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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推了推淳于容,見他沒什麼反應,倒吸了口冷氣,不會是死了吧?
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尖,還好,呼吸雖然微弱,但是還沒死。顧不得其他,沐月夕連忙為他檢查傷口,大大小小的傷口居然有十幾處之多,血不停地往外冒,將他的衣裳全都染紅了。
沐月夕知道如果不盡快幫他把血止住,他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可是沒有金創藥,沒有紗布,她要怎麼幫他止血包紮?
環顧四周,除了茅草就是茅草,嘆了口氣,就算讓她呆在藥材堆裡,也沒用,她沒能久病成醫,藥材就認得個甘草,其他的都不認識。
與其在這兒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成活馬醫。扯了幾根茅草,胡亂地塞進口中,將它們嚼碎,糊在了他的傷口上。掀起裙子,將裡裙撕下,扯成布條當紗布,細心的為他包紮好傷口。
不知是茅草起了作用,還是淳于容命不該絕,那些傷口不再流血,沐月夕稍稍鬆了口氣,折騰了這小半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跌坐在地上,直喘氣。
“原來茅草也能止血。”聲音微弱。
沐月夕欣喜地撲了過去,“你醒了?”問完後,才發現問句了廢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換了個問題,“你還好吧?”
黑線,又問廢話,他傷成這樣,能好嗎?
淳于容勾了勾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容,“如海沒事,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候爺快別這麼說,是候爺救了小女,該道謝的是小女。”沐月夕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他行大禮,真心實意地向他道謝,“小女謝謝候爺的救命之恩。”
剛才她已經檢查了身體,她毫髮無傷,而他卻遍體鱗傷,由此可見當時的打鬥是多麼的激烈。他一定費盡心思,才保住不讓她受傷的,這份人情,她欠定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去還。
“郡主,不必如此!”淳于容沒想到她會行大禮,強撐著想要坐起來。
沐月夕怕他牽扯到傷口,再出血,忙伸手扶住他,將他扶起坐好,見他眉頭緊緊蹙著,擔心地問道:“傷口是不是很疼?”
淳于容喘息著咬牙站了起,身子晃了晃,“郡主,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沐月夕聽他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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