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4 章 什麼都不敢(第1/2 頁)
“是,娘娘有事再吩咐老奴。”
初棠身心俱疲,很是不耐煩地讓蘇嬤嬤離開了。
她的視線環顧了一下四周,儘管陳設一應俱全,且都是上好的東西,但初棠始終高興不起來。
她不明白,司徒瑾琰為什麼要給她封這麼高的位份?為什麼要自此將她禁錮在皇宮之中。
既然來都來了,初棠也不可能就這樣作踐自己,她該想些其他法子才是。
晚上。
蘇嬤嬤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當看見初棠正坐在桌案前看書時,她還有幾分不解。
“貴妃娘娘,天大的好事兒,皇上說了,今晚要留宿在娘娘這兒,娘娘跟老奴去沐浴更衣吧。”
初棠沒有作聲,蘇嬤嬤只得又重複了一遍。
初棠猛地把醫書往桌上一扔,“知道了,我不聾,能聽見。”
“那……娘娘為何還不動身?”
初棠神情不耐,“不去。”
“這……娘娘,見到皇上之前要先沐浴淨身,這可是後宮的慣例啊,若是違反了,只怕皇上是要怪罪下來的啊。”
初棠無奈,正要說什麼時,司徒瑾琰已經自外面走了進來。
看見他,蘇嬤嬤頓時臉色煞白,小聲嘀咕著什麼,生怕司徒瑾琰一氣之下降罪。
司徒瑾琰卻是自動無視了其他所有人,揮手讓她們下去了。
“棠棠。”
初棠不情願地站起身來,敷衍地行了禮,“嗯,見過皇上。”
“棠棠,你可是埋怨朕了?”
“不敢。”
司徒瑾琰自然看出了初棠臉上的冷淡,這樣的冷淡,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上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初棠的手,卻被初棠不露痕跡地躲了過去。
“皇上,臣女身體不便,皇上還是另尋去處吧。”
“你要趕朕走?”
“不敢。”
又是那一句‘不敢’,可司徒瑾琰卻根本無法從初棠的臉上看出其他的神情。
“棠棠,朕也是聽江嬪說起,她說與你多接觸,興許你就不會再排斥朕了,所以朕才……”
“皇上行事,無需跟臣女解釋。”
初棠故意打了個哈欠,“皇上,臣女累了,想歇息了,皇上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說完,初棠就這樣無視了司徒瑾琰。
她本以為這樣可以觸怒司徒瑾琰,讓他將自己趕出宮,可事實證明,即使是這樣,司徒瑾琰也沒有生氣。
“好,那你早些歇息,若是在宮中缺了什麼,只管派人告訴朕,朕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不夠,司徒瑾琰又期許道,“棠棠,若是可以的話,朕希望你還是可以將朕當成是商行大人,可以在朕的面前肆意說著任何的事情。”
“皇上也知道,你我如今的處境,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不是嗎?”
初棠沒有絲毫的怯意,反倒直視著司徒瑾琰。
她轉身不再看著他,冷淡的背影分明是在讓司徒瑾琰離開。
“知道了,你早些歇息,朕明日再來看你。”
司徒瑾琰只好輕嘆著走了出去,察覺到他離開,初棠緊繃著的身子才鬆懈下來。
她無助地蹲下身子,雙手環抱著自己,小聲地啜泣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
自她來到大凌王朝之後第一次這般狼狽,這般無能為力,這種任人宰割的滋味,是她最痛恨的,被人逼迫的場景,也是她最不願看到的。
當這些只能成為她的痛苦時,她的心底又怎可能生出半點對司徒瑾琰的歡喜呢?
——
禹州邊城,溧陽。
忠武將軍藺長平挺直脊背坐在營帳主位上,他正認真聽著士兵的彙報。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神情焦灼地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便在藺長平的面前跪了下來。
“大將軍,屬下有十萬火急的事要稟告。”
聞言,藺長平問道,“關於什麼的?”
“關於大將軍十多年前丟失的女兒的。”
這話一出,藺長平的臉色驟然一變,周遭的人也都默契地安靜了下來,無人再說話,先前正在彙報事情計程車兵也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關於棠棠的?快說。”藺長平急躁地說著。
那士兵忙說道,“汝南二殿下派人傳來了這一封信,讓屬下務必交到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