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心神不寧(第1/2 頁)
凌昀隔著柵欄,冷冷地看向門外的紀南,見他正在試圖拆開門進來。
“你給我把手放開!”
紀南知道虎族獸人對領地意識看得很重,他見凌昀發怒,從內心生出一種恐懼來。
他想起上次在部落裡凌昀須臾之間就接連殺死幾個他的族人,連他也險些葬身在他的爪牙之下。
“我是來找小秋的,請你讓我進去。”紀南整理了自己的情緒。
兔族雄性的體型纖細,紀南裹著厚重的獸皮站在風裡,顯得十分單薄。
凌昀冷冷勾了一下唇角,這副弱怏怏的樣子,要是雌性看了,可真是會心疼的。
“小秋讓我傳話,讓你離我們的家遠一些,她希望你永遠也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凌昀走上前,扣住了紀南的下顎,彷彿下一秒就可以輕易捏碎他的頭顱,“小秋也說了,你的性命她並不關心,就算我就在這裡把你殺了,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紀南感受到了凌昀手上的力度,這樣近的距離,他看得清凌昀眼中的殺意不是假的。
“放開我,”紀南抓著凌昀的手,“你要在你的部落裡殺人嗎?”
“凌昀,你冷靜一點。”
凇暮拖著一捆竹竿回來,他將紀南從凌昀身前扯開,皺眉看向紀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我們家門口,不過我警告你,我的哥哥凌昀可是個瘋子,他下一秒可能就會把你的脖子掐斷。”
凌昀:“”
紀南向後踉蹌了兩步才停下,他一副深情的模樣:“今天我一定要見到小秋,哪怕死在這裡,我也不走!”
凇暮揪住了紀南的領子,一拳打在了紀南的下顎上。
紀南要掙扎著離開,凇暮卻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著他的腹部,將他摔在地上,重重楔了幾拳:“我告訴你,你這一套對我們不管用,對小秋更不管用。”
他揪著紀南的領口將他的上半身提起來,拽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扶正和他對視:“當初我們讓小秋跟你離開,你是怎麼對她的?”
“那只是、我父親”紀南嘴角溢位鮮血,從牙縫中咬出辯解。
凇暮卻對上他的另外一邊臉又是一拳:“連雌性都守護不了的雄性,活著也沒有什麼用!”
凇暮拳拳到肉,並非狩獵時追求的殺招,也不像平時和部落中其他雄性打架時那樣分出輸贏點到為止。
他的每一拳對紀南來說,都是痛苦折磨。
紀南不會知道,凇暮是個更瘋的,他在雪地裡看著自己的鮮血染遍了整片雪地,他的視線都被血色給模糊了。
“我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你要是敢接近小秋,對她不利,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凇暮掐著紀南的脖子,低聲警告。
“滾!”
在他鬆手的一剎那,紀南便變成了一隻白毛的兔子,他的皮毛上沾染了血跡,隨著他逃走的方向落下一串紅色血跡。
凌昀看著凇暮站起身重新拾起那捆竹子,不屑地嗤笑:“你說我是瘋的?”
凇暮手上還沾著紀南吐出來的血,他看了一眼凌昀:“你的話真多。開門。”
凌昀把院子的門開啟,等凇暮拖著一捆竹子進來,又將門給推上了。
凇暮洗了手,凌昀先一步進了屋,跟林秋說道:“我們已經把他趕走了,你放心吧,一時半會,他不敢再過來了。”
“你們打架了嗎?”
林秋抓過凌昀的手觀察他的傷口。
凌昀搖了搖頭:“我沒有”,他又頓了頓:“是凇暮打的,他還說我是瘋子。”
凇暮將一根竹子帶進來時,就聽見了凌昀在林秋面前告狀。
“那也比你和他說廢話要強。”
凇暮瞥了一眼凌昀,對林秋緩和了神色:“我們不要說他的事情了,小秋,我把竹子帶回來了,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你就不能讓小秋先休息一會兒嗎?她剛剛跟我一起織了好久的布,很辛苦的。你快把這髒兮兮的東西從我的房間裡拿出去。”
凌昀揮手,凇暮帶著竹竿後退半步。
林秋湊過去說道:“把竹子削成這樣長這樣寬的小段,片薄一點備用就可以了,數量當然是越多越好,但現在也用不上太多,你不要太辛苦了。”
“現在寒季也沒有別的事,我儘量多做一些吧。”
凇暮知道了怎麼做,就拖著竹竿去了客廳,拿了骨刀,把手裡的竹竿當成紀南來劈。
林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