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這樣凌厲的劍傷我曾經見過一次(第1/2 頁)
次日初曉時分,天矇矇亮。
屋內的火焰剩下漆黑的餘燼,玄子燁關上了木屋的門,走了出去。
不過離開之前,玄子燁把那些抓住的百越人放了。
小丫頭要求的。
三人徒步穿行在開闊的荒地之上,太陽逐漸高掛頭頂,時間此時已至正午。
天色晴朗,豔陽高照。
比起前幾日的天氣,今天實在是太好了。
四周是一片開闊地,沿路的風景一塵不變。
在這種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地方,如果沒有一個參照物對照,貿然行進會很容易迷失方向。
所以一個領路人是很必要的。
晃盪著細嫩的小腿,丫頭揹著雙手走在最前面,齊肩的長髮輕輕揮灑。
經過的路邊偶爾會留有幾株在戰火之下絕處逢生的花草,沐浴在明媚的豔陽之下,最為堅韌不拔。
不知不覺間,天邊吹起了絲絲清風。
丫頭伸手按住被風吹動的秀髮,彎腰下去拾起了一株嫣紅的花,停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最後眯眼笑著cha
激n瞭如雲的髮絲中。
她停了下來,轉過身歪著頭看向玄子燁,淡藍色的裙子隨風搖擺,猶如一副優美的畫卷。
“怎麼樣,好看嗎?”
不過玄子燁卻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問道:“還有多遠?”
“和你這種人聊天真沒勁。”
丫頭撇了撇嘴有些洩氣,她側過身子說道。
“自己看吧。”
順著丫頭閃開的地方望去,入目盡是連綿的山脈,有高有低,大小參差不齊。
顏路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遠遠地望過去,問道:“你們的村子在山上?”
丫頭用力拍了拍顏路的肩膀,解釋道:“準確地說是在山裡面。”
“的確是一個避難的好地方。”
玄子燁點了點頭,耐人尋味的眼神瞥了丫頭一眼。
“不過,這種秘密的地方你放心直接帶我們去?”
丫頭沉默了一下,笑了笑。
“早上你不是放了那些人嗎?我相信你,而且我沒有選擇不是嗎?”
玄子燁走過丫頭,來到了最前面。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
“好,好。”丫頭無奈的點了點頭,“你就這麼急著去火雨山莊?”
玄子燁背對著她,壓了壓斗笠。
“拖得太久只會造成沒必要的麻煩。”
……
空氣之中有些凝重,沉重的呼吸聲起起伏伏。
原本蕭條的莊口此刻被一隻軍隊填滿,戰馬整齊地排列在兩邊,軍人翻身下馬也各自散到兩邊,中間空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路,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軍隊的最後方,一個身穿土黃色盔甲的男人從中間走近,沉重的盔甲碰撞在一起叮噹作響。
男人伸手把頭盔抱在懷中,黝黑的臉色莊重而冷峻。
等到男人走到了最前面,兩邊計程車兵才隨之前進。
很快,軍隊來到了莊子裡的一間樓房下方。
在那個地方,有許多和剛剛莊口一樣的戰馬,但是他們的主人卻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這些馬兒獨自嘶鳴。
“將軍。”
兩名士兵跑了過來。
“嗯。”
項燕點頭示意,低沉地說道。
“帶我去看看。”
士兵走在前面帶路。
“將軍請跟我來。”
眾人來到了一間屋子,屋子的地面之上蓋著去多白布。
項燕蹲了下來,他掀起了一塊白布,白布下面是一名死去計程車兵。
和他們身披一樣的盔甲,效力於同一個國家,同樣也是外面某一匹戰馬的主人。
項燕問道:“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晨巡邏的時候。”帶路計程車兵沉重的說道:“將軍,我們發現這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全軍覆滅了,但是這附近根本就不存在這樣一隻軍隊。”
項燕把白布重新蓋上,接著再去看另一個人,如此重複了很多遍,最後略微有些顫抖地放下了最後一塊白布。
他背對著所有人站了起來,屋外的陽光透進來掠過他的背影,在他堅毅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們是被一個人殺死的。”
話音落下,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但是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