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病 了(第1/2 頁)
一開始想到自己感冒了,在這裡可能會死掉,又聯想到自己在現代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的就來到了這裡。在這裡,她沒有認識的人,沒有錢財,甚至吃都吃不飽。
現在有了空間,日子好不容易要好過了起來,她忽然就感冒了。萬一她又死了,她的魂魄又要去經歷什麼磨難還不知道。
想到此處,才不由得悲從中來,一個沒忍住,放聲大哭起來。
現在屋裡亮堂了起來,葉靈雨就坐在她右手邊。再問她為什麼哭,她哪裡有臉說自己感冒了,怕病死,所以害怕的哭了起來?
她不要面子的嗎?
“我,沒哭。就是,忽然想你了。”
這話聽得葉靈雨眉頭一皺,這像話嗎?
左右分開也不過幾個時辰的人,半夜悄悄來到你床邊哭泣,說因為想你想的哭了,誰信?
到底是誰腦子不好啊?
“你生病了?”葉靈雨的意思是,你腦子壞掉了?
在程青硯聽來就是“我知道你生病了。”
所以程青硯蹭的一下從木樁子上站了起來,矢口否認:“我沒有!”
好了,葉靈雨知道了。
被戳穿的人,反應太大了些,木樁子都被她起身時帶倒了。
程青硯也因為起身太急,腦供血不足,恍惚了一下。
還好被葉靈雨扶了,不然她還真有些站不穩。
不過為什麼頭更暈了,腦子也有些迷糊。
“我沒有生病,我也不會死,我才不害怕呢!”
葉靈雨看著倒在身上的人,眼睛已經閉了起來,嘴巴還在動著,嘀咕著她聽不清的話語。
手上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程青硯的體溫高的嚇人,原來是起了高熱。
剛想扶她去房間休息,但是想到她那邊屋子漏著的屋頂,四面透風的牆壁,又打消了念頭。
最後只能就近把她扶著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藉著火光,將一件舊衣服撕破,取了一塊布。
她們家唯一能裝水的是水桶,還有一個像盆子一樣的東西,是陶製的。
最後葉靈雨提著水桶進了屋,將那撕扯下來的破布放入水桶中,打溼了敷在程青硯的額頭。
如此反覆打溼,反覆更換,她的手已經凍的又冷又紅。
程青硯在高熱中睡的很不安穩,嘴裡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葉靈雨側耳聽了聽,怕她是口渴,結果卻聽到了她說“沒搶,你死了,不要,葉靈雨”等不詞語,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葉靈雨早認定了程青硯已經不是程青硯了,所以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她跟之前的程青硯本來也是沒有什麼感情,甚至說得上有些厭惡。
在程青硯死了之後,把她葬了,算是對她之前救命之恩的回報。
所以她在剛斷定程青硯斷氣之後,就從那間破爛屋頂的房間裡搬到了這間原本是程青硯住著的屋子。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在被程青硯哭醒之後看到那團黑影有點心虛。
嘆了口氣,葉靈雨想,人還是不能做虧心事的。
不過眼下程青硯她病成這樣,已經燒糊塗了。再不採取一些措施,程青硯怕是要燒傻了。
從牆角的地下,挖出來一罈封著口的酒,葉靈雨摩挲著酒罈,有些不捨。
這是她娘在她七歲的時候親手埋在院子裡的,說等她成婚那日,在挖出來。
可終究,她娘沒能看到她成婚。
在成婚那日,她懷裡抱著這壇酒嫁給了程青硯,她娘在天上不知道有沒有看到。
最後還是開啟了酒罈子,倒了一碗酒出來。
雖然早知道程青硯是女子,可真解開程青硯的衣服時,她還是有點臉紅。
拿布沾著酒,給程青硯前後左右,上上下下擦了個遍,葉靈雨自己累了一身汗。
這人怎麼身體這樣虛,才在那間屋子住了幾日,就燒成這樣。
等她醒來,一定要問問她,為什麼沒有讓天上掉下來一床棉絮。如果有了那床棉絮,她肯定不會著涼然後發起高熱。
一晚上都在給程青硯冷敷額頭,沾著酒擦拭身體,終於在天矇矇亮的時候,見了成效。
總算沒有一開始那麼燙了,床上的程青硯也不再嘀嘀咕咕,睡的安穩起來。
葉靈雨鬆了一口氣,將開封的酒放好,起身去外面打水,燒水。
家裡有病人了,熱水總是要的,還要補充點營養