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7 章 先死的不是我(第1/2 頁)
“初棠,你這般惹怒朕,是真以為朕不敢懲治你嗎?”
“懲治的話,皇上當然會了,只不過,皇上不會要我的性命罷了,畢竟除了我,沒人能解你的毒,不是嗎?”
初棠絲毫沒有被司徒瑾琰的話嚇到,依舊是坐懷不亂的模樣。
“而且啊,我覺得如今皇上對我的什麼縱容,什麼恩准,也不過就是為了讓我好好給你解毒罷了。”
“是,你說得這些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另外便是……”
司徒瑾琰還沒把‘喜歡你’幾個字說出來,初棠就已經伸手拍了拍掌。
“是啊,皇上也承認了,不過我今天還真就告訴你了,你若是不讓我出宮,我便不會再因為給你解毒的事情忙前忙後了。”
初棠還真就不信了,她就不信惜命的皇帝會在放她出宮和不解毒兩件事之間選擇後者,等著吧,她勝券在握。
“好,朕知道了。”
初棠頓時驚訝,“你說什麼?你不解毒了?”
“對。”
初棠:……
得,這張出牌屬實是她沒有預判到。
“那你說,到底要如何,你才肯放我出宮?難不成,你堂堂一個皇帝,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捨棄?”
司徒瑾琰微微一笑,“朕當然不想捨棄自己的性命,只不過,朕會尋其他的法子達成兩件事之間的平衡。”
“那你就好好想想吧,總之,我肯定也不會輕易妥協的,無所謂,咱們就這樣長久地耗下去,反正,先死的人肯定不是我,耗到最後,贏的人也肯定是我。”
初棠可謂是真的油鹽不進,她這副伶牙俐齒的模樣,倒是也難得讓司徒瑾琰覺得挫敗。
他靜靜地看著初棠,良久之後輕嘆了一聲,“棠棠,除了出宮,其他你想要的尊重,朕都會給你的。”
“你放心,其他的事情,朕也斷然不會強迫於你的。”
這其他的事情指的是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
說完這話,司徒瑾琰就走了出去。
看著司徒瑾琰的背影,初棠卻再度無心看下去醫書,她始終想不明白,喜歡她,為什麼不能尊重她?
她才思索了沒一會兒,蘇琴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哎呦我的貴妃娘娘啊,這宮裡誰人不盼著皇上的恩寵啊,你倒好,竟還眼巴巴地把這份榮寵推出去,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那是她們,又不是我。”
初棠可沒想過爭得什麼恩寵,況且,司徒瑾琰都是被別人睡過的人了,她才不稀罕呢。
“貴妃娘娘啊,你,你真是……”
蘇琴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無言以對,倒是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遞給了初棠。
“貴妃娘娘,這是剛剛皇上遞給老奴的,說是要讓老奴轉交給娘娘,並且皇上還說了,有這枚令牌在手,娘娘可在皇宮之中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他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啊娘娘,老奴可不敢假傳皇上的旨意,那可是砍頭的重罪啊。”
“行,知道了,那你把令牌給我吧。”
蘇琴在把令牌給初棠之後便走了出去,初棠接過令牌仔細地打量起來,這令牌上的花紋十分繁複,看上去倒是精緻得很,饒是幾乎沒有見過皇宮之物的初棠也能看出這一枚令牌的不凡。
只是,這樣貴重的令牌,司徒瑾琰竟當真說給就給她了?
初棠懷揣著這一枚令牌,一時間思緒萬千。
——
離開昭華宮後,司徒瑾琰心事重重地返回了御書房。
他的腦海中滿是初棠說的話,每一句,都無疑是在他的心上敲打。
看到一旁站著的高德勝,司徒瑾琰竟也忍不住問道,“高德勝,你告訴朕,怎麼做,才算是真正的喜歡?”
“啊?”高德勝頓時受驚,“這個……老奴也不知道啊。”
“不過皇上,老奴聽說那太傅府上的二小姐與寧貴妃交情甚篤,當日朕去宣旨時也是去的太傅府,或許皇上可以召那秋家二小姐來問問,說不準,她能幫到皇上。”
“你說的,可是秋向秦的女兒秋月楹?”
“是的皇上,皇上的記性當真是好,竟然還能記得秋家小姐的名諱。”
司徒瑾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的話,你便去秋家走一趟,傳她來見朕。”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
於是,一個時辰之後,秋月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