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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說著就急急忙忙地離房而去,沐夫人面露喜色,若淳于容肯上鳳台,她也就不擔心沐月夕的終身無靠,笑盈盈地跟著沐月夕身後往府門外走去。
淳于容站在門外,手裡牽著一匹一身黝黑,四蹄雪白的高頭大馬,見沐月夕走了出來,拉著馬迎上前來,把韁繩遞給沐月夕,“送給你的。”
“怎麼好好的送匹馬給我?”沐月夕不解地問道。
“你不喜歡?”淳于容語氣裡有些失落。
“不是啊,我很喜歡。”沐月夕摸著馬頭,笑盈盈地道。
淳于容揚唇一笑,清亮的雙眸帶著濃到化不開的蜜意,看著沐月夕的目光更是柔弱春水。躲在門邊偷看的沐夫人放心了,笑呵呵地轉身回房。
淳于容不止來送禮,還帶來了明若蘭於五日前產子,請她八月三日去曲莊赴滿月宴的好訊息。
沐月夕很想去湊這份熱鬧,可是,這裡不同於她的前世,不能說去就去,尤其她還要與淳于容同行,那更是要多費唇舌。
明明是一件很簡單,兩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沐月夕硬是聽著淳于容和她老爹老孃扯了一個時辰的之乎者也的書面語,客套話,還沒扯清楚,於是很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側過小臉,以絲帕遮面,偷偷地打了個呵欠。
“這一路上夕兒就拜託小容照顧。”沐晚謙這句話總算結束了這漫長的對話。
淳于容告辭離去,沐晚謙送他出門。沐月夕則被沐夫人留在房中盤問,“夕兒,你喜歡小容嗎?”
“娘,淳于容太優秀,在昨日之前,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跟他在一起,若不是他主動,我和他不會有任何交集,所以你問我喜歡不喜歡他,娘,我現在沒辦法給你答案,只能說,我不討厭他。”沐月夕實話實說。
沐夫人欣慰地笑了,這才是她的女兒,矜持有禮,有自知之明,不會好高騖遠,不回去追求那些不能得到的感情,讓自己陷入死結,“夕兒,淳于容確是一個可託付終身的男兒,你要好好珍惜。”
“夕兒知道。”沐月夕唇角微揚,那抹帶著苦澀的笑容一閃而過。
得到了沐晚謙和沐夫人的同意,第二天午後,淳于容約沐月夕上街看戲。
“看戲?”沐月夕驚訝萬分,沒想到淳于容喜歡聽戲,榮揚城內有四大戲樓,咿咿呀呀的唱腔,與前世的京劇相差無幾,沐月夕一向都聽不清唱詞,一定要看字幕才行,因而與這大祁的戲實在是沒多大興趣。
“杏芳樓的戲唱得好,那裡的點心也很好吃。”淳于容並不是讓沐月夕去聽戲,知她喜歡吃東西,是特意帶她去吃東西的。
沐月夕一聽這話,眉眼彎彎地笑了,“那好,你去聽戲,我去吃東西。”
“風晴日暖慵無力,桃花枝上,啼鶯言語,不肯放人歸。兩張機,行人立馬意遲遲。深心未忍輕分付,回頭一笑,花間歸去,只恐被花知。三張機,吳蠶已老燕雛飛。東風宴罷長洲苑,輕綃催趁,館娃宮女,要換舞時衣。四張機,咿啞聲裡暗顰眉。回梭織朵垂蓮子,盤花易綰,愁心難整,脈脈亂如絲。五張機,橫紋織就沈郎詩。中心一句無人會,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六張機,行行都是耍花兒。花間更有雙蝴蝶,停梭一晌,閒窗影裡,獨自看多時。七張機,鴛鴦織就又遲疑。只恐被人輕裁剪,分飛兩處,一場離恨,何計再相隨?八張機,雙花雙葉又雙枝。薄情自古多離別,從頭到底,將心縈繫,穿過一條絲。”嬌媚的聲音悠悠地傳來,臺上的女子且歌且舞。
一曲終了,喝彩聲響起。
“唱得真好。”那女子吐詞極清楚,低柔的聲音婉轉地唱出女兒家的怨恨,沐月夕不禁讚歎道。
“杏芳院沒有女子唱戲。”淳于容笑著提醒她道。
沐月夕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地伸長脖子,仔細一看,還真是男人,“呀,這男人唱的比女子還要柔媚,真是難得。”
淳于容笑,將糕點遞給她,沐月夕順手接過去,咬了一口,這杏芳院的糕點甜而不膩,很對沐月夕的胃口。
眾人正等著那男子再唱新曲時,戲臺邊卻突然吵鬧起來。沐月夕望去,有幾個人圍住了那位戲子。
沐月夕不悅地道:“怎麼哪裡都有這些仗勢欺人的傢伙。”
淳于容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夕兒,我下去看看。”
沐月夕扯住他的衣袖,“我要和你一起去。”
兩人下了樓,就看見一個容貌還算端正,只是臉色因酒色浸染,顯得青白無血的紅衣男人用扇丙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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