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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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挽凝:“……”
&esp;&esp;項景紳笑了,故意提高音量:“不疼她疼誰,老婆就是用來疼的。”
&esp;&esp;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非常贊同道:“這話在理,不疼媳婦兒的男人不是男人,我幹這行見得多了,大半夜打的頭皮血流來看急診的比比皆是。”
&esp;&esp;此時,桌上手機響起,醫生手上活兒沒停,嘆了口氣繼續說:“哎,我家老婆子電話又來了。”
&esp;&esp;項景紳瞅了眼手機:“您給愛人設定了專屬鈴聲?”
&esp;&esp;醫生:“對,有時候忙起來沒空接電話,聽到鈴聲就知道是她,好辨認。”
&esp;&esp;“你們一定很幸福!”話裡話外藏不住的羨慕。
&esp;&esp;老醫生抬頭望了眼站著的男人,笑道:“還行吧,做這行挺不著家,全靠我老婆多理解。”
&esp;&esp;“你們郎才女貌,看起來很般配啊!”
&esp;&esp;“是吧!我也覺得我們很配!”項景紳低頭看著宋挽凝,嘴角得意揚起,眼裡藏不住笑意。
&esp;&esp;真沒眼看,醫生收起工具:“行了!回去吧。”
&esp;&esp;傷口已經包好了,暫時看不見創面。
&esp;&esp;“麻藥在身體裡代謝以後,傷口八到十小時內還會有疼痛感,二十四小時內注意是否會發熱,傷口需要兩天消毒一次,拆線前不能碰水,家務就別做了。”
&esp;&esp;項景紳一一答應:“哪能讓她做家務,我全包。”
&esp;&esp;返程途中,宋挽凝累的直接在車上睡著了。
&esp;&esp;項景紳輕手輕腳把她抱回家,安置在主臥的大床上,衣服沾有血跡,不能穿著睡覺。
&esp;&esp;找來一套乾淨的睡衣放在床頭,有過給她穿衣服的經驗,項景紳想都沒想直接上手開始脫。
&esp;&esp;冬天衣服不好擺弄,操作到一半時,宋挽凝悠悠轉醒。
&esp;&esp;此時項景紳剛給她換好褲子,上衣脫到一半,露出一半nei衣。
&esp;&esp;啪——
&esp;&esp;宋挽凝拍掉他的手,項景紳無辜道:“換一件睡衣,睡得更舒服些。”
&esp;&esp;“我自己來。”聲音沙啞,帶著未睡醒的不耐煩。
&esp;&esp;恰巧脫掉的是左側的衣服,宋挽凝把衣服拉下來擋住自己,“你出去吧。”
&esp;&esp;項景紳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她:“我不看你,這樣可以吧。”
&esp;&esp;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毛衣脫下時擦過頭髮,根據靜電刺啦的聲音,判斷她脫下了衣服。
&esp;&esp;睡衣是前排有紐扣,項景紳沒讓她自己扣。
&esp;&esp;換好睡衣,“你等我一下。”
&esp;&esp;宋挽凝坐在床上,不知道他去幹嘛,沒半分鐘離開的人端著一盆熱水回來,肩膀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
&esp;&esp;“你要……給我洗腳?”
&esp;&esp;宋挽凝詫異看著他,項景紳已經蹲在地上,把她的襪子脫了,手背貼上腳背:“腳比我的手還冷。”
&esp;&esp;從沒幫人洗過腳,洗的非常認真,但他洗也不老實,“我發現你沒有哪裡長得不好看。”
&esp;&esp;男人就沒有不色的,宋挽凝:“你把手拿開,我自己泡。”
&esp;&esp;項景紳摁著她的腳,“待會兒把水弄出來了。”
&esp;&esp;熱度剛好,溫熱的水流粼粼,指腹擦過腳心,癢意撓人,宋挽凝條件反射瑟縮了一下。
&esp;&esp;項景紳發現了,笑道:“原來你這裡也怕癢。”
&esp;&esp;“這個位置誰都怕癢好吧!”有種被他戲弄的感覺,宋挽凝不想再繼續泡:“可以了。”
&esp;&esp;“水溫還熱,再泡泡,很舒服的。”
&esp;&esp;“看來你非常擅長做這種事。”話裡有她自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