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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容見沐月夕還在糾結,給她出了個生意。
沐月夕為難地皺起了眉,又要剽竊別人的歌,這一次剽竊誰的好?
“詠詩,焚香,你家小姐要撫琴了。” 杜徵不給沐月夕再推辭的機會,直接讓詠詩點上了檀香。
嫋嫋輕煙升起,廳內飄起了淡淡香氣。沐月夕推辭不過,只得剽竊前世聽過的一首略帶古風的歌曲,只是年代久遠,曲調雖還記得清,只是有些忘詞,這時也只得打起精神,邊唱邊填詞。——1q2q3q手打
“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望春風又綠楊柳依依;疏影暗香,輕陰清晝,看春風乍起池水悽悽;故人何去,遠山萬里,惜春風無跡夏野鬱郁。秋葉無心,芳草無情,縱馬前馳落雪寒梅香滿蹄。笑春風,春風笑,笑看紅塵多寂寥,醉依斜陽桃花盛放依稀看到你惆悵;笑春風,春風笑,笑看浮生多紛擾,問君歸否牽你衣袖,天際流雲隨風幽。繁花盡,只留清香在指間。春風盡,秋水有意夢無痕。”
後面的歌詞,沐月夕全部都忘記了,只得將後半段重新唱了一遍。雖是一首殘缺不全的曲子,但詞的意境,讓趙殊聽著很滿意,他尤其喜歡那句笑看紅塵多寂寥,捋著鬍鬚道:“好一句笑看紅塵多寂寥,夕兒這曲子叫什麼名字?”
“笑春風。”沐月夕神色恍惚,前世的事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模糊不清,或許有一天,她會全部忘記,眸底有淡淡的唏噓。
“夕兒妹妹,看看我可曾把字寫錯。”杜徵將歌詞記下來了。
沐月夕回過神來,接過紙條,細細地看了,笑道:“一字不差。”
師生幾個又說笑了一會,見時辰不早了,讓人請了李淺墨和歐陽藍銘上來,大家入席,用過午膳,喝過養生茶,各自回房歇息。
綴墨剛詞候著沐月夕躺在下,暮婷走了進來,向沐月夕行禮道:“小姐,剛才奴婢去看過了,熱水已經備好,小的們問小姐什麼時候沐浴。”
沐月夕見她這樣行事,知道有機密的事情要稟報,“綴墨,去讓他們把水送上來。”
綴墨領命而去,不多時,兩個身強力壯的廚娘,抬著一大桶熱水來了,倒好水,準備好洗漱物品後,就離開了。
暮婷關上門,拉上簾子。——1q2q3q手打
沐月夕慢慢地解開衣衫跨入水中,暮婷從袖裡拿出一卷絹帕。沐月夕開啟來看,裡面寫著:“瑤非程所派,宜尚有餘黨,吾兒須謹慎,切不可輕敵。”
寧瑤已死,她是不是程子悅派來的,已經無關緊要,反而是宜王有餘黨這件事,讓沐月夕感到頭痛。宜王樹大根深,若不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豈能那般輕易就抓住他。
沐月夕嘆了口氣,起身穿上衣裳,將絹帕浸入水中,墨色化開,取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條很普通的手帕,任誰都沒辦法從上面找出端倪。
第二日,雨停風止,睛空萬里,師生話別,各自乘船離去,此日一別,也不知何日再見。
接下來的旅程,順風順水,半個月後,船隊在九月三十早上辰時,抵達西鏡十一城中的青城港口。他們將在這裡上岸,棄船上馬,行青城,九原城,雲州城,歧城,武安城,出七盤關,過碭山,抵達瓦刺的大澤關。
站在船頭,沐月夕眸光微沉,終於路上西鏡的地界了,真正的危機現在才開始。
眾人青城停留了一日,繼續前行,越往西行,天氣越冷,到七盤關時,天上飄起了雪,刺骨的寒風從車簾處不斷地吹進來,冷得沐月夕就算抱著手爐還是在打哆嗦。
七盤關的守關將軍羅海,對出使團非常恭敬,在將軍府設宴款待他們,沐月夕沒有出席。羅海為人風趣幽默,席上更是妙語如珠,賓主盡歡。
宴後,羅海陪問晉王和淳于容參觀城防,李淺墨和歐陽藍銘知趣的迴避了,杜徵託辭,天氣太冷,轉去後院看沐月夕。——1q2q3q手打
沐月夕正和詠詩她們在吃火鍋,屋內熱氣騰騰的,杜徵毫不客氣地落了座。
“你在前廳沒吃飽嗎?”沐月夕皺眉問道。
“吃飽,可是是了這麼遠的路,又餓了。”杜徵是無肉不歡的,在鍋裡選了許多肉片放在碗中。
沐月夕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計較,指揮詠詩往鍋裡繼續放肉片。
夜幕降臨,BBs 。J OOYoO·NET天寒地凍,大家都早早上床睡覺。睡到半夜,守夜詠詩被冷醒,睜眼看去,一廂窗戶被風吹開了,北風捲著雪花吹了進來,忙披衣起身,將窗掩上。
詠詩揉搓著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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