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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可治的深深無力感。
趙秀雲今天一整個下午都沒見著陳淇的影,眼下剛從田裡挖通了排水溝,回家見到陳淇簡直是一肚子的火,丟了鋤頭陰陽怪氣地埋怨個不停。
“我說要去挖溝你非說不要我去,屁顛屁顛地扛著鋤頭就出門了。我真當你是有孝心呢,結果只是去趟田裡就跟個孫悟空去了蟠桃宴似的,半個影子都見不著了,只丟了個鋤頭在地坪上。現在終於回來了,渾身被咬得跟菠蘿一樣,真不知道是去哪兒發瘋了!你說你這小子讀書是不是全讀屁股裡去了?”
趙秀雲就算再怎麼寶貝這個兒子她也是個親媽,被陳淇惹毛了以後數落的一番話就跟炮仗似的“噼裡啪啦”炸到了他身上。
陳淇只能討好地笑了笑,一邊撓著腿上的包,一邊扯了扯趙秀雲的衣角,“媽,你先別罵我了,快給我想想辦法,我快要被癢死了。”
趙秀玉走出門拿藥,咬牙嚷嚷道:“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就連洗衣粉在壩村這種地方也是比較珍貴的資源,確實是沒有花露水,但村民們都會自制一種清涼膏,做好後裝在由貝殼製成的容器裡,排毒消炎,塗在蚊子包上涼涼的。
陳淇想死的心情在塗上清涼膏之後終於緩解了一點兒,先是將手臂上的包給處理了,再是腿上的。
陳淇坐在床位,躬著腰,不知道維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多久。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趙秀雲已經隨便做了點兒晚飯,走進房門看見半彎著身子的陳淇,奇怪道:“你這藥怎麼塗了快一個小時了也沒塗好,有被咬到的地方夠不著?”
看趙秀雲已經走過來想要幫自己,陳淇連忙直起了身子,笑了笑說:“沒,就是剛剛做別的事去了。”
其實陳淇剛才什麼事也沒做,就是莫名地就發起了呆。
明明知道自己最好是別一直想起這些有關於傅青山的事,卻怎麼也控制不了,有時候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神已經跑出去很遠了。怪矯情的。
就連陳淇都有點兒瞧不起自己。那麼真誠的一個人,不留情面拒絕的是他,現在反過來還要在意這些事的也是他。
有時候陳淇真會忍不住想,真的會有某件事降臨到某個人身上,再經過深思熟慮誕生出完全正確的決定嗎?
拿如今經歷的這件事來說,對於陳淇和傅青山兩個人,到底怎樣的決定才會是完全正確的呢?
陳淇想,如果能得出答案,他或許早就回到現實世界裡,不必為了這些前思後想也得不出答案的問題而頭疼了。
陳淇的閒是真的,傅青山的閒卻註定只能是階段性的。
有一天陳淇天剛矇矇亮就被尿意憋醒,睡眼朦朧地去到後院上廁所,關了廁所門出來,看見傅青山從後院圍牆上的小土坡上經過,原本昏沉的睡意頓時醒了一半。
趙秀雲在村裡的訊息一向是靈通的,陳淇在吃早飯的時候,像是無意間提了一嘴:“我今天好像看見傅青山從我們後院的小路上經過了。”
“鎮上的中學開學了,他走那邊的小路去坐車要快一些。”趙秀雲說:“早上就那一趟去鎮上的車可以坐,還要走那麼遠,真辛苦啊。”
柿子成熟時(13)
壩村,黑沙村,厚土村這一片的村落,都隸屬於清遠鎮。
傅青山就是在清遠鎮唯一的中學教書。
如果要從壩村去清遠鎮,就得從壩村先走到黑沙村,再等待一天只有三趟的去往鎮上的大巴,而最早一趟經過黑沙村的大巴是在早上六點半,所以傅青山至少要在早上五點就得起床了。
陳淇覺得有點兒驚訝地問:“現在才八月初呢,怎麼就開學了?”
“傅家那小子教的是初三啊,時間緊著呢,開學早很正常。”趙秀雲說:“不然怎麼說我們鎮上的升學率是最高的呢,一共就兩百來個學生,去年考了七十多個去縣一中。”
“聽說傅青山的功勞大著呢,他沒來之前這個成績想都不敢想。”趙秀雲難得表現出一點兒讚許的情緒,說著說著又話音一轉:“要我說,你就應該跟他保持好關係,到時候你要有了孩子肯定也是要去鎮上讀書的,也好叫他多關照一些。”
陳淇無奈道:“媽,你都想到哪兒去了。”
不過傅青山去鎮上工作了對於陳淇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自從那天傍晚的事情發生過後,陳淇就一直有意無意地在躲著傅青山。
就連去水田去菜地都會留一個心眼。生怕又有哪次跟之前一樣,明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