添了些銀碳在銅盆裡。——1q2q3q手打
“郡主不必自謙。”淳于容將花插到窗邊的白瓷瓶內。
“不是自謙,是有自知之明。爹爹曾說,就我這手臭棋,以後在外千萬別說師從於他,免得丟臉。”沐月夕走到棋桌邊坐下,鋪開棋佈,又取出黃梨木的棋盒。
“那是因為沐大人棋藝高超,才會如此說。”淳于容示意沐月夕選棋子。
沐月夕慣於執黑,先捻起一顆輕輕落下。
淳于容一笑,緊隨落子,一子一子,隨著棋子越落越多,棋盤上已經密密麻麻。
沐月夕右手挾著一枚黑子,思量許久,才緩緩落下。
淳于容淡然一笑,從容應對,“啪”白子已經下。
良久思考後,沐月夕將手中黑子放進棋盒裡,“已無子可下,我輸了。”
淳于容一枚一枚撿回棋子,笑問道:“再來一盤如何?”
“你讓我贏,我就來。”沐月夕耍賴道。
淳于容啞然失笑。
沐月夕小臉一紅,“我開玩笑的,候爺不必在意。我們再下一盤吧。”
第二局,沐月夕贏了一子。
“你讓我的?”沐月夕挑眉,抬眸看著淳于容。
“沒有,是郡主棋藝高超,容輸了。”淳于容一本正經地道。沐月夕瞭然一笑,也不去拆穿他,把棋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