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還很痠痛,封河只能把碗遞到他嘴邊。他張開嘴,碗略微傾斜之後血液就流入他的嘴裡。液體還很溫熱,他權當喝水一樣的迅速將血液吞嚥,發出【咕嚕咕嚕】的詭異聲響。
封河看著有點反胃,但還是穩穩地託著碗。
她再將碗傾斜一點,血液下層的雞肉也流入他的嘴裡。他的眼眯成一條縫,還有大量雞肉粘在碗底,他伸出舌頭去舔——野獸的舌頭很扁平也很長,數秒後碗底被舔舐的沒有一點血液的痕跡。
他睜開眼才發現封河把全程都看完了。他很尷尬,自己的所有醜態已經都被小鬼頭看在眼裡了吧……
封河把碗放到床頭櫃上,再把風瀾平放讓他躺在床上,抽出紙巾給他擦沾了血沫的臉。
“這都能接受麼,小鬼。”他很平靜的喘氣。為什麼會有人類能夠接受他這麼充滿罪惡的靈魂。
“我連我自己都能接受,還有什麼不能接受……”她溫和的微笑,撫著他的頭髮,用手理順他的髮絲,“不要讓我失望啊。”
因為是休息日,她不用上學,就坐在寫字檯前寫作業,背對著床上的妖精。喝了血後的風瀾覺得渾身有了暖意,翻個身,被子發出很大的聲響。
“小心掉下去啊。”她依舊背對著,也不抬頭。草稿紙上列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
他再側過身試圖坐起來,突然【嘭】的一聲悶響。
“我就說會掉下去啊。”依舊沒抬頭。
風瀾在地上蜷成一團。傷口好像撕裂了……“喂,小鬼。”他不得不咬牙喊一聲。
“應該還記得你主人的名字吧?”還是不抬頭。
“……”沉默,“你叫什麼?”
“……趴著。”
“——小鬼!”
“目上現在應該在滿世界找你吧?”
“切,我知道。”
“我想帶你出去買一套衣服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衣服……他低頭看了自己的下半身。“……”
“放心,我活了這麼久,什麼沒見過。”
“——就十幾年啊小鬼!”
“啊咧,X=15,Y=7檢驗不合理……”
“小鬼!”
“別吵。”
他伏在地上喘了半天氣,終於感覺到有著人類溫度的手拍打著他的面板。“摸起來已經瘦的不行了啊。”封河抄著他的腋下不費力的把他抱起來,因為太虛弱所以並沒有很重。“已經叫玄佈置結界了,你可以安心留在這裡。”
他重新滾到床上,封河撫了他腹部的撕裂口,取了洛昌昔留下的一罐藥,把藥粉灑在撒上止血。
“這個已經要記住啊,我叫封河。”她很耐心的強調,“願意叫我一聲嗎?”
他敷衍的開口:“封河。”
突然右眼上紅色圖騰騰現出鮮亮的紅光,“唔。”他覺得右眼皮一陣刺痛,用手捂住。圖騰在發熱。
“契約就到我死亡為止,”她帶著歉意的微笑,推過風瀾的手去撫摸他右眼的圖騰,“不用太難過,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年吧。”
二十年對於妖精來說只是很短的一瞬,但對於她來說……是剩下的全部了啊。
“封河,”他輕聲念一句,端詳著女孩子憂傷的眼神。他將右眼睜開,已經沒有痛覺了。右眼眼球受損,視力已經有些差。
如果說玄鏡的外貌還算是青年的話,那麼風瀾看上去已經像二十六七歲的成熟男人了。
……連脾氣也成熟了。
“可以告訴我吧……這顆珠子的主人,是你的妻子麼?”
風瀾俯頭看項鍊。“是朋友。”現在已經不覺得狂躁了,他很平靜。
“可以講講嗎?”
“是我從目上那裡奪回來的,她死後只留下這個……流。她叫流。目上用七年的時間追捕我想要收服我成為妖將,很多時候流與我在一起。目上捕捉了流,他們認為我肯定會用我的自由換取她的自由,但我沒再見她。一年後她生病死了……目上根本沒有照顧好她……”
所以流的男友聞知死訊後徹底發狂的毀了目上的老巢——
“你很愛她吧。”
“……”他沉默,然後只說,“是我對不起她。”
明明可以做到的事,在她死前卻沒能再見上一面。如果當初真的拿自己的自由去交換的話……流,到現在還能微笑著吧?
“瀾。”封河揉著他的頭,“真是一個好男人呢,不要自責啊,誰都無法同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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