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第2/3 頁)
“若介時臣女反悔,殿下大可一劍殺了我。”
“你的人命不值錢。”
這便是非要她再許利益了。
盛懷寧頓了片刻,將手中信物遞了出去,眼中似有不捨和掙扎。
“這是信物,若是如此,殿下可能答應?”
“這信物是真的?”
謝離接過玉佩,把玩著。
當然是假的。
盛懷寧斂了眼,似苦澀一笑,輕柔的聲音飄過來。
“我一個貴女,拿什麼去騙殿下?”
過剛易折,恰到好處的示弱,才是最容易讓面前的太子放下防備的。
果不其然,謝離收了玉佩,頷首。
“起吧。”
盛懷寧扶著桌案站起來,聽得謝離說。
“在此等候片刻,孤去書房一趟,等會送你回府。”
謝離徑自出了屋子,一路直奔書房而去。
“太子殿下,怎去了這麼久?”
屋內早有人坐在那,見他進來,掃了一眼一旁的沙漏,問。
“可成了?”
桌案邊仍攤開了一封信還未來得及合著,傅澤安看過去一眼,笑出聲。
“這江二半年不曾來信,好不容易盼來一封,還是讓咱們太子殿下,紆尊降貴去救他的小未婚妻。”
江斂和謝離算得上年少好友,但後來立場站的不同,也少有來往。
如今南明北齊戰事又起,江斂奉命出征,於昨日卻來了信。
言明盛家有難,但江家父子都在戰場,恐不能趕回去相救,讓謝離看在二人情分,多少對盛家施以援手。
謝離收了信,暗衛回稟盛懷寧去找傅澤安,他才從書房離開和傅澤安一起去了傅府。
謝離不理會他說的話,走到桌案前,看了一眼薄薄信函裡寫的東西,忽然一揚手,將信擱在燭臺下,燃了。
傅澤安意外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殿下這是……”
“孤去盛府一趟。”
謝離已不再多言,轉頭離開了書房。
盛府外
因著謝離派人來傳的那一句話,如今宮中的太監和謝離的暗衛兩相爭執,沒人敢先回去。
太監是得了聖旨來的,如今太子偏要攔了聖旨,這第一個為難的是他,回宮後辦不成事被怪罪要砍頭的第一個也是他。
他不敢走,又不敢動手,只能和謝離的暗衛僵持著。
直等到了魏公子魏槐來。
魏槐在傅府門前碰了壁,帶著滿身的戾氣到了盛家門外。
盛家滿門都站在外面,上到盛老夫人和盛相夫婦,下到盛懷寧嫂子抱著的三歲小孩,都不明白又發生了什麼,只茫然地看著外面。
魏槐走上前,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離他最近的盛懷寧大嫂——燕筠的心口。
大嫂被他一腳踹出去,抱著懷裡的孩子順著臺階滾落下去。
盛相與盛夫人頓時大駭,婢女趕忙扶了大嫂起來,盛相怒氣衝衝走上前,提了劍指著魏槐。
“你大膽。”
魏槐不以為然,不怒反笑。
“你盛家算什麼東西,也敢拿劍指著我?”
身後兩個侍衛上前奪了盛相手中的劍,將他押住。
盛相已好幾日沒閤眼睡過,眼下被一推搡,險些也跌下去。
魏槐一掌拍在盛相肩頭,冷笑著說。
“殺不了你女兒盛懷寧,還殺不了你?”
他劈手拿了劍要砍下去,忽然,橫空掃過來一陣勁風將他逼退。
他大怒回頭,便瞥見前後走過來的謝離和盛懷寧。
盛懷寧一雙鳳眸裡染了幾分冷然和殺意,她快步走上前扶住了盛相,又看到一旁臉色蒼白的大嫂,頓時心頭怒火直湧上來。
魏司馬用偽證設計盛家,如今魏槐還如此欺辱她家人,便是泥捏的人也有了脾性,何況她盛懷寧一向不是好脾氣。
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她怒極反笑。
“太子殿下。”
謝離在一旁偏頭看她。
“不是說保盛家一年安穩嗎,如今先保著臣女要一條命如何?”
謝離通透得很,當下瞭然她的意思,幾不可見地頷首。
得了謝離的信,盛懷寧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一手捏住魏槐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這一刀刺有三寸,頓時血液飛濺,魏槐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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