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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什麼會這般痛苦?為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二人抬起頭,只見王妃煞白的臉,顫抖的身子無力的靠在門邊。卻不知王妃是何時到來。
“母妃!”北賢王慌亂起來,“母妃你聽我說。”
“住口!不要叫我母妃!我沒有你這樣的好兒子!”王妃發抖的手指指著臉更加煞白的北賢王。
“母妃!”
“住口!住口!住口!!!”王妃用力拔下頭上的珠釵,“你不配這樣叫。王爺,我來了。”
“不好!”飛兒聽聞最後一句,已經明白王妃想要做什麼。
沒有半點猶豫,王妃舉起珠釵往自己的胸口狠很刺入。
北賢王的眼裡全是後悔,驚駭還有深深的悲痛。原來,自己的愛是她那麼討厭的東西?讓她以死來拒絕?
飛兒拼命飛向前去,卻是來不及阻止王妃的行為。硬生生將自己的手掌擋在王妃的胸前。鮮血噴了飛兒一身,手已被王妃的珠釵慣穿。珠釵穿過飛兒的手末入王妃的胸口一截。足見王妃抱了多大必死的決心。
王妃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渾身是血。
呆呆看著這一幕的北賢王,此刻怒吼出聲,如受傷的野獸般仰天長嘯:“不!~~~~”聲音裡的悲痛和絕望讓飛兒心中一痛。
如果有天我死了,會有人這樣傷心欲絕麼?
第十一章 王妃的決定
如果有天我死了,會有人這樣傷心欲絕麼?
飛兒看著手掌不斷擴散的鮮紅,愣愣的想著。
“師妹!你在做什麼?!”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是痕遠。
任痕遠抓過自己的手做處理,飛兒還是跟沒有魂一樣呆呆的站著。
木然看著王府的人都起來忙做一團,看著傷心絕望的北賢王,飛兒心裡居然開始嫉妒起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王妃,有個人是那麼的深愛著她。
“小心將王妃抱進去,傷口不深,不礙事。”痕遠吩咐王府的丫鬟道。眾人眼中雖然狐疑現在的狀況,卻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按照痕遠的吩咐將王妃安頓好後,痕遠拿出止血散給丫鬟道:“抹上就沒事了。”丫鬟擔心道:“可是王妃身上好多血。。。。。。”“那是我師妹的血!”痕遠沒好氣的惡狠狠道。
北賢王此刻回過神來,“沒事?母妃她沒事?真的沒事?”拉著痕遠急切的問著。
痕遠厭惡的扯過自己的衣袖:“沒事,就一點點小傷口。我師妹卻是有事的。”不待說完,北賢王已經急急進屋去看王妃了。
飛兒不記得怎麼回的屋,不記得痕遠怎麼將自己的手包紮好。醒過來時只看到身邊藥奴那張帶著淚痕睡著的臉。
手心傳來的陣陣微痛讓飛兒明白,定是痕遠為自己撒上了少許止痛散。原本只是抱著弄點零花錢才來醫治王妃,沒想到牽扯出了這樣的事。
愛與不愛不過是一念之別,卻是如此的不同。輕輕嘆了口氣,飛兒翻身睡下。
愛本身就是個大難題,誰也幫不了誰。雖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清楚亦能如何?可以分享別人的歡樂,卻是分擔不了別人的痛苦。。。。。。
這夜,很多人無眠。
翌日。
飛兒一早開門就見到北賢王那張憔悴的嚇人的臉。
“啊!王爺!你這樣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飛兒不滿道。
“對不起,白姑娘,你的手?沒事吧?”北賢王一臉的歉意和感激,“謝謝你救了她,真的很謝謝。”
“現在想起我師妹的傷了?王爺您還真是忙吶。”痕遠陰陽怪氣的聲音不適宜的響起。北賢王更是一臉尷尬:“白姑娘,我。。。。。。”
“好了,師兄~~我這不是沒事麼?不要為難王爺了。”飛兒打著圓場。痕遠鼻子輕哼了下便轉身屁屁對著王爺不再言語。
“王爺,這麼早所為何事?”飛兒微笑著問道,看的出來北賢王一夜未眠,衣飾還是昨晚那身,眼睛深陷了下去,黑黑的眼圈。想是在王妃床前守了一夜。
“王妃的傷。。。。。。”“說了沒事,就一點點小傷口,怎麼還不信我的醫術?”痕遠不滿,聲音也高了幾分。“不是不是,請不要誤會。我也知道傷不深,可是為何她一直未醒?”北賢王忙澄清道。
“一直未醒?我說尊貴的北賢王殿下,現在是剛早上,就算沒受傷的人也是晚上要睡覺的吧?”痕遠的嘴巴開始毒起來,若不是因為來醫治這破王爺的母妃,至於讓師妹莫名其妙受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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