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想怎麼樣都好(第1/2 頁)
林秋在家中焦急地等待著,見兩人進門時,雙雙失魂落魄。
凌昀頸間的傷口已經附上了一層白色寒霜,而凇暮的傷口卻是新鮮的。
林秋沒說什麼:“你們快到房間裡去,我幫你們擦一下傷口。”
她拉著兩人進了房間裡坐好,旁邊的木罐中就有溫順,林秋本來準備好了草藥給凌昀的,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
凇暮抓住林秋的手,聲音顫著叫了一聲“小秋”。
林秋摸摸凇暮的臉:“事情解決了嗎?”
凇暮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你們殺了他?”
“沒有,”凌昀自己擦拭著傷口,對林秋道:“雖然這件事對我們而言無法接受,但是我父親做這一切都是自願的。如果他沒有怨恨,我們又有什麼資格去替他怨恨呢。”
林秋心疼地看著凌昀,這件事雖然對於燕霆而言是他心甘情願,但到底是顏媞負了他。
但索瑪立大陸就是如此,雌性做任何事都會被原諒。
凌昀眼尾猩紅,林秋知道他心中的無力。
“想哭就哭出來吧。”
林秋的手在凌昀眼下撫了撫,凌昀搖了搖頭:“鄔釧已經被大家趕出了部落,就算沒有父親的事,他對我們做的樁樁件件我們也應該殺了他。但我不想挑起族中的內亂。我們逼顏媞去掉了鄔釧的獸紋,他被凇暮打傷,離開部落後也是活不了多久。”
說完,凌昀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凇暮神情懨懨:“就這樣吧,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林秋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和親手血刃相比,還是不夠痛快。”
凇暮握緊了林秋的手。
“但是能爭取到這個結果,你們已經做的已經很好了,相信你們的父親如果知道,也會很欣慰。”
燕霆不恨顏媞,但未必會不恨鄔釧。
如今鄔釧命不久矣,也算是對燕霆的交代。
兩隻大老虎抑鬱了一會兒,便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凌昀給自己上好藥,又給凇暮身上的傷口塗了點草藥,便讓他去一邊養著,髒兮兮地別弄髒了林秋的鋪蓋。
凇暮盤腿坐在炕腳:“小秋,這些傷口有點痛。”
林秋摸摸凇暮的腦袋,湊過去吹了吹他肩頭最大的那道傷口:“很痛嗎,這怎麼辦才好?”
“他是裝的,小秋。我脖子也痛。”
凌昀把林秋扯進了懷裡,緊緊擁著,一整天懸在半空的心終於安穩了下來。
林秋給凌昀也吹了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凇暮心中突然升起一抹瘋狂的佔有慾。極度的憤怒和悲傷過後,剩給他的是一顆空落落的心,他猛地撲向凌昀懷中的林秋,掐著她的下顎吻了上去。
他想要侵佔眼前的這個雌性,她也許是這個世界上為他僅存的最後一絲美好。
林秋小心地回應著凇暮,害怕碰到他身上的傷口,凇暮卻有些不管不顧。
凌昀也早有此意,林秋逐漸分不出她身上的手是誰的,她的手亂胡亂抓著不知誰的手臂,緊緊握著。
“今天隨你們進行,想怎麼樣都好。”
尋求安慰也好,發洩情緒也好,林秋願意承受她的雄性的一切。
-
梅炎以前向來是變作獸形蹲在牆角的木頭上休息,但是今天回去他便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然後一臉鬱悶地坐在那裡。
桑沽看著他已經一天都沒說話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擊敗獸潮的喜悅之中,只有梅炎和蒲蘇,兩個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蒲蘇去找了顏媞一趟,想讓顏媞也去掉他的獸紋,但顏媞卻連他的面都沒見,讓滕寧出來帶話,告訴蒲蘇,對於現在他而言,永遠活著也許才是真正的折磨。
然後他回來之後,就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癱在炕角,已經一天都沒有吃喝了。
倒是梅炎,吃喝拉撒倒是一樣不落,就是好像變了一個鷹似的,雙眼都灰濛濛的。
“你的羽毛不是可以長回來嗎?現在能夠安穩地在部落中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現在大家都在忙活著處理獸潮中的野獸屍體,不算上後面竄逃的那些野獸和在大火中被燒焦的,依舊有兩千多頭,把這些野獸收拾出來,至少要部落中所有人兩三天的時間。
桑沽一邊忙活,一邊想給梅炎做做心理疏導。
梅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現在變成這副雞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