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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歸還給我?”
左右也只有三人在竹樓裡,商洛也不怕被人看去失了顏面,移步到了竹樓下,和馮初晴之間只隔著個竹欄杆,星目中盛滿了真誠,“初晴,我知道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沒看到你的好,負了你的情,傷了你的心。所以我們不怪你現在對我這麼冷漠絕情。上次來是我們太自負驕傲,也難怪你會氣得在大庭廣眾下不給我面子。我這次來絕不是要說什麼接你回去的蠢話,只要你答應和我再續前緣,我願意重新請官媒來止馬壩提親,還用八抬大轎抬你過門;並且驅散院裡所有妾室,和大哥大嫂一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手邊觸到穗兒的小手,商洛再受鼓舞,單手扶著欄杆,星目中的深情讓人動容,“爹和娘還說,要是誰先為商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以後商家就是誰掌權。初晴,我們快些成親吧,也好早些給穗兒添弟弟妹妹。”
說後面這些的時候,商洛眼裡的一潭深情像是要將人溺斃了似的,馮初晴對著他這張妖孽似的臉和眸中情感都抵擋不住一陣閃神;好在馮初晴在現代看了不少美男圖片,其中不乏許多露點性感照。商洛這樣穿著衣服表白的段位只是能讓她閃神而已,瞬間迷茫一過,神志又恢復清明。
暗暗拍了拍心口,馮初晴暗道男色惑人啊,難怪讓“馮初晴”那麼痴迷。
“商洛,既然崇光大哥去過你家,你應該知道我的決心了。所以……,你真的想太多了。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你這顆草還根本不是我的菜。”從小姥姥就教馮初晴,太帥的男人不安全,滿嘴花的男人不可靠,能屈能伸的男人很可怕,有錢的男人容易變壞。不巧,這幾樣商洛都沾了邊,馮初晴可不想和一個容易變壞不可靠的危險男人拴在一起。
“初晴,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不解風情。”商洛在馮初晴的眼中除了認真什麼都看不到,沒有過去的痴迷、愛戀,也沒有迷茫和掙扎。他的心在下沉,擠壓出一種叫恐慌的情緒來,總覺得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猛地,他伸手越過欄杆抓住了馮初晴的手腕,“你難道忘了嗎?你對我說過會一生一世愛我服侍我,即使是為奴為婢也在所不辭的。”
他的動作太快,馮初晴根本來不及躲閃,手腕被他抓得生痛,馮初晴扯了幾下根本就掙脫不了,氣急敗壞地吼起來,“你趕快鬆手,那個愛你的馮初晴早已經死了,她的一生一世已經完了!”
“爹,你不要抓娘。”穗兒就在商洛另一隻手中,小手也被擰得很痛,看著商洛臉上的表情,她嚇得哭了起來。
穗兒尖銳的哭聲一傳到兩個人的耳朵裡都是一愣,商洛是想到了馮初晴之前的警告,馮初晴則是衝著竹樓邊上大聲叫了起來:“阿漠,你還不快來救命,有人非禮你媳婦了!”
有人?商洛往馮初晴看的方向才剛剛轉過頭,就被龐大的陰影遮蓋,還沒回過神來,就有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讓你鬆手你聽不到嗎?”
接著,商洛便覺得兩邊肩膀被鐵鉗給夾住,巨大的咬合力使得他雙臂瞬時就癱軟下來,自然也握不住馮初晴和穗兒的小手了,還很沒臉地疼得哀嚎出聲。
袁漠雙手再一用力,就將商洛給甩到了一邊,“她不會跟著你回去的。”
馮初晴眨了眨眼睛,這就沒下文了?為什麼不能跟著他回去袁木匠你倒是把理由說出來啊!
“為什麼?”袁漠憨厚性子作祟,並沒有對商洛下狠勁,被扔在一邊,商洛很快便緩過了神,望了眼站在欄杆下都快和走廊上馮初晴比肩的袁漠,注視著馮初晴繼續問道,“他怎麼在這?”不是都將他之前那些哀求馮初晴的話都聽到了耳朵裡?商洛的臉色變得相當精彩。
“他是我夫君啊,今天我們三朝回門,你說他為什麼不能在這?”見到袁漠高壯的身影,馮初晴安心多了,也得瑟了起來,伸手過欄杆接過袁漠抱上去的穗兒,芙蓉面上滿是那種很討打的笑容,往袁漠身邊靠了靠,“夫君,阿漠,你怎麼才過來啊?”
袁漠周身一顫,頸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使得古銅色的肌膚顏色又加深了許多。這一次,馮初晴離得很近很近,清楚地看到了其中的變化,差點沒笑岔氣過去:這人怎麼單純得這麼可愛,一聲“夫君”就能羞澀成這個樣子,以前怎麼沒發現?
“我……我……,對不住你。”袁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解釋他為何這時候才出來。
這竹樓三天沒住人,大黑和大黃就放開了在院子裡看家。今天的回門酒是在馮正柏的繅絲作坊裡吃的,這邊也不開火,將兩條狗拴好後袁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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