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身份明瞭(第1/2 頁)
葉老太、葉嘯、葉懷景、錯愕的看著赫連斐抱著雲蘿進來,“怎麼了這是?阿景,快去給王爺和白公子找身乾淨的衣裳”
赫連斐把雲蘿放在椅子上,甩了甩手,冷言道:“不必了,本王只是送她回來,告辭”說罷便轉身走了,留下葉家的人一臉茫然。
白炎照換好衣服出來,小廝湊近他耳邊低聲細語,似乎在彙報著什麼。他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知曉。
他轉向雲蘿,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記得喝點薑湯水,泡個熱水澡,天色已晚,我明日再來看你”。
眾人走後,葉嘯三人湊到雲蘿面前,臉上滿是好奇:“今兒怎麼回事?你不是和白公子出去玩了嗎?怎麼又和王爺在一起?怎麼還一身水的回來了?”葉嘯率先開口
雲蘿輕揉著小腿,嘟囔著:“我不小心跌進河裡了,他倆救了我”
葉老太聞言,眼中滿是擔憂,忙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跌進河裡呢?”
雲蘿齜了齜牙,似乎在回憶那驚險的一幕,她輕聲道:“人太多,一不留神就被擠下去了。”她並沒說出事情的真相,一則那複雜的經過實在難以解釋清楚,二則她不想讓他們過分擔憂。
白炎照回到住處,一名小廝快步上前,雙手捧著一封信件,恭敬地呈上:“大皇子派人送來了書信。”
他伸手接過那封信,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他緊盯著信上的字句:“別忘了你的身份,兒女情長只會成為絆腳石,若你再敢違抗我的命令,不照吩咐辦事,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我會殺了她。”。
白炎照雙手揉捏著信件,似要把那張紙捏的粉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許鍾微彎著腰,語氣中滿含謹慎與小心,輕聲勸慰道:“主子,您務必要保持冷靜與耐心。只要此事能夠順利辦妥,您便能夠擺脫大皇子的束縛,再也不用受他擺佈。”
他斜睨著剛剛送來信件的小廝,眼中閃爍著不屑與厭惡:“我不想再看見他”
許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中透露出幾分陰險:“主子放心,屬下定會讓他消失得合情合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中秋一過,就連著下了好幾日的雨,樹葉在雨水的澆灌下,逐漸褪去了夏日的翠綠,泛起了淡淡的微黃,隨著雨水的持續,秋意也愈發濃烈。
這日一早就收到回山縣的奏摺,早朝時赫連宣氣憤的將摺子遞給葉嘯,語氣中透著質問:“白家,半年來運輸藥品,共計四次,兩月前在回山遭劫,前幾日竟又重蹈覆轍!丞相大人,此事你如何看待?”
葉嘯翻閱著手中的奏摺,面色凝重,聲音中帶著幾分惶恐:“臣一定徹查此事”
赫連宣面色陰沉如水,冷言冷語:“此事需要多加奔波,丞相年事已高,身體恐怕經不住這般折騰”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赫連斐:“還是讓琮親王去吧,負責此事的餘正響和唐辛邕,即刻革職查辦”。
葉嘯聽後,心中不禁一沉:“皇上,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便貿然將二人革職,似乎有些草率,恐有不妥之處。”
赫連宣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怒聲喝道:“此事已經發生兩次,朕沒有立即將他們斬首示眾,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丞相大人,你莫非是想要偏袒他們不成?”
葉嘯心頭一顫,他知道這是赫連宣開始對他進行打壓的訊號。縱使心中萬般不服,可他畢竟是皇上,只得雙手一拱,低下頭去,恭聲道:“臣,不敢”。
是夜;葉嘯喚來葉懷景,他閉目養神,悠然地坐在那張雕花梳背椅上,聲音中帶著幾分沉穩與冷靜:“皇上已經開始動手,要削弱我們在朝中的影響力了。唐、餘二人是保不住了,你那邊查得如何了?”
葉懷景站在一旁:“想來她所言非虛,書信從未寫過,甚至連筆都未曾觸碰。每次外出,都有衛成緊隨其側,並未見過她與什麼可疑之人接觸。”
葉嘯微微嘆息一聲,心中似乎有些無奈,又帶著幾分莫名的寬慰:“既然已經查明她並非細作,那便還是讓她留在府裡吧。或許,這便是天意,讓阿蘿換了一副性情,重新開始。”
赫連斐也召來了絃音,“我明日要動身去回山,那日落水後,她可有什麼變化?”
絃音低頭沉思片刻:“沒有,還是那樣,葉家人也在暗中留意著她的舉動,但並未發現她與任何異常之人有過接觸,也未曾見她書寫過任何可疑的書信。”
赫連斐心中卻仍存疑慮,他再次叮囑絃音:“她身邊那個丫頭,你想辦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