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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輕輕放過,高興得直搓手:“我保證不吹牛了,不過媳婦兒你該罰還得罰,這家規不能破,也上我長點記性。”
“哪兒來的家規,再說了,你這點兒記性還沒有?”
“當然有家規了,咱們家的家規就是隻要你不高興,無論什麼原因我都得哄著你,要是你還生氣,那我就跪搓衣板兒去,將來咱們再定個水清語錄什麼的做家訓,多上檔次啊。”
葉水清這下可是徹底沒了脾氣:“你呀,沒皮沒臉的,你別美,就你這樣兒表現將來想不跪搓衣板兒都難,想著買個小點兒的備用。”
靳文禮可是樂呵得很:“沒問題,我明天就去買。媳婦兒,剛才你怎麼不拆穿我呢?你進來那會兒,我還以為這個人可丟大發了。”
“你好不容易能在一個新地方揚眉吐氣,重新豎立形象,我讓你痛快痛快嘴有什麼不行的,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我能給你沒臉,讓不你不來臺嗎,真是的!我就是寧可自己吃虧也不能損害你的高大形象啊。”
“哎喲,我的好媳婦兒,你太能在外人面前給我爭臉了。今天!今天我就去買搓衣板兒,回家我自己跪去,明天讓你看我膝蓋紅不紅,不紅我就不叫靳文禮!”
葉水清都快笑岔氣兒了:“你至於嗎,不過是給你點面子,你快別鬧了,既然是我說了算,那我什麼時候讓你跪你再跪。”
“遵命!”
葉水清和靳文禮兩個人嘻笑著說話,過了一會兒靳文禮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媳婦兒,今天怎麼沒見你們那個李副主任過來巡視啊。”
以前每到中午,李昌都要到休息室這邊來檢視情況,本來是可來可不來的事兒,可自從靳文禮出現後,李昌可是每天必來,就怕他在車間裡有什麼傷風敗俗的舉動。
“我也不知道,一上午沒看見他了,可能有活兒吧。”葉水清沒在意,不來更好,要不又得給自己臉色看。
不過到了下午,訊息就傳了出來,原來是李昌五歲大的兒子得了急病,高燒不退已經兩三天了,今天上午李昌就是請假和媳婦兒一起帶著孩子看病去了,雖說看病廠裡能報銷但李昌兒子因為病情嚴重要用好藥才行,這就難辦了。
“原來李主任結婚啦?”葉水清和同事議論這個事兒,心想既然有正常家庭怎麼還那麼古怪。
同事劉澤興笑道:“當然結婚了,他兒子長得可漂亮了,不過沒送咱們廠辦的幼兒園,在他愛人單位那邊呢。”
“這都是小事兒,我聽主任說李主任的兒子要是再燒下去,腦子是會燒壞的,必須用進口藥,那藥特別貴,廠裡領導因為李主任對廠裡貢獻大特意幫忙打了報告申請聯絡特批用藥,不過藥費還要先自己墊付,以後再另走程式報銷,明天估計就要發動大家捐款了。”
葉水清本來還對李昌有挺大意見,現在一聽他孩子有病,心就也跟著懸了起來,雖然她前世沒能當上母親,但父母那份期盼孩子平安健康的心她還是深有體會的,再者沒錢看病這樣的事兒也讓她感到難過。
於是下了班又和靳文禮商量,要是明天捐款自己能不能多捐點兒。
“能啊,怎麼不能,先捐一些,然後再拿50塊給他。”靳文禮爽快極了。
“幹嘛捐這麼多啊,你也太能往外撒錢了。”葉水清沒想到靳文禮要給李昌捐這麼多錢,前幾天不是還要會會人家嗎,怎麼這會兒又慷慨起來了。
靳文禮見四處沒人就湊過去先在葉水清凍得通紅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然後才笑著說:“就是因為他對你不好,咱們才要更大方,孩子生病不是小事兒,現在是他最著急最需要幫襯的時候,明天你看單位同事捐多少你就和大夥一樣捐多少,過後兒我帶你去醫院,你私下裡把錢給他。不,別說給,就說是借他,要不就憑他那死心眼性子你要說給他,他未必會要。到時他欠了你的人情,以後自然不會再為難你。”
“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就這麼辦吧。”
“傻媳婦兒,錦上添花誰不會,雪中送炭才能看出人品呢。”
葉水清心裡佩服靳文禮,嘴上卻不讓他:“成語越用越熟練啦,想要當文豪怎麼著,你祖上不是出過文人嗎?”
“我就是揀現成兒的用用,我那都是為了賣書瞎編的,你就別損我了。”
之後,兩人步行了一段路,葉水清才坐上車讓靳文禮載著自己回家。
果然,第二天車間組織了捐款,基本每個人都是捐了一塊到二塊錢不等,葉水清跟著捐了二塊錢,下班後又和靳文禮一起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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