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心依然跳得好快。
她忍不住懷疑,他對她該不會……
不可能的,他不會這麼糊塗的,他只是依賴她慣了,突然聽說她要嫁人了,所以不捨得,才會抱著她哭,才會說出那些話。
是的,他愛她,他當然愛她,因為她也很愛他,他們是兄妹嘛,是她自己胡思亂想了。
巴美,不要胡思亂想啊……她心怦怦的跳,但如果不是自己的胡思亂想,那該怎麼辦?
她該要取消婚禮才對,不然樹人會難過的,說不定還會埋怨她……啊?她想到哪去了,他絕不可能對她有其他想法的……
傻瓜,她想太多了,想太多了……她莫名的覺得落寞。
……可是,他為什麼要答應學長呢?
當時她面對學長熱切的求婚,在那一刻腦袋裡擠進了好多東西,亂烘烘的,說不上驚喜,反而比較像是驚嚇吧,在一堆混亂中,她的心思終於在最後一刻轉向一個人——季樹人,樹人怎麼不在呢?他不在她什麼決定也作不了。就這樣,她脫口而出,要樹人決定她的人生。
而他同意了,他對學長說好,並且祝福他們,親口聽到他對她的祝福,她竟然吃驚,很……很不能接受,導致那天她的行為也很失常,還將酒杯整個掉落在地上。怎麼會這樣?
其實自己要學長去找他,真正期望的是什麼呢?
希望他對學長說,巴美還年輕,等幾年再結婚吧!
她是這麼希望的嗎?
好像是。就是因為他沒這麼說,她才會感到這麼的失望……但是她明明很喜歡學長的,她難道不想緊緊抓住這個男人,儘快成為松島太太嗎?
她好奇怪,這陣子她心好亂,亂到一個境地後,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了。
視線重新回到那件美麗的白紗上,明天……明天……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那麼快到來啊……
鈴……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她腦中奇怪的想法暫停。這通電話會不會是樹人打來的?她明天就要步入禮堂了,他會下會有什麼話想跟她說?
她等不及看來電顯示,就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了。
“喂,巴美嗎?你未來的老公在告別單身的派對裡喝掛了——”
不是樹人!她失望的聽著電話那頭將電話轉來轉去,好多人跟她講話,但她恍恍惚惚的,他們說了什麼也沒聽進去,最後與她說話的好像是松島秀彥……
學長被一群死黨灌得好醉。
巴美來到他們狂歡的飯店接人時,他醉得甚至差點連她是誰都認不出來了。
幸虧他還能站起身來走路,而他那群幫他辦告別單身派對的死黨也沒一個是清醒的。
她若沒來接人,學長可能會一夜都醉死在飯店裡了,說不定還會睡過頭,明天趕不及在約好的時間接她上禮堂。
第一次看學長喝得這麼醉,照其他一些還沒完全醉死、還能口齒不流利說話的人告訴她,學長是臨時被他們騙來的,來了才知道這是告別單身的狂歡宴,每個人都逼他喝酒,他也興奮的來者不拒,喝了很多,才會醉得這麼離譜,還得勞動她出來接人,而他們也怕會誤了他明天的婚禮。
她聽著,笑著朝他們點了頭,然後帶著走路東倒西歪的學長離開。
“巴美,我可愛的小妻子,我會愛你一生一世的!”松島秀彥在飯店的停車場內大喊。
她苦笑。“我知道,來,我送你回家吧!”她一面扶著他站不穩的身體,一面梭巡著他的跑車停放在哪。
他會開車來赴宴定就如他的死黨所說,是被騙來的,不然既然知道會喝酒,又怎麼可能會開車來?
這時喝醉酒的松島秀彥將整個身軀全往她身上靠,她被重壓得差點跌到地上。
“啊,怎麼會這麼重?”樹人也時常無骨的靠著她,他的身材與學長差不多,卻沒那麼重啊?
她吃力的頂著他的身軀,試圖讓他自己站好,最後她滿身大汗使盡力氣,好不容易才讓他往旁邊的車子靠去。
她喘息的望著他,怔仲的發起呆來。
為什麼不同?
樹人靠著她時,她沒感到吃力過,她還認為自己力氣應該還滿大的,原來不是這樣嗎……
她撐不住學長就不可能撐得住樹人……那軟骨頭、無骨生物不是不重,也不是她力氣大,真實的原因必然是他沒將真正的重量靠在她身上。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靠著她,那樣無時無刻的懶賴著?
她頓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