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巧奪天工(第1/2 頁)
這一餐大家都吃的很開心,吃完飯後大家直接去外面散了一會兒步。
散完步各自回房休息的時候,閻寶兒拉著葉清歡的手說,歡歡,我們一起回我房間。
我要回房間拿點兒東西,之後再去你的房間,閻寶兒這才放手。
晏清辭的臉色也很鬱悶,沒想到出來玩兒一趟,歡歡就要被人搶走了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了。
看到葉清歡進了房門,就直接往衣帽間走去,從衣櫃裡拿出她自帶的另一條裙子。
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素描本和筆袋兒。
葉清歡正準備帶著東西,去閻寶兒的房間,轉身就看到了臉色不愉的晏清辭。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葉清歡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上前去踮起腳尖觸控他的額頭。
不燙啊!
阿辭,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擔心的問道。
晏清辭伸手把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握在了手裡,小心的摩擦著他紅腫的手腕兒。
我沒有不舒服,你別擔心。
那你到底是怎麼了?葉清歡如水的眸子,水汪汪的看著他。
我就是有點兒失落。
失落?為什麼?葉清歡疑惑。
以前你都是我一個人的,現在我卻要和別人分享你了。
晏清辭語氣有些彆扭。
葉清歡怔了一會,才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她也不說話,只是眼裡含著滿滿的笑意,直勾勾的盯著晏清辭。
晏清辭被她這麼看著乾脆繳械投降,把她抱在懷裡,臉埋在他的脖子裡,聞著淡淡的梔子香,嗡聲說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吃醋了。
我就是想你的生命裡全部都是我,晏清辭有些無賴的說道。
葉清歡抬手緊緊環住他,傻瓜,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呀。
爺爺奶奶,是親人,他們養育我,教導我成人。
現在,向晚、關歆竹、閻寶兒、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啊。
而你不一樣,葉清歡故意停頓了一下。
我哪裡不一樣?晏清辭從葉清歡的脖子裡抬起頭,追問道。
葉清歡抬手在晏清辭的臉上,描繪著他精緻的眉眼。
她自信一笑,宛如春日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你是我的靠山啊!是我永遠不會倒不會跑的靠山。
在爺爺奶奶面前,我是乖巧聽話的孫女兒,宛如一隻溫順的小貓。
在朋友們面前我是溫婉沉靜的夥伴,宛如一池寧靜的湖水。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我自己呀,不高興了,我可以哭,不想笑,我可以不笑,軟弱了我可以依賴,你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存在呀。
你是比血緣羈絆更深的存在,宛如我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晏清辭聞言,默默無語,只是緊緊地攬著她,深深的看著她,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的模樣深深的刻印進靈魂深處。
葉清歡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鬆開還著他的手,從他懷裡跳了出去。
好啦,肉麻時間結束,我要去找寶兒了,不等他反應過來,葉清歡就抱起放在一邊的東西,像只惡作劇成功的小松鼠一樣,溜出了房門。
看著她消失在房門口,晏清辭的臉色驟然變得冰冷,宛如寒冬的風霜。只有在面對葉清歡的時候,他才是那個溫暖會耍賴、會暴露真實情緒的晏清辭。
即使是在父母面前他也會有所保留,不是因為不愛他們,而是因為偽裝已經成為了習慣。
而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一頭,為了保護自己所有,可以不擇手段,冷酷狠辣的孤狼。
這樣單純可愛的葉清歡,是他想要一輩子,捧在手心裡呵護的珍寶,怎麼允許那些人隨意欺辱呢。
現在該去算算賬了,說完也出了房門,朝著閻欽源的房間走去。
葉清歡在前往閻寶兒房間的路上接到了兩位室友的電話。
向晚,現在在法國,前幾天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普羅旺斯沉浸在薰衣草的花田中,現在他在法國的首都巴黎,因為那裡正在舉行奧運會。
關歆竹,現在在蘇城,《歌劇魅影》的表演現場。
他們宿舍三個人,建了一個共同的小群,平時聊天都在那裡,所以現在葉清歡在影片這頭是可以看到同時兩邊的盛況。
從影片那頭傳過來的,嘈雜的聲音裡,可以判斷出她的兩位室友,都過得很精彩。
歡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